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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故事,取材网络,请理性观看。
林晓蹲在出租屋卫生间里,手里捏着两根验孕棒,塑料包装撕了一地。隔壁电钻声一阵一阵钻墙,她盯着第二道杠,手抖得差点把验孕棒掉进蹲坑。医院那张单子压在洗手池边,上面写着宫内早孕,约10周。她算日子,离婚4个月,大姨妈一直没来,她还以为是打两份工累的。离婚那天周海把她行李箱扔在楼道,她只抱走一床被子和用了三年碎屏的手机,一分钱没拿。现在肚子里多了个东西,她给赵明打电话,响到第三声被挂断,再打过去关机。林晓扶着墙干呕,胃里没食,吐出来一口酸水。楼下卖早点的喇叭喊豆浆两块五,她抹了把嘴,对着镜子说:哭啥,先把账算清。
林晓在城西超市做收银,一个月三千八,站一天腿肿。周海在装修公司做项目经理,一个月一万二,工资卡在王秀兰手里。结婚五年,林晓每月交一千五生活费,家里买桶油都要王秀兰点头。王秀兰退休金三千二,上午打麻将,下午来超市转,翻林晓的工装口袋,怕她偷拿赠品鸡蛋。周海晚上有应酬,回来把臭袜子扔茶几上,林晓说一句,他就回:我妈不容易,你让着点。林晓手机屏碎成蜘蛛网,用透明胶粘着,王秀兰说换屏三百块够买半个月菜。超市冷柜嗡嗡响,林晓数着硬币交电费,手背在围裙上蹭了一下。她心里那道墙裂了缝,自己拿手按着,没吭声。
刘桂芬从纺织厂退休,退休金两千八,最怕亲戚问闺女为啥还不要孩子。王秀兰当着周丽的面说林晓宫寒,怀不上。林晓流过一次产,王秀兰炖偏方,苦药汤灌了三碗。周丽卖保险,月底冲业绩,拿林晓身份证复印件填单子,林晓不签字,王秀兰坐地上拍大腿:一家人你不帮,良心让狗吃了。刘桂芬掐林晓胳膊,低声说:女人二婚不值钱,你忍忍。林晓胳膊青了一块,晚上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赵明来超市买烟,看见她手机碎屏,说:屏碎了换一个,别委屈自己。林晓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后来赵明帮她修手机,借她两千块给刘桂芬交住院押金,林晓心里那根弦松了,迈错了步。
周海翻林晓手机,看见赵明发的明天老地方。他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彻底黑了。王秀兰站在客厅骂破鞋,周丽拿手机拍视频。周海甩出一份离婚协议,写林晓自愿净身出户,婚房、存款、车都归周海。林晓说婚房首付里有她婚前攒的八万,周海笑:你有证据吗?林晓翻抽屉找存单,发现周海早把存款转给王秀兰,信用卡还用她身份证套现六万,催收短信已经发到她旧手机上。周海说:你出轨还有脸要钱?王秀兰把她的衣服往蛇皮袋里塞:滚出去。林晓手抖着签字,笔尖把纸划破。楼道声控灯灭了,她拖着箱子下楼,轮子卡在台阶缝里,她没回头。
离婚后林晓租了间城中村单间,月租九百,押一付三,跟房东磨了半天少要一百。她早上在超市收银,晚上给网店串珠子,一串八分钱。催收短信一天三条,她拿本子记账,欠款六万,利息一千二。刘桂芬打电话骂她丢人,她听着,没回嘴。四个月后她闻见隔壁炒辣椒,蹲在门口干呕,才想起月经一直没来。医院走廊塑料椅冰凉,医生问:孩子要不要,想清楚。林晓手心全是汗,说想想。她给赵明打电话,赵明压低声音:别找我,我老婆知道了。电话挂断,林晓把检查单折成四折,塞进裤兜。她去超市上晚班,扫码枪滴一声,她跟着念:一共四十六块八。
林晓花两百块咨询律师,律师说信用卡不是她本人签名,可以报案;首付八万得找证据。她回超市仓库翻旧手机,充电开机,微信聊天还在。她去银行打流水,柜台小姑娘看她一眼,递过来一沓纸。她约周海在奶茶店见面,周海带了个烫卷发的女人。林晓把手机录音打开,问:婚房首付我出的八万,你认不认?周海说:你出轨净身出户,别想。林晓又问:信用卡六万是你套的,对不对?周海说:你自己签的字。林晓把录音存进网盘。周丽从隔壁桌站起来,问:你录啥?林晓笑:记记账。奶茶店封口机咔嗒响,周海脸沉下来。
林晓打听到周海要再婚,女方要彩礼十八万八,王秀兰拿不出。林晓托老家表舅放话,说村里要拆迁,她户口没迁走,人头费少不了。周海和王秀兰第三天就找上门。林晓坐在塑料凳上,说:还信用卡六万,写八万欠条,我迁户口。王秀兰拍桌子:你讹人。林晓把录音放了一半,周海伸手抢,林晓缩回手:抢了也没用,我备份了。周海咬牙写了欠条,当场转六万还信用卡。林晓签字迁户口,顺手把欠条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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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老婆陈芳来出租屋闹,堵着门骂。林晓把赵明借她两千的转账记录亮出来,说:你男人借我钱,你找他要。陈芳转头去车行砸玻璃,赵明两口子打成一团。林晓闻到楼下炸油条味,扶着门框干呕,陈芳骂到一半停了嘴,盯着她肚子看。林晓说:跟你家没关系。陈芳半信半疑走了。林晓关上门,把欠条和录音存进两个网盘,又抄了一份纸质放刘桂芬那里。
王秀兰六十六寿宴摆在福满楼包间,亲戚坐了四桌。林晓不请自来,周海拦在门口:你来干啥?林晓说:给妈祝寿。她走到主桌,把欠条复印件拍在转盘上,手机接上小蓝牙音箱。录音里周海的声音清清楚楚:你出轨净身出户,别想。下一段是王秀兰的声音:存款在我这,她能咋的。包间空调滴水,滴在凉菜盘边。亲戚们筷子停了。王秀兰骂:你破鞋还有脸来。林晓说:我出轨我认,离婚净身出户我也认,我的钱和我的信用不能认。周丽说:我不知道他们用你身份证。林晓把银行流水甩过去:你不知道,你拿我身份证复印件填保险单的时候咋不说。周海推她肩膀,她退了一步,手没抖。
周海转头怪王秀兰管钱太死,王秀兰怪周海没本事,母子俩在包间里吵。周丽说:妈,那六万我不会替你还。新女友当场把彩礼卡拍桌上,说:这婚不结了。亲戚怕被借钱,一个个拎包走。周海拉住林晓胳膊:看在夫妻一场。林晓甩开:夫妻一场你让我背六万债。王秀兰坐地上哭,没人扶。林晓拿回欠条,说三天内还八万。周海当天转了三万,第三天转五万。信用卡已经还清,林晓去银行销卡。走廊里婚宴音乐还在放,她走出饭店,太阳刺眼,她拿手挡了一下。
周海还完钱,王秀兰气得住院,新女友吹了。周海来找林晓,看见她肚子显怀,问:孩子是我的吧?林晓说:跟你有关系?周海要亲子鉴定,林晓同意。女儿生下来六斤二两,鉴定结果周海是生物学父亲。王秀兰一听是丫头,在病房门口站了三分钟,转头走了。法院判周海每月给一千二抚养费,他拖了两个月,林晓申请强制执行,冻结了他的工资卡。赵明车行倒闭,陈芳离婚,他来找林晓借五千,林晓把门关上。
林晓拿回八万,租了个小门面卖包子豆浆,凌晨三点起来和面,手上全是面粉。刘桂芬嘴上骂她瞎折腾,手里帮着擀皮。女儿在婴儿车里睡着,隔壁学校广播响。周海来吃包子,放十块钱,林晓找零四块。周海说:你变了。林晓说:人得吃饭。她换了新手机,屏亮亮的。女人把烂婚姻当退路,退到最后连自己都找不回来;自己站直了,孩子才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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