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中国货先脱内裤，马科斯政府被自家人打脸，商界哀嚎经济更糟

文 | 黄教授

一、戳破了反华政客的牛皮

菲律宾反华政客最近很尴尬，因为戳穿他们的不是别人，是自己人。10月19日，菲律宾前国家安全顾问卡洛斯在社交媒体发文，质问那些鼓吹抵制中国商品的人，抵制中国制造？你们的男士内裤和女士内裤都来自中国，现在怎么办？

卡洛斯

这句话粗是粗了点，但每一句都是事实。卡洛斯不是普通网民，她2022年6月到2023年1月担任马科斯的国家安全顾问，是菲安全决策圈的核心人物。连这种人都忍不住出来说话，说明抵制中国商品的口号在菲律宾精英层已经没有市场了。

跟着发声的还有商界。19日，菲华商联总会理事长林荣辉公开表示，如果菲中关系持续恶化，菲律宾经济状况会变得非常糟糕，因为菲律宾既需要从中国进口大量商品，也需要向中国出口商品。

菲华商联总会不是普通商会，它是菲律宾最有影响力的华人商界组织，会员覆盖菲律宾零售、金融、地产、制造业的头部企业。这样一家机构的理事长公开表达对菲中关系的忧虑，分量不亚于一份行业预警报告。

前国安顾问、最大华商组织负责人、普通网民，三层声音指向同一个结论，就是马科斯政府的对华政策正在脱离菲律宾的真实利益。一个国家的对华路线走到被本国前高官和商界集体唱反调的地步，这条路本身就该反思了。

二、菲律宾经济离不开中国

抵制中国商品在菲律宾是个伪命题，因为中菲贸易的体量摆在那里，谁也绕不开。中国已连续10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和第一大进口来源地，2025年双边贸易额722.9亿美元，其中中国对菲出口555.8亿美元，自菲进口167.1亿美元。

看一下贸易结构。菲律宾从中国进口的是钢材、成品油、电话设备、集成电路、鞋靴、家具、玩具，全是工业生产资料和民生消费品。这些商品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日用必需、替代成本极高。菲律宾1.2亿人口，人均GDP只有3700多美元，属于中低等收入国家，物价稍有波动老百姓就受不了。

从供应链角度看，这种依赖是结构性的。菲律宾制造业基础薄弱，日常消费品自给率低，大到电网设备、小到针头线脑，大量依赖进口，而中国是它最近、最便宜、供货最稳的来源地。中菲之间的海上运输距离短，广东到马尼拉的航程比很多国内航线还快，这种地理便利是美日商品给不了的。

驻菲律宾大使

再看一下替代选项。同样一辆汽车、一块太阳能板、一部手机，美国货和日本货的售价通常是中国货的好几倍，对月收入几百美元的菲律宾工薪阶层来说根本没有可选择性。所谓抵制中国商品，翻译过来就是要求菲律宾穷人去买他们买不起的东西。

菲律宾网友的留言更有意思。有网友写道，如果没有中国制造的汽车、太阳能板、电脑和手机，菲律宾人根本应付不了现在的通货膨胀，而美国和日本的产品都太贵了。还有人提醒抵制者，你发帖用的那台设备，八成也是在中国组装的。更有网友补了一句，说不定你家屋顶和地板的瓷砖都是中国货，对我们来说，中国是一个很好的贸易伙伴。

这就是卡洛斯那句内裤之问的全部含义。抵制两个字喊起来痛快，做起来意味着生活成本全面上涨，意味着马尼拉普通家庭每个月的账单直接变厚。政客在台上喊口号不用花钱，买单的永远是台下的老百姓。

三、喊得最凶的人没有发言权

这次鼓吹抵制中国商品的，主要是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这类政客，而不是做生意的人。菲网友已经看不下去了，直接质问政府为什么允许特奥多罗出来代表菲律宾发声，为什么普通人也要跟着极端仇视中国。

这个现象背后是一个规律。在一个国家的对外政策里，安全官僚天然倾向于制造紧张，因为紧张是他们的存在理由；而商界天然倾向于稳定，因为稳定才有利润。菲律宾现在的问题在于，安全官僚的声音完全压过了商界，对外政策被单一部门绑架了。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马科斯上任之初的对华姿态并非如此。2023年初他访华时还带回了不少合作意向，中菲经贸一度被寄予厚望。转折点出现在防务和外交系统全面转向之后，对华政策被少数安全官僚重新定义，经贸部门的理性声音被边缘化。政策是被部门利益劫持的，这在很多国家都是通病。

菲律宾总统

类似的戏码在澳大利亚已经演过一遍。2020年前后澳方跟着美国对华强硬，结果对华出口受重创，龙虾、葡萄酒、大麦接连受阻，相关行业损失以百亿澳元计，最后还是靠工党政府上台后务实回调，才逐步把贸易关系修复过来。澳大利亚经济体量是菲律宾的好几倍，尚且扛不住对华关系恶化的代价，菲律宾凭什么觉得自己扛得住？

再看东盟内部。2024年中国与越南、马来西亚、印尼、泰国、新加坡5国的双边贸易额全部突破千亿美元，中越之间更是达到2600多亿美元。同样在南海有声索的越南，一边处理海上分歧，一边把对华经贸做得风生水起。别人是分歧归分歧、生意归生意，菲律宾是拿生意给分歧陪葬。

特奥多罗们不是不知道这些，他们只是不在乎。防长的政绩不看贸易数据，只看姿态够不够强硬。至于强硬之后物价涨不涨、香蕉烂不烂在港口，那是别人的事。

四、对华关系恶化的代价巨大

菲律宾为极端对华路线付出的代价不是假设，是正在发生的现实。最明显的信号在农产品上，中国曾是菲律宾香蕉最大买家，杜特尔特时期菲香蕉占中国进口市场7成份额，年出口超百万吨，连续20年稳坐中国香蕉进口头把交椅。关系恶化之后，2024年菲对华香蕉出口萎缩到46万吨，直接腰斩，中国最大香蕉供应国的位置已被越南取代。

这里要讲清楚一点，中国没有下过任何针对菲律宾农产品的禁令，是进口商担心政治风险，是检疫标准被更严格执行，是市场自己在用脚投票。对中国买家来说，越南香蕉和菲律宾香蕉品质差别不大，但政治风险小了一个量级。越南、柬埔寨、老挝的热带水果产业正排队等着补位，它们和中国关系稳定、物流畅通、检疫互认成熟，菲律宾的可替代性正在被快速消耗。

菲律宾国防部长

这个教训其实2012年就有过预演。当年黄岩岛事件后，菲律宾输华香蕉因检疫问题大量积压，香蕉产业损失惨重，最后靠杜特尔特上台大幅改善对华关系才缓过来。历史已经把答案写在墙上了，偏偏有人不肯抬头看。

菲律宾手里其实没有几张牌。有人以为镍矿是筹码，因为中国镍矿进口约85%来自菲律宾。但换个角度想，中国是菲律宾镍矿几乎唯一的大买家，中国新能源产业的需求才是菲律宾镍矿产业的生命线。这条链真断了，菲律宾的矿卖给谁？印度吃不下，日韩用不完，最后砸在自己手里。

水果、镍矿、电子元器件、旅游，菲律宾对华经济敞口是全方位的。2025年722.9亿美元的双边贸易额背后，是几十万菲律宾果农、矿工、工人的饭碗。这些人不是地缘政治的棋子，他们是月底要交房租的普通人。

五、菲律宾能得到什么

马科斯政府转向亲美路线，总得算算换回了什么。两年多下来，美国给菲律宾的实际经济让利屈指可数，承诺的投资大多停留在纸面上，反倒是菲律宾被一步步推到地区对抗的前沿。同盟的承诺好拿，兑现的账单难收，这是小国依附大国的老故事。

旅游是另一个例子。疫情前中国曾是菲律宾第二大游客来源地，2019年访菲中国游客超过170万人次。现在这个数字远未恢复，长滩岛的中文招牌冷清了不少。游客不会跑到一个对华充满敌意的国家去度假，这笔损失菲律宾旅游部门心知肚明，却没人敢在台面上说破。

与此同时，菲律宾正在错失区域发展的快车。RCEP全面生效、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谈判完成，中国与东盟2025年贸易额突破1万亿美元。整个东南亚都在分享中国市场的增长红利，偏偏菲律宾在给自己关上一扇本已打开的门。

菲网友那句质疑问到了根子上，为什么我们这些普通人，也要如此极端地仇视中国？普通菲律宾人要的是便宜的商品、稳定的出口市场、更多的游客和就业机会，这些东西美国给不了，喊口号更喊不来。

六、中国的门没关但红线在

中方的回应克制但立场分明。外交部发言人毛宁19日表示，改善发展中菲关系符合双方共同利益，同时坚决反对菲方个别人恶意炒作涉华议题、破坏中菲关系，菲方应切实约束个别政客不负责任的言行。

外交部发言人

注意用词，中方把矛头限定在个别人和个别政客身上，没有把整个菲律宾政府一棍子打死，这是给马尼拉留了台阶。意思很明白，中菲关系还有得谈，前提是菲方管住那些嘴上没把门的人。

卡洛斯和林荣辉的发声，恰恰说明菲律宾国内存在另一股力量，一股看得见国家利益真实所在的务实力量。马科斯政府如果能听到这些声音，中菲关系未必没有转圜余地；如果继续让特奥多罗们主导议程，那菲律宾经济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但是，抵制中国商品这出戏很难唱下去。理由就一条，它违反经济规律。一个通胀高企的中低收入国家，主动切断最大贸易伙伴的廉价商品供应，等于给自己的老百姓加税。政客可以装糊涂，钱包不会说谎。

菲律宾老百姓心里其实有杆秤。中国如果动武肯定能赢，但中国更愿意选择和平，这是菲网友的原话。

现在的问题是，马尼拉的决策者愿不愿意听自己人民的声音？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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