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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基层的瓶颈,就无法预判中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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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了解中国历史与现实,以及经历过农村生活的中国人,都知道基层政治的复杂。

“郡县治则天下安”,从汉朝开始,统治者就深谙此理。然而,今日中国最大的不稳定,正是基层的不稳定。

原因似乎不难找到,近年来一些畅销书如《小镇喧嚣》等认为:在乡镇、村庄、村民三者之间,存在着难以调和的博弈。

再具体些,包括部分干部的管理简单粗暴,村民选举弄虚作假,家族统治横行乡里,以及“刁民”让管理者穷于应付,等等。

都对,但都是表面。坊间只有一本书,《基层政权:乡村制度诸问题》对这种“难以调和”,给出了本质的答案。

所有关注基层的朋友,尤其基层工作者,都应该看看刚刚复活的这本书。

先说答案:政权必须来自“权威”,否则就难以长久。

按韦伯所说,权威分传统型、魅力型和法理型三种。今天的乡村组织,把这三种都“巧妙”避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1.今天的基层不是传统型权威

传统中国,士绅是乡村核心,带领各种民间组织比如宗族,不仅提供了大多数的公共服务,也把村庄打造成利益共同体。士绅的授权,来自利益共同体里的每个人。然而,今天不再有士绅,村两委也只是号称来自民选。当权力不是来自村民,“代表村民利益”就值得商榷。事实上,利益共同体已就此解体。

2.今天的基层不是魅力型权威

农村生产资料属集体所有,乡村组织是合法代理人,1980年代乡镇企业横空出世,当基层组织作为“经济人”与民争利,哪个个体能争过他们?让村民寒心的还有,这种“集体”企业赚钱了,村民很难得到应有的分红;赔钱了,承担风险的却落不下一个百姓。如此组织何谈“魅力”?

3.今天的基层不是法理型权威

基层政权虽由国家授权,却由于国家对它的严重依赖,而跳出现代性的科层体系,成为独立王国,其“因地适宜、因事适宜、因人适宜”的权力,导致法律、乡俗和个人意志三者混杂,很容易滑向独断专行,所以才常有“武力解决争端”,集体收入成为黑箱,“想撤谁就撤谁”,这是村庄自治还是村干部自治?

权威是权力运作的伦理支撑,缺乏“权威”的支撑,基层组织和村民之间,形成结构性的冲突,这才是“难以调和”的真正原因。

这种明显低稳定结构,为何能“屹立不倒”?

原因正是很多研究从传统的“国家政权建设”角度出发,认为是建设力度甚至授权力度不够导致,因而持续加大授权力度,形成恶性循环,已将基层变成危险无比的“高压锅”。

本书因此又往前走了“大胆”的一步,给出根治方案,既是对基层治理里程碑的贡献,也是“中国向何处去”的上马桩。


作为中国社会学领域权威学者,张静老师从1990年代开始,走遍中国乡村,走进上万家农户,调研扎实,学理透彻,以及值得一提的“文字表达技巧”。从2000年第1版一直到2018年第3版,每版都获得学界和大众一致好评,堪称了解基层的最权威作品。

费孝通说,“农村问题解决了,中国的问题就解决了。”通过对基层真问题的揭示,本书试图撬动“高压锅”上的减压阀,刚踏入基层的朋友,读这本书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当然也应该成为关注基层社会以及所有基层工作者的案头书。本书能够复活非常不易,豆瓣评分8.8分,先知书店独家好书,长按下图,识别图中的二维码,即可一键收藏(还可在规格中一并选购“读懂中国基层治理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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