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10月8日,蒙古国东部的努姆鲁格保护区发生了大火。起火的地方是在不能进入的核心区,引起火的人是日本电信公司KDDI控股的Mobicom的高管团队。因为人的疏忽而发生的这场火,变成了跨越国界的生态灾难。火向中蒙边境靠近,但是关于谁有责任这件事,因为关键的人离开了国家而变得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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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秋季防火严令期,保护区有明文规定禁止人类活动。但是Mobicom的五辆越野车还是开了进去。他们没有拿到正式的书面许可,只是凭当地一位边防上校的口头答应就通过了关卡。这种对规则的不重视,让后来的灾难有了原因。车队进入后,一辆日产途乐因为底盘护板缺失,排气管卷入了干草,车辆马上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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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很干,火借着风很快向四周扩大。这个叫作“幽深静谧”的保护区里有哲罗鲑住的地方和野生动物走过的路,它的生态价值很高。可是,大火把枯草层和植物都烧掉了。蒙古国那边虽然叫来了606个灭火的人和100套设备,但是面对像三个东京那么大的着火地方,这些力量不够用,只能让火慢一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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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向南边飘,让中蒙边境有危险。中国内蒙古那边马上开始做应急的事,三千四百多个灭火的人晚上就去前面。他们弄走能烧的东西,把隔离带变宽,在边境线上做了一个防火的墙。过了七天六夜,中国的人把火头挡在国门外边,不让火进到国内。这是一次很难的防守战,靠的是人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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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蒙古国的官方说了起火的原因,司法与内务部的部长说要让责任人负责并让责任人赔钱。案件交给警方去办,看起来所有的事都按规矩在做。但是问题的重点在于,当地政府在开始的时候对车队有的到底是“边境通行权”还是“保护区准入许可”说得不清不楚。这显出了在规则执行方面有很大的漏洞,写在纸上的禁止规定在基层被一句口头答应就轻易地绕过去了。
涉事企业Mobicom由日本KDDI控股,CEO越智康博是日籍高管,事发时他在现场。他在公开场合道歉并承诺不推卸责任,但是KDDI董事会很快免去了他的职务。随后越智康博迅速返回日本东京,公司官网也撤下了他的介绍。这一系列操作让他脱离了蒙古国的司法管辖范围,承担责任变成了一纸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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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火烧掉了保护区面积的大约80%,生态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蒙古国方面主要向企业法人要经济赔偿,这是一个可以算出来的数字。但是,生态系统受损的时间成本,还有中方投入的3000多人的防守成本,并没有被放到协商里面去看。这种赔偿逻辑的不一致,留下了很大的责任空隙,让真正的损失很难得到弥补。
现在,蒙古国警方的调查程序还在进行之中,但是因为关键的当事人已经离开该国,所以最终的结论一直没有出来,赔偿的数额也没有确定下来。这次事件说明了一个可能存在的风险,那就是如果规则执行中不清楚的地方不被弄清楚,类似的“意外”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在跨境的环境事件里面,人员的流动和责任的追究之间出现脱节的情况,这是一个需要尽快去解决的难题,如果不解决的话,代价就会由自然和公众一起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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