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赶走大批的中国科学家后，又聘用了印度专家，如今结果咋样？

2022年12月，付向东被迫辞职，2023年初，他成了杭州西湖大学的讲席教授。他曾受到NIH调查。

像他这样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2021年达到2621人。而把他们推走的那项计划，后来被美国司法部自己叫停，官员亲口承认，它损害了美国吸引顶尖人才的努力。

人走了，位子总得有人坐。美国大公司的高管名单上，印度裔的名字越来越多。赶走大批中国科学家、又用上印度专家，美国如今结果咋样？

2018年11月，美国司法部启动"中国行动计划"。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一份报告披露，全美94个地区司法部门被要求每年至少拿出一到两起针对中国的案子。

说白了，检察官的任务单上先写好了数，再去找人填。这个计划针对华裔学者展开调查，与中国的合作关系，成了被调查的对象。

中国社科院的研究统计，计划启动后美国政府发起的调查有2000多项。查下去的结果，据新华社报道，截至2021年计划共起诉148人，其中88%为华裔或华人。

一个打着"保护知识产权"旗号的计划，查来查去查的是同一个族群，美国学界自己也看不下去，MIT曾发表联名信声援陈刚。被查的人是什么下场？

堪萨斯大学副教授陶丰，2019年在家中被捕，是这个计划下第一个被起诉的华裔学者，一度背着十项重罪。

案子一拖就是五年，到2024年7月，上诉法院推翻了最后一项"虚假陈述"罪名，十项指控至此全部撤销或推翻。他在公开信里说，漫长的噩梦总算结束了。

可是罪名清零了，五年的科研生涯、实验室、名声，找谁去要？更大的代价落在没被抓的人身上。罪名可以撤，害怕撤不掉。

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2024年发布报告：在美国开启职业生涯后离开的华裔科学家，从2010年的900人增至2021年的2621人，增加75%，2018年计划启动后人数持续上升。

去向也变了，2010年迁往中国大陆和香港的比例为48%，到2021年这个比例升到67%。报告里有72%的受访者说，自己作为研究人员在美国感到不安全。

人心一旦冷下来，走就成了理性选择。这就是"赶走"二字真实的样子：没有一纸驱逐令，只是让人觉得，再待下去不知道哪天轮到自己。

华人科学家一批批走，另一张名单却越来越长。哈佛商业评论的数据显示，财富500强企业里大约三成CEO是印度裔，微软的纳德拉、谷歌的皮查伊都在其中。

一位CEO能定公司战略，但他补不上一个被关掉的实验室，也替不了一个带了几十个博士后、在一个方向上熬了二十年的教授。

《科学》期刊2023年的调查发现，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要求协助调查的246名科学家里，81%是亚裔，103人因此丢了工作。这一百多个空出来的位子，靠高管名单是填不回来的。那就从外面再招人？美国招外籍人才的主通道是H-1B签证。

2025年9月19日，特朗普签署公告，企业给新申请人交的费用，从通常不超过5000美元，一下拉到10万美元，两天后零点生效。

门槛一夜翻了二十倍。特朗普当场的说法是，不想掏这笔钱，就去雇美国人。公告一出，第二天微软、亚马逊、苹果就紧急给员工发邮件，劝持H-1B签证的人先别出境，怕一出去就回不来。

白宫随后出来澄清，说只针对未来的新申请、只收一次。可商务部长卢特尼克此前的说法是按年计算、续签也算。

同一个政策两套口径，企业和员工谁也不知道该信哪一个。真正被这道门挡住的是谁？斯坦福胡佛研究所和HAI在2026年6月的白皮书里点得很直白：10万美元的费用，把博士后和刚毕业的博士推到了队伍最后面。

科研梯队最年轻、最便宜、最能干活的那一层，最先被挤出去。2026年6月8日，马萨诸塞州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裁定，这笔10万美元属于未经国会授权的税收，政策违法，不得执行。这项政策2025年9月签署，2026年6月8日被法院裁定违法。

法院把门撬开了一道缝，可年轻学者已经看清了这扇门随时会被关上。而那个叫停的"中国行动计划"，也没真正走远。2024年9月，美国众议院通过了重启它的法案。

2025年，众议院拨款委员会通过的新财年拨款法案里，又写进了重启条款。一边嫌人才不够，一边把门槛抬高、把旧计划请回来，美国自己把路越走越窄。

那些被推走的人，后来去了哪里？付向东2023年初全职加入西湖大学，当上了RNA生物学与再生医学讲席教授。

力学和材料领域的顶级专家高华健，身兼七个国家和地区的院士头衔，在斯坦福、布朗大学都当过教授，2024年1月全职加盟清华，4月出任清华力学与工程交叉研究院院长。

一位院士，一位被逼走的老教授。两个人学科不一样，落脚时却都有现成的东西等着：讲席位置、研究院、实验室。中国这些年建起来的平台，让回来的人不用从头搭台子，到了就能开工。

有国际流动经历的人里，70.3%最终回到了中国。最常见的路径是在中国求学、去美国深造、再回国干活。另外，有完整记录的研究者中53.5%整个学术和职业生涯都在中国完成，从没出过国门。这两个数放在一起看，分量就出来了。

出去过的，70.3%最终回到了中国。没出去过的，占了一半还多。白皮书自己也承认，对这一半多从没离开中国的人，美国任何关于签证和准入的政策讨论都够不着。换句话说，就算美国明天把门全打开，人家也已经不需要这扇门了。

回头再听2022年那位司法部官员的话，计划"损害了美国吸引顶尖人才的努力"。当时听着像一句检讨，四年后，美国自家智库拿着一份几百人的名单，把这句检讨算成了具体的数字。美国如今结果咋样？

会议室里多了一批印度裔高管，那是企业自己的选择，挑不出毛病。可实验室这一头，被赶走的人在清华、浙大、西湖带起了学生，新立的10万美元门槛还把年轻博士后挡在门外，旧计划又在国会里等着复活。

赶走的是一整条科研梯队，换来的只是几把高管椅子，这笔账美国亏了。当年那道逼人离开的难题，是美国亲手递到付向东面前的。

参考资料：

一华人科学家与美商务部达成和解 美"中国行动计划"落幕.财新网

华人科学家陶丰赢得上诉 虚假陈述罪名被撤销.财新网

特朗普签署公告将H-1B签证费用升至10万美元.新华社

美H-1B签证新政收巨款 多家美企高校手忙脚乱发离境警告.中新网（央视新闻）

美国为何叫停"中国行动计划"？（环球热点）.人民日报海外版.2025-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