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曹骏身上兼具很多种互相错位,而又和谐相融的特质:既有舞者的灵动,又有武人的稳健,明明举手投足间有令人如沐春风般的传统绅士气质,清澈眼神却无时无刻不迸发出新鲜时下的少年感。他上一次在社媒分享的书法摘抄来自泰戈尔的诗集,这一次见面给我们推荐的书是来自托尔斯泰的名著,译文超过一百万字的大部头。那个能在舞台上点燃全场的热血偶像,转一个身就成了练琴读书的文艺青年。
和曹骏一起工作,无法简单地用单一的词来形容他,因为他在这些特质之间有意无意地将平衡度掌握得刚刚好,不会让人感到特别违和。
![]()
![]()
“在生活中还好吧,我不是那种要求特别高的人,找到自己舒服的方式就好。但工作上,的确会对自己有一些要求。无论是综艺节目还是进到一个剧组,一个工作总会有几个月的时间长度,我希望能在这个拍摄期间内,把一个角色的每个戏份做到越来越好。这次的节目我希望在这个舞台上每次都给观众多一些惊喜,也让自己完成更多不一样的挑战,能变得更好。而不是这一时或这几天好了就行了,所以也不能用极端的衡量标准去要求。”以曹骏的性格,他的确是一个能秉持“长期主义”理念的人。
![]()
但“更多挑战”则必然意味着要走过更多的荆棘,在外人的想象中,从“初舞台”到“五公”一路走来,或多或少可以摸到一些能在短时间内消化全新唱跳舞台的“速成诀窍”。但事实上每个舞台的歌曲和舞蹈,风格和难度都不尽相同,堪称“次抛”,每次都要从零开始重新学习和练习。唯一从初舞台就一直跟着曹骏的,是高强度训练引起复发的腰伤。他自己很少提及,也许是因为内向,也许是因为自幼习武,对受伤习以为常。但其他哥哥们和观众却总不能忘,都盼望带伤练习的他值得更大的收获。
“四公”结束后,《月光闪》舞台口碑爆棚,现场和线上反响热烈,但获票结果没有符合观众的预期,成了这一季的“意难平”。但曹骏自己情绪很稳定:“我觉得能把这首歌呈现好,给大家一个好的舞台,已经挺好的了。”在他看来,观众和自己都能享受舞台本身,已经达到了最初的目的。
![]()
![]()
![]()
前两天,节目的“五公”小考结束不久后,曹骏出道三十周年纪念迷你专辑《叁拾序》上线。距离他上一次在1999年发行的个人专辑《星愿》也有27年之久。“童星”的出道年份总是能在公共视野的不觉之间积累出有厚度的数字。
![]()
当年的那些热播爆剧多年经久不衰,让曹骏在很多观众心里有了“童年白月光”的标签,作为一代人“电子竹马”的他如今已褪去青涩,历经世事浮沉,却不畏惧为标签所困,因为他近年的作品也都成功走进了观众的心里。
![]()
![]()
“当时是觉得挺喜欢这个角色的,也觉得是自己能驾驭的人物,既然接了那就要把它演好。《无忧渡》播出之后确实受到了很多关注,所以我是非常感谢这个角色和这部剧的。”感恩之心的底色,总是能从他叙事的字里行间透出来,“小时候也是很幸运,碰到了那些很好的角色和非常好的戏,能让大家对我有记忆。现在每每有新作品出来,有的观众就会有对比,他们等于看到我变化和成长的全过程,这是件挺好的事。” 在我们的追问下,曹骏认真地历数了来时路的“里程碑”,他说这些时目光温润,像在细数一件件珍贵的礼物,每一件都记得来处——
“《真命小和尚》是我拍戏的一个开端,是一个明显的起始标记,《莲花童子哪吒》、《宰相小甘罗》和《九岁县太爷》也都是童年时期的,之后《宝莲灯》的沉香是我十六七时拍的,算少年时期比较有里程碑意义的,然后去年子空这个角色和大家见面,也算是一个节点。”
![]()
![]()
在曹骏看来,那些人物都是托举他走到今天的浪花,而他在踏浪而行时掌舵的意义,就是不让自己偏离初心的方向。
当年学武术时,曹骏单纯为自己的兴趣而投入,并非为了成为演员,却是因为有了武术基础才能成为那个“开心小和尚”;上学时组过乐队当过主唱,现在能在《披荆斩棘2026》的舞台上全开麦——这些看似“命运的回响”佐证了曹骏是一个擅长守心逐梦的人。
![]()
![]()
![]()
![]()
![]()
![]()
![]()
![]()
![]()
![]()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