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丈夫把薪水全给婆婆,下班回家6口人等我做饭,我笑着宣布决定

0
分享至

丈夫把薪水全给婆婆,下班回家6口人等我做饭,我笑着宣布决定

林晚把电动车停进小区车棚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十月底的赣州,傍晚的风带着江边特有的潮气,钻进她单薄的针织衫领口,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明发来的微信:“晚晚,今天加班,你先回去做饭,别等我。”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车棚里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根被生活压弯的芦苇。

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处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双鞋。一双是婆婆的黑色方口皮鞋,鞋面已经磨得发白;一双是周明那双她去年生日送的棕色运动鞋,鞋带松着;还有一双小码的粉色凉鞋,是女儿朵朵的。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是婆婆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女演员正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林晚换了拖鞋,把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她走过去,看见灶台上已经摆好了切好的菜,土豆丝泡在水盆里,五花肉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旁边还有一把洗好的空心菜。婆婆站在灶台前,正在往锅里倒油。

“妈,我来吧。”林晚说着,伸手去接锅铲。

婆婆侧了侧身,避开她的手:“不用,你歇会儿。明子说你们公司最近忙,你天天加班到这么晚,饭我来做就行。”

林晚愣了一下。婆婆今天穿着那件枣红色的棉布外套,头发用黑色发卡别在耳后,背影看起来比上个月又佝偻了一些。她记得上周三晚上,她加班到九点半回家,厨房里冷锅冷灶,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进门只说了一句“回来了?冰箱里有剩饭”。那天她煮了碗挂面,卧了个鸡蛋,就着老干妈吃了。

“今天怎么想起做饭了?”林晚问,语气尽量轻松。

婆婆没回头,声音在油锅的滋啦声里显得有点模糊:“明子说你们公司最近效益不好,可能要降薪。我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自己做饭总比外面吃便宜。”

林晚没接话,转身去客厅看朵朵。五岁的女儿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垫上,正用积木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嘴里念念有词。她走过去蹲下来:“朵朵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朵朵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老师说下周要开家长会,让你去。”

“好,妈妈去。”林晚摸了摸女儿的头,指尖触到她细软的头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

周明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端上了桌。四菜一汤,土豆丝炒得脆生生的,五花肉炖得软烂,空心菜碧绿,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婆婆把汤盆放在桌子正中间,招呼着:“吃饭了吃饭了,明子快去洗手。”

周明应了一声,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在餐桌前坐下。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加班后的疲惫。他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妈,你炒的土豆丝比晚晚炒的好吃,脆。”

林晚正在给朵朵盛汤,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婆婆却笑了,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周明碗里:“那是,你妈我炒了三十年的菜了。晚晚还年轻,慢慢学就会了。”

林晚把汤碗放在朵朵面前,自己坐下来,拿起筷子。饭桌上安静了几秒,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周明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公司那边怎么样?你们那个项目定了吗?”

“还没定,领导说再议。”林晚低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回答。

“那你明天还加班吗?”周明又问,“要是加班的话,我下班去接朵朵。”

“不用,明天我早班,四点就能走。”林晚说。

婆婆插话进来:“明子,你上个月工资发了吗?我看你爸那边这个月又要交医保,他那个老家的房子漏水,想找人修修,得几千块钱。”

周明咽下嘴里的饭:“发了,我回头转给你。”

林晚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想起上个月十五号,她查过工资卡余额,只有两千三百块。周明的工资是直接打到婆婆那张卡上的,这件事她从结婚第二个月就知道了。那时候她觉得没什么,婆婆帮他们带孩子,操持家务,钱放在婆婆那里也合理。可是现在,朵朵要上幼儿园了,每个月学费一千八,加上兴趣班、伙食费、杂费,她自己的工资根本不够用。

她曾经跟周明提过一次,说能不能把工资卡拿回来,两个人自己管钱。周明当时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头也没抬:“我妈帮我们存着呢,又不会乱花。再说她一个人带朵朵也辛苦,手里有点钱心里踏实。”

林晚没再说什么。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吃完饭,周明起身去阳台收衣服,婆婆在厨房洗碗。林晚把朵朵抱到沙发上,打开动画片让她看,自己坐在旁边,拿出手机翻看幼儿园家长群的消息。群里正在统计下个月春游的费用,每人两百八十元,家长接龙报名。

她正看着,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晚晚,你那个化妆品是不是快用完了?我上次看你在网上买的那套,挺贵的吧?”

林晚放下手机:“还行,能用一阵子。”

“要我说啊,女人结了婚就别太讲究这些了。你看我,这么多年也没用过什么化妆品,皮肤不也挺好的?”婆婆说着,又缩回厨房里。

林晚没接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两百八十元的接龙,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第二天是周六,林晚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周明不在身边,被窝已经凉了。她听见客厅里传来朵朵的笑声,还有婆婆说话的声音。

她穿上睡衣走出去,看见周明正蹲在地上陪朵朵玩拼图,婆婆坐在沙发上择菜,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

“醒了?”周明抬头看她,“豆浆在厨房,还热着。”

林晚“嗯”了一声,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杯豆浆,旁边还有两个包子,用保鲜膜包着。她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是肉馅的,皮有点厚,是楼下那家早餐店的。

她端着豆浆走出来,在餐桌前坐下。婆婆看了她一眼:“晚晚,今天中午你二叔一家要来吃饭,你记得多买点菜。”

林晚愣了一下:“二叔?哪个二叔?”

“就是明子他爸的堂弟,在老家种地的那个。他说今天来市里办事,顺便来看看我们。”婆婆说着,把手里的菜放进盆里,“你一会儿去趟菜市场,买条鱼,再买点排骨,他爱吃红烧的。”

林晚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没说话。

周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妈,晚晚今天难得休息,让她歇会儿吧。我去买菜。”

“你去什么你去,你买的菜能行吗?”婆婆摆摆手,“上次你买的那条鱼,回来都死了,鳞都掉了。还是让晚晚去,她知道买什么样的好。”

周明没再坚持,又蹲下去陪朵朵玩拼图。

林晚喝完豆浆,把杯子放进水槽里,回卧室换了衣服。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出门前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发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角因为昨晚没睡好,起了一个小泡。

菜市场离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十月的菜市场热闹得很,卖菜的吆喝声、称重的电子秤声、剁肉的刀声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和泥土味。林晚在鱼摊前站定,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让摊主杀了,又去肉摊买了两斤排骨,再买了一袋子青菜、一把葱、一块姜。

她提着菜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药店,想了想,进去买了一盒创可贴。昨晚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手指,虽然不深,但一直隐隐作痛。

到家的时候,二叔已经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穿着灰色的夹克,坐在客厅沙发上,正跟周明说话。看见她进门,二叔站起来:“晚晚,好久不见了。”

“二叔好。”林晚笑了笑,把菜提进厨房。

二叔带来的是一袋子自家种的花生,还有几根晒干的腊肠。婆婆接过腊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二弟,你这腊肠晒得好,肥瘦相间的。”

“嫂子喜欢就好。”二叔笑着坐下,“今年雨水好,花生收成不错,给你们带点尝尝。”

中午的饭是林晚做的。红烧排骨、清蒸草鱼、蒜蓉空心菜、花生炖猪蹄,还有一个丝瓜蛋汤。二叔吃得很高兴,连说了好几遍“还是家里的饭香”。婆婆也难得夸了一句:“晚晚今天这排骨烧得好,入味。”

林晚笑了笑,没说话。她低头给朵朵夹了一块鱼,小心地挑掉刺,放进女儿碗里。

吃完饭,二叔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林晚收拾碗筷去洗,周明跟进来,站在她身后:“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晚把碗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反正也是我该做的。”

周明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沉默了几秒:“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晚没回头,手在水流下冲着一个盘子,泡沫顺着指缝流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

“那你下午好好休息,我带朵朵出去玩。”周明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林晚一个人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小区楼下的桂花树开了,香气隔着玻璃都能闻到。她想起结婚那天,周明牵着她的手说“以后我养你”,那时候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关掉水龙头,把碗一个一个擦干净,放进碗柜里。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看自己的余额:一万三千二百四十六块五毛。这是她攒了三个月的钱,每个月工资发下来,她先扣掉朵朵的学费和家里的日常开销,剩下的就存起来。她原本想存够两万,给周明换一台新电脑,他那个笔记本用了五年,风扇嗡嗡响,开个文档都要卡半天。

现在她看着这个数字,忽然觉得有点讽刺。她辛辛苦苦攒的钱,要给周明换电脑;周明的工资,却一分不落地全给了婆婆。她不知道婆婆每个月存了多少钱,也不知道那些钱最后会花在哪里。她只知道,每次她跟周明提起钱的事,他都会说“我妈帮我们存着呢”,好像那笔钱放在婆婆那里,就万事大吉了。

下午三点多,周明带着朵朵回来了。朵朵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吃得满嘴都是糖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周明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是小区门口那家水果店买的橘子。

“妈,你吃橘子。”朵朵跑过来,把棉花糖递到林晚嘴边,“可甜了。”

林晚咬了一口,棉花糖在嘴里化开,甜得有点腻。她摸了摸朵朵的头:“谢谢宝贝。”

晚上,林晚洗完澡出来,看见周明坐在床上看手机。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周明,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周明抬起头:“什么事?”

“我想把咱们家的钱,重新安排一下。”林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你看,朵朵现在上幼儿园了,学费、兴趣班、伙食费,每个月都要花不少。我的工资不够用,你的工资又全在妈那里。我想着,能不能让妈把工资卡还给我们,我们自己管钱,每个月给妈一千五的生活费,剩下的我们自己支配。”

周明放下手机,看着她:“晚晚,我不是说了吗,我妈帮我们存着,不会乱花的。她一个人带朵朵也辛苦,手里有点钱心里踏实。”

“我知道妈辛苦。”林晚说,“我也不是不给她钱。我就是觉得,我们是一家人,钱应该放在一起管。我现在每个月工资发下来,先交朵朵的学费,再买家里的东西,剩下的存起来,根本不够用。你工资比我高,放在妈那里,我连家里到底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周明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妈把工资卡还给我们,每个月我们给她两千块钱生活费,剩下的我们自己存。”林晚说,“以后家里的大项开支,我们一起商量着来。”

周明没说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晚晚,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妈那边,我不好开口。她一直觉得,钱放在她那里,是帮我们存着。要是突然要回来,她心里会不舒服。”

“那就不舒服吧。”林晚说,“总不能为了让她舒服,我们自己一直紧巴巴地过日子。”

周明抬起头,看着她:“你让我想想。”

林晚没再说什么,躺下来,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她听见周明叹了口气,然后关了灯。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久久没有睡意。

周一早上,林晚送完朵朵去幼儿园,直接去了公司。她们公司是做电商代运营的,最近接了一个新的品牌项目,整个部门都在加班。她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积压的邮件。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小刘凑过来:“晚晚,你听说了吗?咱们部门可能要裁人,下个月出名单。”

林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裁人?裁多少?”

“听说要裁三分之一。”小刘压低声音,“咱们组长说,公司今年效益不好,养不了那么多人了。你那个项目组,可能要合并到别的组去。”

林晚没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米饭有点硬,嚼在嘴里像沙子。

下午开会的时候,领导果然提了这件事。说是“优化人员结构”,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林晚坐在会议室后排,听着前面的人讨论,心里盘算着:如果她被裁了,一个月四千五的工资就没了,家里就靠周明一个人的工资。而周明的工资,还在婆婆手里。

散会之后,她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一份没写完的方案,光标在最后一行闪烁,像是在催促她继续写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把思绪拉回来,继续打字。

晚上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客厅里灯亮着,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朵朵已经洗过澡,穿着粉色的小睡衣,趴在茶几上画画。周明不在家,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晚晚,我同学约我吃饭,晚点回来。”

林晚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走进厨房,看见灶台上放着两个碗,碗里是剩的米饭和菜,用保鲜膜盖着。她掀开保鲜膜,菜是炒青菜和红烧肉,已经凉了,肉上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她没热,直接盛了一碗米饭,就着凉菜吃了几口。米饭在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堵。

朵朵从客厅跑过来,仰着头看她:“妈妈,你吃了吗?”

“吃了。”林晚放下碗,蹲下来,“朵朵画了什么?”

“画了一家三口。”朵朵把画纸递给她,“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我们站在一棵大树下面,树上还有果子。”

林晚看着那张画,线条歪歪扭扭的,三个人手拉手站在一起,头顶画了一棵大树,树上挂着几个红色的圆点。她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把画纸折好:“画得真好,妈妈收起来。”

晚上十一点多,周明才回来。他喝了一点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进门的时候脚步有点晃。林晚还没睡,坐在床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

“嗯。”周明脱了外套,在她身边坐下,“今天跟几个大学同学吃饭,聊得有点晚。”

林晚放下手机:“周明,我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吗?”

周明沉默了一会儿:“晚晚,我跟你说实话。我妈那边,我试探着提了一句,她不太高兴。她说,她帮我们存钱,是为了我们好,怕我们年轻人乱花。她还说,要是我们把钱要回来,她就不管我们了。”

林晚看着他:“那你怎么想?”

“我觉得,妈说得也有道理。”周明说,“我们年轻人确实容易乱花钱。钱放在她那里,至少能存得住。”

林晚没说话。她看着周明,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这个跟她结婚六年的男人,此刻坐在她身边,却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周明,”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我每个月工资四千五,朵朵学费一千八,家里的水电煤气、买菜、日用品,每个月至少要两千。我剩下的钱,连给自己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你工资七千,全在妈那里。我们家的存款到底有多少,我一分都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妈生病了要用钱,或者我们想换房子,我们拿得出来吗?”

周明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妈说,她帮我们存着,以后会还给我们的。”

“以后是什么时候?”林晚问,“等我们老了?还是等妈不在了?”

周明猛地抬起头:“晚晚,你怎么说话呢?”

林晚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红:“我说的是实话。周明,我们结婚六年了,朵朵都五岁了。我们到现在,连自己的存款都没有。你每个月工资全给妈,我每个月工资花得精光。我们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什么都靠父母。可是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周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把工资卡拿回来。”林晚说,“我们自己的钱,自己管。每个月给妈两千生活费,剩下的我们自己存。如果妈不同意,我去跟她谈。”

周明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林晚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抬手擦掉,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完。她索性不擦了,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林晚没有叫周明。她起床做了早饭,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又炒了一碟小青菜。她把早饭端上桌,然后去叫朵朵起床。

婆婆从卧室出来,看见桌上的早饭,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嗯,今天公司有个早会。”林晚说,“妈,你吃早饭吧,粥还热着。”

婆婆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晚晚,昨天明子跟我说了,你们想把工资卡要回去?”

林晚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婆婆放下碗,看着她:“晚晚,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不是贪你们那点钱,我就是觉得,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明子从小被我管着,花钱大手大脚的。你的工资也不高,要是钱放在你们手里,存不住,以后遇到什么事,拿不出钱来,后悔都来不及。”

林晚把煎蛋放在朵朵面前,抬起头:“妈,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有自己的家庭,应该自己管钱。你放心,我们每个月给你两千生活费,不会亏待你。”

婆婆的脸色沉下来:“两千?我现在帮你们带孩子,买菜做饭,一个月开销都不止两千。你们把钱要回去了,我拿什么贴补?”

“妈,你贴补的钱,我们会另外给。”林晚说,“每个月两千生活费,加上买菜的钱,我们另算。你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商量。”

婆婆没说话,端起碗喝粥,喝了两口,放下碗:“我不同意。”

林晚看着她,没有退让:“妈,这件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跟周明已经决定了,工资卡要拿回来。以后我们每个月给你两千五,买菜的钱另算。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谈。”

婆婆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嫌我管多了?我辛辛苦苦帮你们带孩子,帮你们存钱,到头来还要被你这样赶?”

“妈,我没有赶你。”林晚也站起来,“我只是想把我们自己的生活拿回来。朵朵已经五岁了,我们想自己管自己的钱,这有什么错?”

“你——”婆婆指着她,手指发抖,“你真是翅膀硬了。好,你们要拿回工资卡,可以。从今天起,我不帮你们带孩子了,你们自己想办法。”

林晚看着她,眼眶发红,却没有退缩:“好。如果你不想带朵朵,我们自己带。我早上送她去幼儿园,下午让周明去接。实在不行,我辞职在家带她。”

婆婆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两个人站在餐桌前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粥的热气和煎蛋的油香。朵朵被吓到了,坐在椅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们,小声喊:“妈妈……”

林晚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抱住朵朵:“没事,妈妈在。”

婆婆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卧室,重重地摔上门。

林晚抱着朵朵,感觉到女儿小小的身体在发抖。她轻轻拍着朵朵的背:“不怕,朵朵不怕。”

周明从卧室出来,看见客厅里的情形,愣了一下:“怎么了?”

林晚没看他,声音很平静:“你妈不同意拿回工资卡,说以后不帮我们带孩子了。”

周明皱起眉头:“晚晚,你怎么跟我妈说的?你怎么能这样?”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周明,我问你一句话。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你妈那边?”

周明沉默了几秒:“晚晚,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她也是为我们好。”

林晚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我知道了。”

她站起来,把朵朵抱起来,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周明跟进来:“你干什么?”

“我回我妈家住几天。”林晚把朵朵的衣服叠好,放进一个袋子里,“我们都冷静一下。”

“晚晚——”周明伸手想拉她,被她躲开了。

“周明,”她看着他,声音很轻,“我嫁给你六年,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我只想要一个正常的家,一个我们自己能做主的家。如果你觉得这个要求过分,那我们就都好好想想,这段婚姻到底该怎么走下去。”

她说完,提着袋子,抱着朵朵,走出了家门。周明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挡住了她的背影。

电梯里,朵朵趴在她肩膀上,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外婆家吗?”

“嗯。”林晚说,“我们去外婆家住几天。”

“爸爸也去吗?”

林晚沉默了一下:“爸爸过几天来接我们。”

朵朵没再说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林晚感觉到女儿温热的呼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一根。

她带着朵朵回了娘家。她妈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的老楼,三楼。她妈看见她提着袋子回来,愣了一下:“怎么了?跟明子吵架了?”

“没有。”林晚说,“就是想回来住几天。”

她妈没多问,接过袋子,又蹲下来抱了抱朵朵:“朵朵来啦,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晚上,林晚躺在小时候睡过的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她妈在客厅里跟朵朵看电视,声音调得很低。她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看见周明发来一条微信:“晚晚,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

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送朵朵去幼儿园,然后去了公司。坐在工位上,她打开电脑,继续写那份没写完的方案。写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微信:“晚晚,昨天是妈说话太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朵朵还小,不能没有妈。你回来吧。”

林晚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刘凑过来:“晚晚,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林晚说,“就是有点累。”

小刘看了看她,没再多问,递给她一盒酸奶:“喝点这个,补充点能量。”

林晚接过酸奶,说了声谢谢。酸奶是原味的,有点酸,她喝了一口,觉得心里好像也没那么堵了。

下午,领导把她叫进办公室,说新项目要上线,需要她负责一个模块,可能要连续加班两周。林晚想了想,说:“可以。但是领导,我家里有点事,能不能申请弹性工作?我早上早点来,下午早点走,晚上回家继续干。”

领导看了她一眼:“行。只要活干完,时间你自己安排。”

林晚松了口气:“谢谢领导。”

从办公室出来,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秋天的阳光很好,楼下绿化带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香气飘上来,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她拿出手机,给周明发了一条消息:“我最近要加班,朵朵先让我妈接。你下班了来我妈家接朵朵,顺便我们谈谈。”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回到工位上,继续写方案。

晚上八点多,她加完班,骑车回娘家。路上经过一家水果店,她停下来,买了一袋苹果和一袋橘子。她妈爱吃苹果,朵朵爱吃橘子。

到家的时候,她妈正在厨房里煮面条。朵朵坐在客厅地垫上,玩着外婆给她翻出来的旧玩具——一只布老虎,是她小时候玩过的,洗得有点褪色,但还是很干净。

“妈,我回来了。”林晚把水果放在桌上。

她妈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吗?我下了面条。”

“吃了。”林晚说,“公司食堂吃的。”

她妈端了一碗面条出来,放在她面前:“再吃点。食堂的饭哪有家里的好。”

林晚看着那碗面条,清汤挂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她端起碗,吃了一口,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她赶紧低头,假装被热气熏了眼睛,抬手擦掉。

她妈看见了,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又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她面前:“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

林晚“嗯”了一声,埋头吃面。面条很软,汤很烫,她一口一口地吃,眼泪一滴一滴地掉,混在汤里,咸咸的。

晚上,她哄朵朵睡了,自己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马路。路灯亮着,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她拿出手机,看见周明发来的消息:“晚晚,我下班了,去妈家接朵朵。你在吗?”

她回了一句:“在。”

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脚步声。她听见门铃响,她妈去开门,然后是周明的声音:“妈,我来接朵朵。”

她妈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周明走进客厅,看见坐在阳台上的林晚,走过去:“晚晚。”

林晚没回头:“朵朵睡了。你明天早上再来接她吧。”

周明在她身边坐下:“晚晚,我们谈谈。”

林晚转过头,看着他。阳台的灯光昏暗,他的脸一半在明处,一半在暗处,看起来有些陌生。

“周明,”她开口,“我想了很久。我不是要跟你妈争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周明低着头:“我知道。我今天跟我妈谈了。她松口了,说工资卡可以还给我们,但是每个月要给她三千。”

林晚愣了一下:“三千?”

“嗯。”周明说,“她说,她帮我们带孩子,买菜做饭,一个月开销也要两千多。给三千,她就不管我们了。”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三千可以。但是以后朵朵的学费、家里的开销,我们自己管。”

周明点头:“行。”

两个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林晚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好像没那么重了。

“周明,”她开口,“我不是不孝顺你妈。我只是觉得,我们结婚了,就应该自己撑起一个家。你妈帮我们带孩子,我很感激。但是钱的事,我们得自己说了算。”

周明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晚晚,对不起,以前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

林晚没说话,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有点凉,他的手是温热的,握了一会儿,她的手也慢慢暖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林晚送朵朵去幼儿园,然后去上班。中午的时候,她收到周明的消息:“工资卡拿回来了。晚上我们一起去接朵朵,然后回家吃饭。”

林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写方案。

晚上下班,她骑车去幼儿园接朵朵。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周明已经站在那里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束花——是向日葵,黄澄澄的,在夕阳下格外明亮。

朵朵跑出来,看见周明,欢呼一声:“爸爸!”

周明蹲下来,把朵朵抱起来,又把花递给林晚:“给你的。”

林晚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向日葵有淡淡的清香。她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三个人一起回家。周明骑着电动车,林晚坐在后座,朵朵站在前面踏板上,被周明圈在怀里。风吹过来,带着晚霞的温度,暖暖的。

到家的时候,婆婆已经做好了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盘她拿手的红烧肉。婆婆看见他们进门,脸上有点不自然,但还是说了一句:“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林晚点点头:“嗯,回来了。”

她走进厨房,洗了手,出来帮婆婆摆碗筷。婆婆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盛汤。

饭桌上,朵朵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说今天老师教了新的儿歌,还说要参加下周的讲故事比赛。周明一边听一边给她夹菜,偶尔抬头看林晚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林晚低头吃饭,没有刻意去看谁。但她觉得,今天的红烧肉好像比平时好吃一些。

吃完饭,林晚主动去洗碗。婆婆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终于开口:“晚晚,昨天是妈不对。妈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洗:“妈,没事。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

婆婆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有些想法可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以后这个家,你们自己做主吧。我就在旁边搭把手,能帮多少帮多少。”

林晚把碗擦干净,放进碗柜里,转过身:“妈,谢谢你。以后每个月我们给你三千,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再跟我们说。”

婆婆没说话,眼眶有点红,转身走了出去。

林晚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路灯亮着,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远远地传来。她忽然觉得,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晚上,林晚洗完澡,坐在床上。周明也洗完澡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是工资卡,以后你来管。”

林晚接过那张卡,卡面有些旧,边角磨得发白。她捏着它,沉默了一会儿:“周明,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周明点头:“嗯,好好过。”

他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卡在中间,带着彼此的体温。

林晚低头看着那张卡,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拿到自己工资卡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觉得自己终于长大了。

她笑了笑,把卡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躺下来,拉过被子:“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周明“嗯”了一声,关了灯。

黑暗里,林晚睁着眼睛,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有月光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洗衣液的清香,慢慢闭上了眼睛。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她想着,明天早上要给朵朵做她最爱吃的鸡蛋饼,还要记得给妈买降压药。公司那个新项目,下个月就要上线了,她得把方案再改一遍。

她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阳光很好,风很轻,远处传来朵朵的笑声,还有周明喊她名字的声音。

她笑了笑,在梦里应了一声:“来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传奇演员,突然去世

传奇演员,突然去世

中国新闻周刊
2026-10-21 12:36:02
“手段特别残忍”,刘某奇被判死刑

“手段特别残忍”,刘某奇被判死刑

中国新闻周刊
2026-10-20 16:05:53
实属罕见!长沙左家塘社区通报本地居民损失760万,拉起反诈横幅,网友直呼“真有钱啊”

实属罕见!长沙左家塘社区通报本地居民损失760万,拉起反诈横幅,网友直呼“真有钱啊”

火山詩话
2026-10-21 14:58:12
苹果罕见开启 iPhone Duo 全球限购!

苹果罕见开启 iPhone Duo 全球限购!

XCiOS俱乐部
2026-10-21 09:56:34
纪实:印度人涉嫌撞死华人女子逃逸,身份曝光:来自新疆,曾在国内当大学教师

纪实:印度人涉嫌撞死华人女子逃逸,身份曝光:来自新疆,曾在国内当大学教师

小徐讲八卦
2026-10-20 06:21:56
全民拒接陌生来电,运营商亲手把通话功能玩废了

全民拒接陌生来电,运营商亲手把通话功能玩废了

起点财经
2026-10-20 11:52:52
刘恺威承认与黎纪君恋情:“多谢大家关心,我们是打网球认识的,大家有共同爱好,所以很合得来”

刘恺威承认与黎纪君恋情:“多谢大家关心,我们是打网球认识的,大家有共同爱好,所以很合得来”

韩小娱
2026-10-20 11:59:46
她是李昌钰二婚妻子,小他18岁是企业家,将美籍丈夫骨灰安葬江苏

她是李昌钰二婚妻子,小他18岁是企业家,将美籍丈夫骨灰安葬江苏

娱说瑜悦
2026-10-21 18:12:47
曝街霸新片有春丽大尺度裸露镜头!美乳翘臀一览无余

曝街霸新片有春丽大尺度裸露镜头!美乳翘臀一览无余

游民星空
2026-10-19 16:04:41
难以置信!网传重庆网红呆呆去年一夜狂赚400万,如今筹备杀猪宴引热议,网友调侃,“去年杀猪宴,今年杀猪盘”

难以置信!网传重庆网红呆呆去年一夜狂赚400万,如今筹备杀猪宴引热议,网友调侃,“去年杀猪宴,今年杀猪盘”

火山詩话
2026-10-20 08:09:49
52岁刘恺威新恋情曝光,与小20岁黎纪君十指紧扣逛街甜似初恋

52岁刘恺威新恋情曝光,与小20岁黎纪君十指紧扣逛街甜似初恋

开开森森
2026-10-20 09:26:14
93年家里买一箱国库券,遗忘20年才翻出!去银行兑换,结局太意外

93年家里买一箱国库券,遗忘20年才翻出!去银行兑换,结局太意外

亿通电子游戏
2026-10-15 01:14:02
朴正天元帅视察朝韩边境要塞化工地,金与正等陪同:国家元首下令,在维护领土主权上不能有半点犹豫,将同敌对国家的边界变成最永久的界线

朴正天元帅视察朝韩边境要塞化工地,金与正等陪同:国家元首下令,在维护领土主权上不能有半点犹豫,将同敌对国家的边界变成最永久的界线

政知新媒体
2026-10-21 17:55:50
香港查获一批网红医美“尸皮针”,38岁女子涉非法人体器官交易被捕;此前3000元一针“尸皮针”爆火,系已故者皮肤组织打进活人脸里

香港查获一批网红医美“尸皮针”,38岁女子涉非法人体器官交易被捕;此前3000元一针“尸皮针”爆火,系已故者皮肤组织打进活人脸里

大风新闻
2026-10-21 14:35:10
暗流已经出现?苏联当年的颠覆套路再现中国,接连怪事更值得警惕

暗流已经出现?苏联当年的颠覆套路再现中国,接连怪事更值得警惕

補懂事的孩紙
2026-10-16 11:58:16
菲律宾对其非法“坐滩”仁爱礁船只运送生活物资 中国海警发声

菲律宾对其非法“坐滩”仁爱礁船只运送生活物资 中国海警发声

新京报
2026-10-21 19:37:04
赵薇神隐5年化淡妆现身新加坡,退居幕后写AI剧本,无计划复出

赵薇神隐5年化淡妆现身新加坡,退居幕后写AI剧本,无计划复出

星岛记事
2026-10-21 19:13:23
油价大涨!一夜攀涨,10月21日全国92,95汽油“预涨310元/吨”,95汽油“大涨2.04元/升”后又上涨,下次10月29日调价,预涨2.7毛/升!

油价大涨!一夜攀涨,10月21日全国92,95汽油“预涨310元/吨”,95汽油“大涨2.04元/升”后又上涨,下次10月29日调价,预涨2.7毛/升!

猪友巴巴
2026-10-21 09:25:28
彻底疯狂了!日本这回是真憋了个大招。

彻底疯狂了!日本这回是真憋了个大招。

果妈聊娱乐
2026-10-21 08:14:20
曝潘玮柏老婆怀二胎!参加婚礼穿礼服遮不住孕肚,大女儿已经5岁

曝潘玮柏老婆怀二胎!参加婚礼穿礼服遮不住孕肚,大女儿已经5岁

枫尘余往逝
2026-10-20 18:14:12
2026-10-21 20:44:49
朗威谈星座
朗威谈星座
分享星座
7716文章数 19901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痘痘能根治吗?皮肤科医生说实话

头条要闻

康奈尔校报做了件石破天惊的事:公布轮奸女生的7人姓名

头条要闻

康奈尔校报做了件石破天惊的事:公布轮奸女生的7人姓名

体育要闻

“我,对得起天津足球!”

娱乐要闻

张柏芝自曝五点陪伴儿子 谢霆锋尴尬了

财经要闻

昔日彩电一哥缘何在今天被挤下牌桌?

科技要闻

SpaceX收入暴涨!马斯克:这事"不再不可能"

汽车要闻

智驾摩尔定律一年十倍跃升 2028迎来L4拐点

态度原创

游戏
旅游
数码
家居
公开课

四人合作中式恐怖游戏《捉迷藏》于10月22日正式发售

旅游要闻

鎏金白蜡映红楼!五四大街秋景上线

数码要闻

Windows蓝牙近十年首次大升级!耳机配对快15秒:解决多个长期问题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