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杀穿蔡党、苏州炸楼灭口,王浩川在大宋混成皇帝心腹还想走?战友一句话让他扔下泼天富贵
王浩川在苏州江边那晚干的事,放在整个北宋官场里都算疯的。朱太尉以为自己在高楼里埋了死士、摆了一桌鸿门宴,等人上岸就动手。王浩川呢?船到了苏州码头,灯火通明的楼就在眼前,他偏不上岸。他就坐在船上等,等楼里伏兵全部就位,等人声嘈杂到最满的那一刻,按下引爆。整座楼连人带砖塌下去,朱太尉和亲信死士一个没剩。紧接着他转身下令清理自家船只,朱家跟来的随从打手,全部抹颈,尸体处理干净,做成无头案。第二天运河上什么都没有,像那晚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
你说这种人,你拿什么跟他谈“放下”?
王浩川在大宋混到的位置,是一般穿越者做梦都不敢想的。宋徽宗派他去杭州做通判,对手是知州蔡鋆——蔡京的儿子。很多人一听“通判”觉得就是个副手,错了。北宋设通判的初衷就是拿它卡知州的脖子。州里钱粮刑狱工程,蔡鋆的公文没有王浩川签字,就是废纸一张。他还能直接写密奏送进宫里,蔡鋆管不了他的升迁,也压不住他的笔。赵佶给他的原话很直白:替皇帝办事出了篓子,皇帝兜着。这话王浩川到了杭州就甩在接风宴上,对着迟到的判台李崇说的。李崇搬出蔡家压他,他回一句“你们蔡家是不是跟朝廷为敌”。李崇黑着脸灌完那壶罚酒的时候,杭州衙门里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通判不是来配合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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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私盐仓那天,通判厅二十多武装围上去,武松一脚踹开门。后院冲出来十几个打手,王浩川下令清河弩齐射,不扔武器的全杀。死了几个,剩下的跪了一地,账本到手。外面上百号人围过来,领头的叫朱汝贤,他爹是朱勔,苏州应奉局那个朱勔,花石纲的朱勔。王浩川没杀朱汝贤,让他写信叫他爹来杭州,不然明年给他做周年。朱汝贤写了。然后苏州那栋楼就炸了。
但你要是以为王浩川在大宋真的横着走、谁都不敢动他,那就把这事看浅了。就在他当上通判之前,京城里有人动过他。宰相王黼的儿子王闳孚看上了人间瑶台的生意,王浩川把赵构和茂德帝姬两座靠山都搬出来了,王闳孚没停手。他找了大商人舒道南出面,四十多号人把瑶台砸了。后来舒道南亲自设计暗杀,王浩川身上穿着赵福金送的软鳞甲才捡回一条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安全”是有条件的。赵佶信他,赵构护他,帝姬向着他,这些东西叠在一起他才站得稳。可这些东西全挂在北宋这台机器上。机器在,他在。机器要是被人拆了呢?
林昭要干的事,恰恰就是拆机器。五人小队的目标是阻止靖康之耻,林昭在西北已经动手了,十五天击溃西寿保泰军司的倒计时都上了。王浩川自己在杭州也没闲着,一封讲李清照的“囧事信”写给赵构,顺带把赵明诚的名字塞进赵佶耳朵里,一条信息撬两条仕途。这俩人一个用炮轰,一个用信息撬,配合得严丝合缝。可问题来了:靖康之耻被阻止之后,北宋还是原来那个北宋吗?赵佶还是那个赵佶吗?赵构还是那个赵构吗?王浩川的通判权力、瑶台生意、皇亲身份、双美婚约,全建立在旧秩序上。旧秩序一动,这些东西的底座就在晃。![]()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谢长风当面问过他对赵福金到底怎么想的,他说得很坦诚:一开始看史书觉得她惨,想救她。后来目标变成阻止靖康之耻,救赵福金就成了这个目标的一部分。现在,救赵福金已经成了他一个人的执念。注意“执念”这个词。执念是什么意思?就是明知道该放、算过账觉得不划算、但心里那关过不去的东西。他对赵福金是这样,对瑶台呢?对通判那把椅子呢?对蔡鋆在他面前低头、李崇灌罚酒、朱汝贤跪着写信的那些时刻呢?
王浩川在钱塘做的那些事,放在大宋的规则里看,每一步都踩在制度缝隙上。通判的联署权让他能卡蔡鋆的政令,密奏权让他绕过知州直接跟皇帝说话,私盐仓的账本是铁证,朱汝贤是活口,苏州的炸药是预埋的。他算蔡鋆算到账本藏在哪,算朱勔算到伏兵埋在楼里,算蔡家反扑算到官船走到哪段运河。算敌人,他真没输过。可林昭给他的选择题不是“你还能不能赢”。林昭说的是,打完仗,咱们走,出海。你那些东西,全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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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放在王浩川身上,难的不是过苦日子。他一个现代通信兵,什么苦没吃过。难的是明知道自己本可以不过苦日子。明知道汴梁城里有一把椅子他坐着正合适,有一间酒楼每天进账,有一个公主在等他,有一个未来皇帝管他叫哥。明知道这些东西他伸手就能够着,而且够得心安理得——蔡党该死,朱勔该死,他杀的人没一个冤枉的。他凭什么不能要这些?
可太行山上那个答应跟战友一起走的人,也是他。
王浩川在大宋最狠的一仗,从来不是炸苏州那栋楼。楼塌了,砖瓦落一地,死士埋在下面,运河的水冲一冲就干净了。最难的那一仗在他自己脑子里,没人看得见,没账本可查,没密奏可写。蔡鋆挡他的路,他签字卡死蔡鋆。朱勔挡他的路,他埋炸药送走朱勔。可当那个“路”是他自己用通判大印、瑶台银子、帝姬情意、赵构那句“要不要我帮你弄死他”一条一条铺出来的时候,他拿什么卡?拿什么炸?![]()
林昭还没把话挑明。但话迟早要挑明。王浩川在杭州查盐引茶引、在苏州做无头案、在运河上截杀蔡家反扑人马的时候,林昭在西北架炮。两个人干的活看起来南辕北辙,根子上是一件事:把大宋掰到他们想要的轨道上去。可轨道掰弯之后,王浩川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岔路口上。左边是继续往前走,汴梁的城门永远为他开着。右边是回头,海上什么都没有,就一条船,几个老战友,和一句不知道还算不算数的话。
赵福金在瑶台拿酒的时候,杜喜不敢拦。帝姬花东家的钱,天经地义。可王浩川要是走了,瑶台谁管?帝姬谁管?赵构登基之后金口玉言要成全的那桩婚事,成全谁?这些东西他不可能没想过。他要是没想过,苏州那晚就不会在船上等那么久。他等伏兵就位的时候,脑子里转的到底是朱勔的死法,还是别的什么,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一个能把每一步都算到骨头里的人,不可能没算过自己留下的代价和走掉的代价。他算过了,然后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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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到那个问题。王浩川在如此重大利益面前,汝今能持否?他手里攥着的东西,整个汴梁城没几个人攥得全。通判的权,瑶台的银,帝姬的情,赵构的义气,徽宗的赏识。随便扔一样出去,都够别人抢破头。林昭要他全扔。扔完了上船,按现代准则办事,海上没有通判厅,没有密奏权,没有瘦金体忘年交,没有“替皇帝办事皇帝兜着”。
他能持吗?他杀蔡鋆的人的时候手没抖过。他炸楼的时候手没抖过。他下令抹颈的时候手没抖过。可你让他签那张出海的船票,他的手会不会抖,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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