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耗尽，俄军步步紧逼，乌方坦言：失去美援，乌克兰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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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前夕，乌克兰防空压力陡增；泽连斯基线上会见美国两党议员，直面抛出星盾断联、预警缺失、爱国者弹药告急三道难题。

俄军持续发动无人机与导弹空袭，能源设施接连受损，内外多重压力压向基辅，其谈判立场也悄然出现变化。

10月19日晚，泽连斯基与美国两党议员举行线上视频会谈；意大利AGI通讯社评价，乌克兰正处在开战以来最艰难的一段时期。

这场会谈上，泽连斯基避开了客套的外交辞令，围绕星盾通信、导弹预警、爱国者防空弹药三个关键问题表达担忧，每一件都直接关系前线防御。

第一件，星盾终端存在高速状态下断联问题。

据《基辅邮报》10月17日相关报道，泽连斯基表示，乌军前线使用的军用星盾终端，在乌克兰境内飞行器速度达到161公里/小时左右时，卫星通信连接就会中断；乌军将同型号设备带到欧盟境内测试，飞行器飞到180公里/小时依然可以稳定联网。

这种限制对乌军反无人机作战影响很大，俄军投入的一部分喷气式“沙赫德”无人机低空突防、飞行速度快，乌军依靠高速拦截无人机进行对抗，一旦通信链路断开，拦截行动就难以持续；相当于想用网兜捕捉快速移动的目标，通信链路却被卡住。

第二件，导弹预警多次出现缺失；泽连斯基提出，已经连续三次在俄军弹道导弹夜间袭击来临前，没有收到美方的预警信息；乌方就此问询，也没有得到美方对应的解释。

导弹预警在战时直接关系平民避险的窗口，预警时间长短，直接影响民众的避险存活率。

但这里存在不同说法：美方国务卿鲁比奥10月19日在撒马尔罕被记者追问此事时，表态情报共享渠道从未中断，让记者去向泽连斯基核实情况，没有正面回应预警缺失的质疑；部分欧洲军方人员提出可能是预警系统软件故障，但这一解释没有得到乌方认可，多次袭击前都出现同类情况，很难简单归为偶然故障。

第三件压力最大：爱国者PAC-3拦截弹库存已经极度紧张。

《星条旗报》援引泽连斯基在19日会谈中的表述，乌军手上由美国援助的爱国者PAC-3拦截弹存量已经所剩无几。

《华盛顿邮报》更早的消息显示，10月7日乌方库存大约仅剩10枚PAC-3拦截弹，后续在多轮防空作战中持续消耗。

CNN当时报道，在一轮俄军导弹打击中，大部分来袭弹道导弹没能被成功拦截。同时还有一个现实卡点：一批已经由合作伙伴完成付款采购的爱国者拦截弹，审批流程卡在五角大楼，等待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签字放行；欧洲国家有意向向乌克兰转交爱国者相关装备，也受制于美国对外军售协议，必须获得华盛顿的批准。

弹药实物已经在仓库，但是放行审批迟迟没有落地；这已经不只是行政效率问题，军援的放行节奏，很大程度掌握在美国手中。

前线防空压力持续走高，根据乌克兰方面统计，俄方每日投放无人机数量通常在200架上下，高峰时段单日投放量可达上千架；其中喷气式“沙赫德”难以被雷达稳定捕捉，拦截弹又十分稀缺，拦截成本很高。10月18日至19日夜间，乌克兰遭遇一轮高强度联合空袭。

乌空军统计，俄方当晚一共发射269架各型无人机，包含59架喷气式“沙赫德”，同时发射弹道导弹与巡航导弹。

乌克兰能源部后续通报，一周之内，俄军针对乌克兰能源、油气基础设施发起87次打击，覆盖11个州，学校、医院、地铁站等公共设施也陷入停电困境。

俄军集中在入冬前持续打击能源基础设施，军事观察人士普遍认为，这带有明显的气候因素考量。

冬季来临之后，能源、供暖系统受损，会极大加重乌克兰民生压力，对民众的承受能力形成考验。

在前线承受空袭的同时，乌克兰还要面对外部舆论压力；曾经向乌克兰提供星链终端、一度被乌方寄予厚望的马斯克，10月14日在X平台转发相关帖子并表态：“杀戮仍在继续，泽连斯基是时候下台了。”

一天之后，泽连斯基在英国媒体采访中回应，无论是特朗普还是马斯克，都没有权力决定乌克兰总统人选。

这件事充满讽刺意味：几年前马斯克在欧洲广受支持，如今他掌握着乌军高度依赖的卫星通信体系，同时公开呼吁乌总统下台；这是商业技术力量深度介入一场战争、一个国家命运的典型案例。

特朗普这边的表态同样引发基辅警惕，他多次表态希望调整对俄制裁政策，批评乌军打击俄罗斯炼油厂，提出乌克兰或许需要更换谈判代表，还称泽连斯基无意推动战争结束，评价其站在“历史的错误一边”。

乌克兰外长西比哈10月19日公开表达担忧：如果美俄中三方举行一场没有乌克兰参与的会谈，会向俄方释放错误信号，鼓励俄方继续军事行动。

截至当时，中国外交部没有针对西比哈这一表态作出回应；乌克兰最深层的顾虑，是自己被排除在和谈谈判桌之外，失去话语权。

乌克兰内部的分歧也逐步公开化，泽连斯基的首任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2019年被选中作为总统发言人，今年9月在采访中激烈批评泽连斯基，发表了非常负面的个人评价，相关言论仅属于她单方面的指控，没有独立第三方证据佐证。

随后泽连斯基签署法令，对门德尔实施为期10年的制裁；抛开私人恩怨不谈，这件事也能看出，乌克兰国内对于这场战争后续走向，已经存在公开的巨大分歧。

把多条线索放在一起梳理，很多人认为，这不是简单的西方国家对援助乌克兰感到疲惫。今年夏天中东冲突中，美军消耗了大量爱国者拦截弹。

《纽约时报》8月报道，这场冲突消耗超过1500枚爱国者拦截弹，美军自身库存下降到不足1700枚；就算军工生产线三班运转，补齐库存也至少需要两年以上。

英国皇家三军研究所分析师提出，欧洲爱国者库存快速下滑，主要诱因是中东方向的弹药消耗，而不是援助乌克兰。

泽连斯基希望推动的是政治层面的援助放行决定，但客观现实是，美国、欧洲自身的爱国者防空弹药储备本就紧张。

审批签字只是表层关卡，背后是西方整体防空弹药产能跟不上消耗的困境，欧洲即便有意拿出库存，也要优先考量自身国土防空安全。

10月21日，泽连斯基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主持人问及和平方案；当被问到是否可以接受保留至少75%现有领土控制权的方案时，泽连斯基给出肯定答复；对于以冻结当前战线现状开启谈判这一选项，他也没有拒绝。

泽连斯基的表态，是同意以此作为谈判的起点，不等于永久承认领土分割，领土、主权的最终归属仍然留待后续谈判磋商。

从早前“拒绝谈判、绝不妥协”的立场，到愿意接受以现有大部分领土为基础开启谈判，这个变化本身，说明他清楚乌克兰前线已经到了非常艰难的阶段。

19日向美国议员陈述防空危机、21日在福克斯采访释放谈判空间，这两次表态是连贯的。

但也必须看到，在这场大国博弈里，承受代价最多的永远是普通平民：黑灯的居民区、防空洞里抱着孩子躲避导弹的民众、能源被毁之后难以取暖的老人。

预警缺失、防空弹药不足、寒冬来临，落到普通人身上，都是实实在在的生存压力，不只是外交博弈里的筹码。

真正的和平，究竟是依靠持续施压、把一方逼到难以支撑换来，还是依靠各方遵循主权平等原则、坐到一起协商对话？主权平等、对话协商这些原则听起来老生常谈，但放在此刻饱受空袭的乌克兰，它的分量不比防空导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