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很重要的石油通道,它的动静直接影响油价。
最近这里局势紧张,油轮出事、美军无人机被打下,伊朗新防长还放出备战的话。
按理说油价该大涨,结果却是冲高回落,走势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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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无人机这件事。
伊朗革命卫队说,10月19日晚上,防空部队在霍尔木兹海峡上空打下一架美军MQ-9“死神”无人机,这也是最近几个月,伊朗宣称打下的第54架同款无人机。
一架“死神”无人机大概值3000万到3500万美元,54架加起来快18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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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美国拿得出来,不至于伤筋动骨。
但这种飞机主要就是在海峡上空来回盯着航道,损失一架,美军侦察排班的余量就少一分。
美国想补新的 MQ-9,产能有限、等很久;而伊朗专门用来拦它的低成本拦截弹,和这架几千万美元的无人机比,成本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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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伊朗反复强调打下54架这个数字,不只是炫耀战果,而是在跟美国打消耗战。
美国靠无人机在这里长期侦察,就是想牢牢掌握航道的情况。
伊朗不停把飞机打下来,就是抬高美国侦察的成本,让美国好好掂量:值不值得一直冒着丢装备的风险,天天过来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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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慢慢消耗的打法,比直接大打一仗,更磨美国的耐心。
再说说油轮的事。
按伊朗革命卫队的说法,有两艘油轮违规乱跑,关掉了导航,走了不允许通行的路线,撞上事先布好的水雷,爆炸起火,只能停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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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旗下的赛帕新闻网还警告,闯进布雷区就是违规,船只随时会出事。
这套说法听着说得通,但有一个关键点:只要海峡里布上水雷,航道就不再是百分百安全的了。
正常情况下,商船走主航道不用怕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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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划出了危险区域,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界限很模糊,跑船的心里根本没底,航道的风险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认为,伊朗划出这片布雷区域,等于把判断风险的权力攥在了自己手里。
它不一定想彻底封死海峡,但规则由它说了算,航运公司、船主都会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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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了,保险费、绕路的开销都会上涨,这也是伊朗一种不怎么激烈,但很管用的施压办法。
就在油轮、无人机出事的同时,伊朗新任国防部长阿赫拉基在议会说了一番硬话。
时间线很清楚:10月18日伊朗议会才同意他当防长,19日,也就是上任第二天,他就说伊朗正在准备迎接第四轮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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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准备打仗”这句话,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后面的安排。
阿赫拉基说,在冲突到来之前,导弹和无人机工厂要加班加点,抓紧造装备,争分夺秒搞生产、搞研发。
在我看来,提拔一个搞军工出身的人当防长,刚上任就催着抓紧造武器,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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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自己心里清楚,正面硬刚,常规军力比不上对手。
导弹、无人机这种不对称武器,才是它最靠谱的底牌。
抓紧量产,就是为长期对峙囤货,防止局势真升级的时候,手里没有足够东西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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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伊朗革命卫队发言人还提到一件容易被忽略的事:有7条重要的海底光缆从霍尔木兹海峡穿过,全球很多跨境网络、商业数据传输都靠这些光缆。
这条消息和油轮、无人机的消息放一块,意思很明白:伊朗手里不只有水雷和防空导弹,它还有能影响全球网络通信的筹码。
伊朗没有说一定会动手,但把这个底牌亮出来,本身就是在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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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亮出光缆这个筹码,就是在提醒外部势力:霍尔木兹海峡不只是运石油的通道,还连着全球网络。
一旦闹到不可收拾,受影响的不只是石油,跨国生意、金融数据传输都会出问题,麻烦会比很多人想象的更大。
最让人看不懂的,就是当天油价反常的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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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刚爆出来的时候,大家担心出事,油价一下子往上冲。
WTI原油最高摸到101.37美元一桶,布伦特原油涨到111.95美元一桶。
但是涨了没多久,很多做多的投资者赶紧卖出,油价转头往下猛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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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盘的时候,WTI跌到95.35美元附近,跌超3%;布伦特跌到105.95美元,跌了差不多3%,当天涨的全部跌回去了。
市场走出这种行情,主要是两个原因。
第一,交易商觉得,伊朗布雷只针对乱走航线、关导航的船,没有打算把海峡主航道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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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船只要老老实实走正规路线,石油供应就不会断,恐慌情绪很快就降下来了。
第二,大家本来就担心全球经济走弱,光靠这点地缘紧张带来的涨价动力,撑不住油价。
在我看来,市场现在想得有点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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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看问题很简单,就看石油能不能正常运出来,却小看了这种说不清边界的风险。
水雷可不会自己分辨船是不是合规。
只要路线划分模糊,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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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油价下跌,只是暂时消化新闻,不代表风险消失,再来一次事故,油价又会剧烈波动。
市场的这个判断本身也有漏洞。
水雷布下去之后,风险很难精准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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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伊朗说正规航道安全,但是怎么才算合规,解释权在伊朗这边。
船主没法百分百保证,自己走的路线不会被判定违规。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险,是行情价格反映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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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市场赌冲突可控、航道畅通,但是水下藏着的风险,不会跟着市场的想法走。
我认为,这件事也给我们敲了警钟。我们需要大量进口石油,很依赖海外能源航道。
就算这里不爆发大战,一直这么悬着,也会拉高我们买油、海运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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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坚持多渠道买油、建好石油储备,这件事一刻都不能放松。
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天,油轮起火、无人机被击落,伊朗新防长放备战狠话,油价反而下跌。
军事上的紧张信号,和金融市场的想法,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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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只关心石油能不能正常运输;而地缘博弈,拼的是谁更能扛、谁先让步。
市场可以根据消息买卖定价,但是水雷、导弹不会看油价涨跌。
在我看来,海峡这里的对峙,就是能源要道上博弈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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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一下子打成大规模战争,但是也很难彻底消停。
对我们来说,与其去赌局势会往哪边发展,不如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能源安全保障,减少一条航道波动带来的冲击。
目前海峡主航道还能正常通行,但是水下暗藏的风险,比之前复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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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还在继续,随便一次意外,都可能打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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