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月21日,泽连斯基接受了美国福克斯新闻的采访,亲口承认愿意保留75%以上国土换取和平协议。还说冻结战线,是结束这场战争的现实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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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德国总理默茨在柏林经济论坛公开发声,直接划下欧洲在俄乌冲突问题上的一条红线。乌克兰如果在这场战争里投降,就等同于所有支持乌克兰的欧洲盟友一起投降。
这番表态,刚好卡在奥斯陆多国外交会谈落幕的节点,美欧在俄乌和谈这件事上藏了很久的立场分歧,直接摊开摆在全世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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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并没有拒绝外交谈判这条路,他明确表态,德国连同欧洲其他国家,随时都愿意坐到谈判桌前。但投降,尤其是乌克兰无条件投降,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选项。一旦走到这一步,不只是乌克兰一个国家的失败,整个欧洲的安全防线都会跟着崩塌。
在默茨的定义里,持续向乌克兰输送援助,早已不是单纯道义层面的声援,而是对德国本土安全的直接投资。这也是他坚持援乌的核心理由,这套援助方案完完全全贴合德国自身的国家利益,不存在多余的慈善成分。
就在这次讲话前一天,也就是10月20日晚上,奥斯陆刚刚开完一场关键会谈,泽连斯基、美国特使,还有多名欧洲官员全部到场参会。默茨评价这场会谈,说各方讨论拿到了一些进展,可这份所谓进展,美国和欧洲解读出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美方参会的特使威特科夫,结束奥斯陆会谈之后,立刻动身前往圣彼得堡,要面见普京,把会谈当中讨论的和平方案内容传递给俄方。美方最核心的目标,就是尽快推动战线冻结,促成停火,哪怕需要乌克兰在领土层面做出让步。
默茨看待这场冲突的视角,和美方有着巨大差别。他直言,这根本就不是单单属于乌克兰的战争,俄罗斯正在挑战1990年之后,整个欧洲搭建起来的政治与安全体系。如果靠武力就能强行改变国界,冷战结束后欧洲建立的整套秩序,都会出现巨大裂痕。
默茨在这场论坛上抛出的判断,格外值得留意。此刻最让他感到担忧的,不是德国国内低迷的经济形势,也不是来自美国的外部压力,而是俄罗斯针对德国社会发起的混合攻击。这种威胁不是导弹炮火,却每天都在德国本土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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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攻击包含很多形式,针对电信系统的网络入侵、遍布民间的破坏行动,还有大量用来撕裂社会共识的虚假信息。德国情报部门此前就披露,关联俄方的黑客组织,曾经入侵德国空管服务商的通信系统,还制作深度伪造素材,试图干扰德国国内选举。
这类行动不会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但是长期持续下来,会一点点动摇民众对政府、对公共机构的信任。德国近年接连出现变电站遭人为破坏、军工配套工厂遇袭起火的案件,很多这类破坏事件,背后都能查到境外情报网络的痕迹,这类风险长期被低估。
默茨上台之后,德国援乌的力度始终没有松劲。就在10月初,默茨到访基辅,承诺追加10亿欧元的军事援助,重点强化乌克兰的防空能力,还敲定了无人机、远程武器的联合生产项目。从冲突爆发至今,德国累计向乌克兰提供的军民援助总额,已经接近100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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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愿意持续砸钱和装备,底层逻辑很清晰。一旦乌克兰倒下,俄罗斯的势力范围会直接推到北约东翼的家门口,波兰、波罗的海三国都会直面巨大的安全压力。德国作为欧洲的核心大国,本土的战略缓冲空间会被直接压缩。
但这套强硬立场,在德国国内并不是所有人都买账。连年援乌叠加能源价格波动,德国制造业承受持续的成本压力,普通民众的生活负担不断加重。国内反对继续大规模援乌的政党,支持率一路走高,默茨在国内也要扛住不小的民意压力。
一边是德国坚守欧洲安全秩序的底线,另一边美国的谈判思路完全是另一套逻辑。泽连斯基在接受美媒采访时,直接说出自己的直观感受,特朗普政府一连串的动作,给外界的观感就是在劝说乌克兰向俄罗斯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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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没有直接断定美方的最终目的就是逼迫基辅投降,但客观上,美方一系列斡旋动作,都在引导乌克兰降低谈判预期。特朗普也直接公开表态,指责泽连斯基不想结束这场战争,还建议泽连斯基把谈判事宜交给其他人来处理。
大西洋两岸的分歧根源,在于两者承受的风险完全不同。美国隔着大西洋,战火永远烧不到本土。特朗普政府的核心诉求,就是快速结束冲突,把美国从欧洲这场消耗泥潭抽出身,腾出手把资源投入印太方向。
领土如何划分,欧洲大陆未来几十年的安全隐患,并不是美国谈判桌上优先考量的内容。只要能实现停火,完成这场外交交易,美国就能拿到和平斡旋者的政治政绩,至于后续欧洲要面对什么,属于次要问题。
默茨代表的欧洲阵营,看待这件事的底线完全相反。欧洲大陆和俄乌战场紧紧相连,一旦允许俄罗斯靠军事进攻,牢牢守住已经占领的土地,就等于立下一个危险先例。未来欧洲大陆上,任何国家都可能面临武力修改边界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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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一众小国的危机感会瞬间拉满,整个北约东翼的安全信心都会受到冲击。这也是默茨反复强调,不能让俄罗斯从这场战争当中拿到红利的根本原因。谈判可以谈,但不能是靠着乌克兰单方面割地换来的停火。
但欧洲手里的筹码,正在一点点缩水。欧盟多个成员国财政赤字高企,连年援助掏空各国武器库存,欧洲军工产能提升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战场弹药消耗的节奏。很多欧洲国家已经很难再持续拿出大额资金,长期为乌克兰输血。
默茨嘴上表态随时准备谈判,可欧洲对谈判框架有硬性要求。停战协议必须维护乌克兰的主权,不能承认武力占领的事实,还要配套扎实有效的安全保障。美国主推的冻结战线方案,把领土争议搁置,这和欧洲的底线很难兼容。
奥斯陆会谈只是外交磋商的起步,就算各方认可开启谈判,后面还有无数难题等着拉扯。战线分界线怎么划定,战后安全保障由谁落实,对俄制裁怎么调整,要不要设立非军事缓冲区,每一项议题各方诉求都差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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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特使威特科夫带去圣彼得堡的和平方案,俄方也会提出自己的条件,不会轻易接受美欧拟定的框架。领土、安全保障这些核心矛盾,不会靠着一两次会谈就快速化解,谈判拉锯大概率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混合战争的威胁,也不会因为战线冻结就自动消失。就算俄乌前线不再大规模交火,针对欧洲国家的网络攻击、社会渗透、实体破坏行动,依旧可以持续进行。默茨重点警示的这一类风险,并不会随着停火协议签字而消失。
大西洋两岸的立场撕裂,不会轻易弥合。美国想要快速抽身离场,欧洲大陆却必须长期承担冲突带来的全部地缘后果。美国可以接受一份暂时稳住局势的停战协议,欧洲却不敢轻易接受一份会动摇整个大陆安全根基的交易。
奥斯陆这场会谈,只是俄乌和谈漫长博弈的开端。美欧双方的诉求差异摆在明面上,想要拿出一份能同时满足乌克兰、欧洲、美国多方诉求的和平方案,几乎很难实现。默茨这次公开的强硬表态,就是欧洲在告诉美国,在俄乌和平这件大事上,欧洲不会被动接受美方单方面敲定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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