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1岁跟了一个61的富婆，她一月给我3万元，给我买了一辆100多万

我21岁跟了一个61的富婆，她一月给我3万元，给我买了一辆100多万

孙阔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收费员过来敲窗。他扫了十五块，收费员看了眼车标，又看了他一眼，走了。副驾上扔着刚拍的片子，他不想看第二遍。手机在杯架里震，苏玉梅发来：“晚上来我家，炖了排骨。”

他打了几个字：“我妈住院了。”盯着看了两遍，删了。又打：“今天不过去了。”发过去。

苏玉梅秒回：“有事？”

孙阔打：“我妈要手术，十二万。”

这条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没动静。他等了五分钟，苏玉梅回：“晚上来，当面说。”

他把手机扔回杯架，上了楼。他妈妈住六人间，靠窗那个床位，正跟隔壁床阿姨聊得热乎。看见他进来，他妈说：“你那个车呢？”

“楼下。”

“这医院停车费贵吧？”

“还行。”

他妈压低声：“隔壁床说她女婿开宝马，贷的款。”

孙阔没接话。他妈又说：“你这车到底谁的？”

“公司的。”

“什么公司配这么好的车？”

“大公司。”

他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孙阔从暖壶里倒了杯水，递过去。他妈接过，喝了一口，说：“你爸当年要有你一半出息，也不至于……”

“行了。”

“行行行，不说了。”

晚上七点，孙阔把车开进苏玉梅小区的地库。负二层，车位是她买的，两个，一个停她的奔驰，一个停他这辆卡宴。电梯直接入户。他推门进去，苏玉梅在厨房盛汤，见他来，说：“洗手。”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苏玉梅开了瓶红酒，给他倒了一杯。孙阔喝了口汤，苏玉梅说：“你妈什么病？”

“宫颈癌。”

“几期？”

“中期。大夫说手术加化疗，先准备十二万。”

苏玉梅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我当多大事呢。明天我给你转。”

孙阔没动筷子：“你上个月刚给我三万。”

“那三万是零花。这钱我另给。”

孙阔说：“那我什么时候还你？”

苏玉梅笑了：“你跟我算这么清？”

“不是算清。我妈说了，不让我欠别人的。”

苏玉梅放下筷子：“你妈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吗？”

孙阔摇头。

“那你打算怎么说？”

“就说是公司老板借的。”

苏玉梅看了他一会儿，说：“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健身房那工作，辞了。以后我出门你跟着，我不在你自己安排。”

孙阔说：“那我白天干什么？”

“你给我开车、陪我应酬。一个月三万照给，你妈那边我出。不亏你。”

孙阔想了想。健身房那边一个月五六千，会员偶尔买课能多拿点，但也就七八千。苏玉梅给的是三四倍。他点了点头：“行。”

苏玉梅举起杯：“喝了。”

孙阔把红酒干了。苏玉梅给他碗里又添了勺汤：“多吃点，瘦了。”

第二天他去健身房办离职。老板老周说：“想好了？你手里那几个会员续课率最高，走了可惜。”孙阔说：“我妈病了，得回去照顾。”老周说：“那你先请假，别辞。”孙阔说：“请假不知道多久。”老周叹了口气，给他结了工资。孙阔收拾更衣柜，前同事小柯凑过来：“阔哥，外面那卡宴你的？”孙阔说：“老板的。”小柯说：“你老板真有钱。男的女的？”孙阔说：“女的。”小柯嘿嘿一笑，没再问。

苏玉梅的钱当天下午到的账，十二万整。孙阔转给他妈，说公司老板借的，以后从工资里扣。他妈说：“你老板对你挺好。”孙阔说：“嗯。”

手术约在周四。周三晚上苏玉梅说：“明天下午建材市场有个客户，你跟我去一趟。”孙阔说：“明天我妈手术。”苏玉梅说：“几点完？”孙阔说：“不知道。”苏玉梅说：“那做完你给我发消息，赶得上你就来。”孙阔没说话。苏玉梅看了他一眼：“你妈那边有护士，你守着也就是坐着。”

孙阔说：“那是我妈。”

苏玉梅把筷子一放：“孙阔，你跟我耍脾气呢？”

孙阔低下头扒饭：“没有。”

苏玉梅没再提。周四上午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孙阔在手术室外面坐了四个小时。他妈推出来的时候脸是白的，麻药没过，嘴里含含糊糊叫他小名。他握着他妈的手，他妈手指头冰凉。下午两点，苏玉梅发微信：“完事没？”孙阔回：“刚推回病房。”苏玉梅：“那你来市场，四点前到。”孙阔看着病床上的妈，打了句：“今天不行。”发过去。

苏玉梅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孙阔，我跟人说好了今天签合同，你让我一个人去？”

“我妈刚做完手术。”

“我又不是让你不回去。你先来，签完合同你走。”

“我走了谁看着？”

“不是有护士吗？你妈醒了按铃护士就来，你在旁边能替她疼？”

孙阔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病床上他妈哼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去不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苏玉梅说：“行。你别来了。”挂了。

孙阔坐在病床边上，看着他妈的脸。他想了想，给苏玉梅发了条微信：“明天我去。”没回。

他妈睡到晚上才彻底醒。第一句话问的是：“花了多少钱？”

“你别管。”

“到底多少？”

“十二万。”

他妈闭了闭眼：“你哪来这么多钱？”

“老板借的。”

“什么老板？”

“就……做建材生意的。”

“男的女的？”

孙阔顿了一下：“女的。”

他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别干傻事。”

“没有。”

“你爸当年就是跟一个做生意的女的跑了，你别当我不知道。”

“妈，你别瞎想。”

“我没瞎想。你那个车，你那个钱，我又不是傻子。”他妈把脸转过去，对着窗户，“你走吧，我没事。”

孙阔站了一会儿，出了病房。走廊尽头有个吸烟区，他点了一根，抽到一半，苏航的电话来了。

苏航是苏玉梅的儿子，三十五，在建材市场管两个店面。孙阔接起来，苏航劈头就问：“你在哪？”

“医院。”

“我妈今天让人放鸽子，你知道吗？合同没签成，少赚这个数。”孙阔不知道那个数是多少，但苏航的声音像要咬人，“我不管你在哪，明天早上八点，市场办公室。”

“我妈住院。”

“你妈住院关我屁事？你拿我妈的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妈住院？”

孙阔把烟掐了：“明天我去。”

第二天一早他到了建材市场。苏航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见他进来，把一份合同甩到桌上：“我妈给你十二万，连个字据都没有。你当我妈是开银行的？”

孙阔说：“我写了借条。”

“在哪？”

“在我那。”

苏航冷笑：“行，那你现在给我补一个，按手印。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算。”

孙阔说：“可以。”

苏航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足：“孙阔，我告诉你，我妈老糊涂了，我没糊涂。那车是我妈的名字，房子是我妈的名字，你什么都没有。你他妈就是个拎包的，别把自己当个人物。”

孙阔没吭声。

苏航又说：“我给你半年，你自己走。别让我赶你。”

孙阔抬起头：“你跟你妈说去。”

苏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嘴。他指了指孙阔：“你等着。”

中午孙阔回到医院。他妈在挂水，见他来，说：“你脸色不对。”

“没睡好。”

“那个女的，是不是比你大？”

孙阔给他妈倒了杯水：“大几岁。”

“大几岁？”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生你养你，问都不能问？”

孙阔坐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比我大不少。”

他妈没再追问。快到晚上的时候，他妈说：“你那个老板，给人家好好干。别拿不该拿的。”

孙阔说：“嗯。”

他妈又说：“妈这病治好了还能干活。你舅在老家开了个超市，你不行回去帮他，别在城里跟人家掺和了。”

孙阔说：“再说吧。”

他妈出院那天，孙阔开车去接。他妈妈坐进副驾，东摸西摸，说：“这车真皮的吧？”孙阔说：“嗯。”他妈说：“你老板对你真好。”孙阔说：“嗯。”车开出去一截，他妈突然说：“阔啊，你是不是给人当司机？”

孙阔攥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差不多。”

他妈没再说话。到家楼下，他妈下车，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说：“下个月你舅家表弟结婚，你回去不？”

孙阔说：“看情况。”

他妈说：“你开这车回去吗？”

孙阔说：“公司的车，不能随便开。”

他妈说：“那你坐高铁回来，别让人看见。”

孙阔点了下头。他妈上了楼。他坐在车里没走，抽了根烟。手机响了，苏玉梅发来：“你妈到家了？”孙阔回：“到了。”苏玉梅：“那你过来，晚上苏航也来，把话说开。”孙阔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个：“好。”

他发动车子，往苏玉梅家开。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他妈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儿啊，咱穷归穷，别丢人。”孙阔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副驾座上。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他踩油门，卡宴往前窜出去，他赶紧点了一脚刹车，车晃了一下。他吐了口气，手搭在挡把上，掌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