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一艘装着4万吨柴油的油轮，很快就要从俄罗斯港口出发了。10月21日，普京在圣彼得堡当面把这个消息交给了美国特使威特科夫。
航行中的远洋油轮
这是威特科夫近一年半里第九次往返于莫斯科和基辅之间。他这次的路线有点特别，先飞奥斯陆，再转圣彼得堡。10月20日在挪威首都，他和泽连斯基、挪威首相斯特勒、芬兰总统斯图布坐下来谈，英国、法国、德国、波兰以及欧盟和北约的代表以视频方式加入扩大会议。美方事后说，各方谈得很深入，在下一步行动上达成了工作层面的高度共识，泽连斯基也透露，会上讨论了美俄乌三方领导人见面的可能。
奥斯陆会谈四国领导人合影
带着奥斯陆的成果，威特科夫第二天坐到了普京对面。他向普京递交了美方关于解决冲突的构想文件，希望俄方考虑重启三方谈判。普京没有立刻接和平方案的话茬，先聊起了能源。他说，按照俄美柴油供应协议，俄方已有多艘油轮准备就绪，未来两三天内首艘就会启航，一趟运4万吨柴油，后面的船跟着来。他还主动补了一句，俄罗斯可以向美国市场供应大量化肥。
普京会见威特科夫
俄副总理诺瓦克后来把这个时间表说得更具体：柴油合同签署进入最后阶段，首艘油轮22日启程。威特科夫当场道了谢，还称赞普京解除了柴油出口禁令。
普京在会晤现场
会晤开场还有一段插曲。威特科夫先谢普京释放了在俄关押近五年、今年74岁的美国退休教师哈伯德。普京则感谢特朗普对解决乌克兰问题的关注，又主动谈起伊朗，说俄方愿意帮忙。释放人质、发柴油、谢关注，几个动作排在一块，更像是正式谈条件之前的一轮善意铺垫。
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
当天另一个被很多人略过的信号，来自佩斯科夫。这位克里姆林宫发言人说，美国正在积极推动冲突解决，当前谈判存在取得重要进展的可能性。他的措辞比以往软了不少，但紧跟着又补了一句，和平解决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乌克兰方面的决定。
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
至于泽连斯基那头，同一天他在福克斯新闻采访中松了口，表示愿在保留至少75%领土控制权的基础上达成和平协议，说现在必须冻结战线。一边是油轮启运，一边是冻结现状的表态，冬天还没到，棋盘上的子已经摆得比过去一年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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