西府战役中,王世泰所带领的四纵因为擅自撤退、行动不当,给当时的西北野战军带来了重大的损失,而实际上在此次作战中,暴露出来最大的问题就是四纵面对上级指挥命令的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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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三尺
四纵的问题不是一天积累的。
1947年底整训时,王世泰就提出过要针对马家军骑兵的作战特点进行培训,可这个建议没引起足够重视。
更麻烦的是在四纵内部的指挥关系上。
警三旅旅长黄罗斌、警五团团长郭应春,在后来的总结中都被认定为“几次不执行命令”、“考虑问题不从全局出发”。
彭德怀后来在土基会议上批评四纵“采取严重的自由主义态度”,说的就是在此次作战中暴露出来的问题。
一支纵队内部号令不畅,遇到强敌时各自为战,这在战场上是相当致命的。
作为四纵的当家人,王世泰后来在 1955 年没有参与授衔。有很多人分析,这是因为王世泰在西府战役中表现太差,两次重大失误差点葬送整个西北野战军。
实际上,这一点就有些以偏概全了。
1932年红二十六军成立时,王世泰由班长直接升任团长,刘志丹很看重他,毛主席后来亲笔给他题词“忠实、努力、不夸、不骄”。
这样的人,人品和对组织的忠诚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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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世泰手底下的这支四纵说到底还是一支偏师,长期承担保卫边区、屯垦生产的任务,和西野一纵、二纵那些打惯了硬仗的主力比,战斗力不在一个水平上。
而且正是因为四纵这支部队长期在敌后执行这样的任务,所以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游击战术,面对敌人强势来攻,敌进我退,与之周旋。
但是此时在解放战争时期,已经不是和日军进行游击作战、斗智斗勇的时候了。
双方对垒,哪能轻易撤退,一直进行游击呢?
要知道,在四纵身后,可是整个西北野战军的安危。在整体战役中,一支部队的突然撤退会给整个系统带来致命的危险。
再加上当时的四纵命运不济,碰上的是青海马步芳的儿子马继援带领的部队。
此时的马继援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心想要在当时的西北战场上打出名声,于是这样一个愣头青气势汹汹一头撞到了四纵的阵地上。
物是人非事事休
时过境迁,当年在四纵的老搭档张仲良后来当了甘肃省委第一书记,而王世泰转到了铁道部、国家建委,再也没回军队系统。
按照当时的规定,首先是不在军队系统的,不参与军队授衔,所以王世泰也没有评上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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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王世泰当年还在军队系统中,但是考虑到他在西府战役中犯的错误和失误,估计彭老总应该也就能给他个少将军衔。
不过在王世泰身上有一点是相当难得可贵的。虽然彭老总在土基会议上对其严厉批评,但他“始终将(彭德怀)视为良师益友”。
后来对于西府战役中的失误,王世泰也坦率地承认,四纵确实有重大责任,只是把全部失利归咎于四纵,不符合事实。
当然了,西府战役的教训不是“谁对谁错”这么简单。
彭德怀自己在《彭德怀自述》中反思,说这一仗“在思想上是主观主义,在行动上是冒险主义,而且往往发生于连续大胜之后”。当时宜川大捷刚打完,全军上下都憋着一股劲要扩大战果,对胡马联手的判断出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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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纵的失误是事实,擅自撤退造成全局被动,这个板子打得不算冤。但换个角度想,如果前总在兵力配置上更充分地考虑到四纵的实际情况,如果战役发起前能留出更多时间让各部队熟悉敌情地形,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王世泰晚年说过一句很透彻的话:“越是胜利的情况下,越是一帆风顺的时候,就越要谦虚谨慎。”
诚然,矛盾双方在一定条件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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