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自己给那段白宫经历下了判断。在周二播出的《The Builders》播客中,他同意主持人沃尔特·艾萨克森的说法——在与白宫共事期间,他看起来被接近权力的感觉“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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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森提到的具体场景是去年二月:这位亿万富翁在保守派会议的舞台上挥舞电锯,称之为“对付官僚主义的电锯”。马斯克回应:“是的,我觉得那是真的。我基本上就是上头了。”他表示后悔当时那么高调地站在台前。
这段经历并不缺少引人注目的画面。他与特朗普在白宫共同出镜拍摄特斯拉广告,总统在片中抨击马斯克的批评者,并购买了一辆售价9万美元的特斯拉 Model S Plaid。
马斯克在节目里描述那种状态:“跟总统一起到处走,坐上海军陆战队一号和空军一号,这类事情挺有意思的。它有点诱人。我就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这些重大决策正在被做出,有时候还能对事情产生一些影响。”
但他随即给出了自己的修正意见:“也许我应该更多待在幕后,而且大概只持续一两个月。因为一两个月之内,你基本就把该看的都看过了。”
从2万亿到1500亿
DOGE由特朗普在去年一月就职后数天内设立,任务是削减他所说的政府过度开支。这个机构很快让联邦体系陷入混乱:裁掉超过28万名政府工作人员,并关停了美国国际援助机构。
马斯克最初声称DOGE将削减至少2万亿美元政府开支,但这样的节省并未出现。他后来把目标下调到1500亿美元,即便如此,许多被宣称的节省要么被指夸大,要么无法核实。
他仍然认为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多。“问题在于,如果你想解决赤字、停止浪费性支出,你会在那种局面下树很多敌人。而特朗普总统不是那样,他喜欢被人喜欢。”
“一个奇怪的周末”
关于去年五月最终离开DOGE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马斯克不愿多谈,只说那是“一个奇怪的周末”。他离职的消息传出前一天,刚刚严厉批评了特朗普的税收法案,称该法案“增加而非减少预算赤字,削弱了DOGE团队正在做的工作”。
在此之前,两人立场相当一致。马斯克告诉《The Builders》,他支持特朗普竞选,是出于对自由市场经济的期待、对“更少官僚主义”的期待,以及“理想状态下合理支出”这类关切。税收法案上的分歧点燃了新一轮争执,总统和这位亿万富翁随后分别在 Truth Social 和 X 上互相攻击。
被问及这场决裂时,马斯克对艾萨克森说:“让睡着的狗躺着吧。别在后院铲下去,你永远不知道会挖出什么。”
DOGE本就设定为临时机构,但马斯克离开的时间远早于原定于2026年7月4日的结束节点。他走后,这项计划悄然消亡,到2025年11月已不复存在。
马斯克给出的结论很直接:“我得出结论,从政府内部解决赤字是不可能的。也许如果总统把它当作首要目标,我们能做到。但我得出的结论是,解决国家债务的唯一方式是AI和机器人。”
离开DOGE后,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科技公司,包括Spac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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