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20日,英国《金融时报》披露了一则重磅报道,由于关键稀土金属钇的进口通道受到限制,日本国内库存已经告急,仅能维持数月,预计最早在今年年底前面临耗尽。
一旦这种原料断供,日本的汽车制造、半导体芯片以及国防军工产业链将受到严重影响。面对这场迫在眉睫的工业危机,日本没有选择与手握资源的供货方寻求务实解法,而是向美国政府求助,希望拉上美国出面,向中方施压,恢复对日稀土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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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日本会为这事感到如此捉急呢?因为钇是一种具有特殊耐热性能的关键重稀土金属,是制造高性能汽车发动机、航空喷气涡轮叶片,以及半导体芯片制造过程中等离子刻蚀腔体特种涂层时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不仅如此,中国在全球稀土采矿与加工产业链中占据主导地位,并在相关政策上采取了收紧措施,导致日本的进口通道受到严重冲击。
根据国际能源及大宗商品价格评估机构发布的最新数据,在中国以外的国际市场上,氧化钇的价格目前已攀升至每公斤1150美元,与两年前相比上涨了179倍;而在中国国内市场,其价格长期保持在每公斤9美元左右。面对这样的境内外价差和几乎归零的新增进口量,日本官方和各大贸易公司高管不得不公开承认,想要维持下游产业正常运转的局面已经十分困难。
很多人可能会疑惑:中国的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措施早在年初就出台了,为什么日本这都快挺10个月了,直到现在才传出钇即将见底的消息呢?
事实上,这并非日本掌握了什么秘密库存,而是多重极限手段叠加的结果。一方面,在相关政策落地的前期窗口期里,日本工业界利用最后的时机抢单囤货,并将库存形态从单一的氧化钇原料扩展到合金、靶材以及各种含钇涂层的中间零部件上。另一方面,高达百倍的海外价差,迫使日本下游企业展开节约与回收。从减薄发动机涂层、回收废旧零部件,到将有限的钇资源向国防军工和高端半导体等高附加值领域倾斜,放弃非核心民用消耗。
然而,这种依靠库存维持供应的做法,玩到现在也快到头了。一位日本政府官员在接受《金融时报》采访时忍不住吐槽:“我们维持下游供应的时间表已经不再以年计,而是以月计。如果各方现在就采取行动,问题尚可解决;倘若对此置之不理,那么这可能就会演变成全球经济面临的系统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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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据知情人士透露,美日两国官员曾在美国举行多次闭门磋商,并专门组建了一个针对关键矿产的“快速反应小组”。日本不仅希望美国政府出面,更试图动员美国芯片和汽车巨头共同向中方施压。然而,美国政府手中握有的牌与需要平衡的利益同样复杂,不可能无条件地为日本出头。
在供应链的另一端,中美之间关于关键矿产与航空工业的博弈正在形成一种交叉互锁。
美国官员曾明确对中方指出,由于稀土供应链受阻,美方将不会轻易出口中国首款国产大飞机所必需的喷气发动机,因为涡轮制造同样依赖钇等耐热材料。虽然此前美方高层访问期间曾达成采购大批波音客机的意向,但由于关键矿产供应链上的纠葛与相互牵制,相关的具体商业交易至今未能顺利完成。美国财政部负责国际事务的高官艾琳·布朗公开表示,生产飞机和喷气发动机离不开稀土,为了保证经济和国家安全,关键矿产的可靠获取是不可妥协的底线。
这种多维度的产业互锁,使得日本企图单方面让美国“施压中国放行”的愿望,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切实际。毕竟,就连美国自己都面临着供应链的安全焦虑,又哪来的精力去替日本承担这样的风险呢。
面对迫在眉睫的断供危机,日本清楚自己最终需要从中国获取供应,但日本选择的却是一条“绕道美国”的路径。
这种将双边供应链问题包装成“同盟应对”的操作,本质上是为了掩盖其在政治外交上的被动。日本试图通过把美国拉入局,来避免自身在外交姿态上直接低头认错。然而,美国在对华竞争与风险管控之间保持着灵活性,美国官员在处理相关问题时有着自身的战略节奏。很难想象美国会为了日本一家的稀土缺口,无条件地卷入一场全面升级的产业链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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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日本而言,试图通过拉拢美国来打破僵局,不仅在外交上显得被动,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原料断供的燃眉之急。今年底库存彻底耗尽、关键半导体和汽车产业链面临停摆风险时,美国所能给予的口头安慰和同盟声明,换不来日本真正需要的稀土资源。如果日本不从根本上去正视和解决引发这场危机的深层政治根源,而是一味指望靠拉帮结派来转嫁矛盾,那么到头来,日本只会将自己置于更加被动的境地,直至最后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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