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情持续低迷,白宫高层内部问责风暴突然爆发,关于谁应该为惨淡民意负责的问题被提了出来,互相指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具体情况怎么样?
据环球网报道,在权力牌局即将失控的时候,美国总统特朗普和白宫高层急于把选情不利的责任推给身边幕僚和顾问。表面上看是一次普通的团队纠偏和内部问责,但是这个推卸责任的行为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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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力的牌局即将失控的时候,最先被推到悬崖边上的往往不是握有权力的庄家,而是站在牌桌边上的侍从。在内耗蔓延的过程中,责任的划分标准从来不是决策是否正确,而是非常现实的职务可替代性。
在森严的白宫权力结构中,幕僚和顾问可以被随时更换,因此他们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第一批替罪羊。但是真正制定所有核心政策的最高决策者,由于其不可动摇的地位而被排除在问责之外。表面上看是给团队止损,实际上就是高层把风险转嫁给执行层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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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人事争议中,被点名问责的关键板块都具有很强的事务性特点。特朗普的长期助手、负责其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布莱尔一直负责“MAGA Inc.”的资金运作和调配,白宫办公厅主任怀尔斯则统筹整个竞选策略。
白宫权力逻辑里,无论是竞选资金账目往来,还是团队人员调动,都属于典型的岗位型职责,一纸调令就可以迅速交接。但是引起选民强烈不满并且在民调中得到差评的原因,并不是竞选资金的账面收支问题,而是深层次的战略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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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激进重组选区版图,还是在全国范围内按照绝对忠诚的标准进行党内清洗,这些都是决定竞选成败的重要方针,都是由美国总统特朗普亲自拍板决定的。由于没有人可以代替最高决策者,所以造成民意反弹的一些根本性的决定,在内部追责体系里就被默契地清零了。
但是失败的阴影开始笼罩下来的时候,白宫内部不但不能一致对外,反而很快陷入了互相推卸责任的怪圈。怀尔斯私下里把选情滞后的原因归咎于布莱尔在资金运作上拖沓不前,布莱尔马上回击,把主要责任推到白宫立法事务团队和国会沟通不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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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3名知情人士称,白宫内部各派系之间的指责越来越严重,不同的团队都在试图把错误推给对方。而在激烈的内部争斗中,白宫对外的公关态度却出现了戏剧性的分裂,白宫发言人公开指责这是毫无根据的无端猜测,而特朗普也特意公开为怀尔斯站台,声称其将会长期留任。
对内残酷地划分责任,对外又全面否认事实的做法,说明执政团队在困难面前根本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除了自欺欺人的掩盖和甩锅之外,别无他法。
更严重的是,这样的内部清算已经让白宫付出了沉重的组织代价。10月16日,刚上任5天的白宫新闻秘书被特朗普当面劝退、仓促去职,外媒爆料称怀尔斯在背后主导了这次解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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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仓促无序的高层动荡,暴露出核心幕僚团队之间沟通严重脱节。在竞选冲刺的关键时期,各部门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应对外部挑战上,但是现在却把稀缺的精力用在了防范背刺和自我保护上。
在现代政治运行当中,执行团队的活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上下级之间稳定的互信关系,如果高层把幕僚当成可以随时丢弃的挡箭牌,那么人人自危的氛围就会很快蔓延开来。可替换者的工具价值正在被透支,白宫手中本来就很少的干将名单,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从选情和经济形势来看,白宫急于打出人事问责牌,归根结底是因为时间紧迫、现实压力大,已经到了不得不这样做的地步。距离11月3日的正式投票只剩下不到3周的时间了,执政党的微弱优势在国会众议院中已经岌岌可危。执政团队更加头疼的是底层民生数据的恶化,9月份全美的通货膨胀率仍然保持在3.7%的高位上,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压力无法得到缓解,而且全美汽油价格单月更是暴涨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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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汹涌的选民怨气,白宫急忙打出一系列对外政策组合拳来救急,除了采取暂缓部分对俄制裁措施的妥协之举,还紧急从战略石油储备中借出了多达1700万桶原油来平抑油价。但是这些临时的办法根本不能触及到经济运行的深层次问题。由于执政者的偏执,根本性的政策路线无法被纠正,面对现实的打击,除了拿几个执行岗位的顾问开刀祭旗之外,决策层似乎已经无计可施了。
另外,这套自作聪明的人事止损策略,必然会撞上一个无法逾越的政治天花板。在过去的几年里,特朗普已经把整个中期选举变成了对他的效忠公投,他在公开演讲时也多次直言不讳地说,选民在投票时就要假装是他本人出现在选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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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党内治理方面,这样的个人化清洗已经到了极致,所有具有独立威望的建制派代表都被系统性地边缘化,在得州初选复选中,传统资深人物科宁仅仅拿到了36%的选票,而坚定效忠的帕克斯顿则以64%的绝对优势胜出。
以顺从为唯一标准的选拔机制,虽然保证了对最高意志的绝对服从,但是也把这支队伍分担政治责任的能力全部剥夺了。一旦政治叙事与领袖个人联系在一起,那么下属就只能充当传声筒的角色,既无法提出客观理性的纠错建议,更不可能在民意反扑的时候替背后的总指挥挡住滚滚而来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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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自己亲手切断之后,权力的幻术也终于迎来了破灭的一刻。白宫高层或许可以通过撤换几位幕僚来向外界展示所谓的整改决心,但是这样的低成本公关手段无法弥补民生账本上巨大的窟窿,更不可能逆转客观规律。
在高度个人化的政治体系里,权力和责任总是如影随形,如果决策者在顺境中独占所有的荣誉和功劳,那么在遇到逆境或者民意清算的时候,他也绝不可能依靠几份人事替罪名单就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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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内部的甩锅大战并不能挽救岌岌可危的选情,反而把统治集团外强中干的一面暴露无遗。等到最后一名可以替代的随从被推下甲板之后,汹涌的风浪就会直接打在掌舵人身上。接下来就看白宫大戏怎么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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