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指逃避媒体义务而遭罚款后,布伦丹·文特尔(Brendan Venter)在萨拉森人(Saracens)的职位名称一度从橄榄球总监变成了"橄榄球文化主管兼葡萄酒顾问"。本周一个寒冷的周二夜晚,他带着几十瓶红酒出现在球队更衣室,把品酒和战术讲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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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露面被安排成一场"魅力攻势"。萨拉森人近来处境不顺,本周还专门发表了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为自己辩护;球队战绩起伏,对阵塞尔(Sale)一役看台稀稀落落,表现令人担忧;21岁的托托阿·奥瓦(Totoa Auvaa)因最新一次触法被解雇。俱乐部因此打开大门,首席执行官、主席、老板,以及欧文·法雷尔(Owen Farrell)、本·厄尔(Ben Earl)、乔治·马丁(George Martin)和文特尔本人一同出面。
文特尔不愿履行媒体职责的原因大致有三:他不喜欢这类事务的乏味,"你对那场比赛怎么看"这种问题让他觉得人生太短;他希望把乔·肖(Joe Shaw)等教练推到台前;他也信不过自己能管住嘴、避免纪律程序。前两条比第三条更有说服力,但他承认事情的发展令人遗憾。
他对葡萄酒的热情是真实的。他说:"你可以去探索葡萄酒。就像橄榄球,你永远赢不了橄榄球,总有更好的想法和不同的组合。我知道这两样我都永远精通不了。刚以为掌握了,其实没有,它就溜走了。刚以为弄明白了,就被打回原形。"
品酒采用盲品,以避免先入为主,就像他在季前赛带萨拉森人球员做的那样——品完酒再上训练场。他说:"作为人,我们太主观了,没办法。我们看到、听到的东西都会影响我们。如果我告诉你这瓶酒100英镑,或者标签多花哨、年份多老、来自哪个国家,你就会觉得它是好酒。"
他把这套逻辑搬到了球员身上:"那天的课对球员们很棒。我不会知道你挣多少,我不想知你多大,我要用你的品鉴来衡量你。球员们因此有机会在桌上占一个位置。你有了位置,才有被选中的可能。"
在他的比喻体系里,赤霞珠是多数波尔多的基底,因此代表防守;梅洛更柔,代表进攻;品丽珠代表踢球,小维多和马尔贝克代表那些把一切串起来的不起眼工作;南非酒在他眼里厚重多肉,是前锋。意大利酒无疑是边锋,风格华丽;法国酒是中场,同理;澳大利亚人是严谨的九号位、十号位;新西兰人是非常难缠的七号位;格鲁吉亚人则是钩球手。
尽管本赛季成绩平平,文特尔在萨拉森人的声望依然极高。他第一次执教时打下的基础,让法雷尔、马罗·伊托杰(Maro Itoje)、杰米·乔治(Jamie George)以及马科·武尼波拉(Mako Vunipola)和比利·武尼波拉(Billy Vunipola)等人成长为英格兰十余年来最具统治力的阵容。简而言之,他回来就是为了再做一次。
他说:"在橄榄球里,我们今天看到太多,却看不到更大的图景。更大的图景是在更长的时间里培养人,去争取一个英超冠军。我们需要重建。你想想,我们靠着这些超级球星强了那么久。他们到了职业生涯的尾声,我们需要一批新人。他们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得靠我们培养。"
法雷尔是少数留下来的人之一,他已迈出执教的第一步。他也从文特尔的第二段任期中看到了乐观的理由:"我们的做法和过去习惯的有点不一样,但我们觉得长期看这会让我们受益。我们也做了同样的品酒,然后出去训练。我记不清那是不是我们最好的训练课之一——不是因为我喝多了!他非常清楚,只谈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不谈以前。"
文特尔的第二段任期是否成功,时间会给出答案;而在葡萄酒里,往往藏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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