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春晚小品的开山鼻祖,绝大多数国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佩斯和朱时茂这对黄金搭档。当年二人因为版权官司退出央视春晚,一转眼三十多年过去,没人想到,这对老搭档居然活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一个经商赚得盆满钵满,一个守着话剧默默深耕,早年倪萍对二人的评价,如今回头看居然全都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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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从1984年《吃面条》火遍全国,到后来的《主角与配角》《警察与小偷》,每一部都是刻进国人记忆里的经典。一正一邪的反差,天衣无缝的默契,这么多年过去,还没人能复制出他俩的味道。1999年,他俩联手把未经授权出版小品VCD的公司告上法庭,最后赢了官司拿到16万赔偿,却彻底失去了春晚这个最大的舞台。那时候俩人都刚过四十,正值壮年,摆在面前的选择不少,俩人却挑了完全相反的路,也拉开了几十年的人生差距。
朱时茂选了最变通的那条路,早早转身扎进了商海,算是国内艺人里最早下海吃螃蟹的一批。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他就注册了自己的影视文化公司,一边拍戏一边摸索商业布局,离开春晚后更是把全部重心放到了幕后和投资上。他的商业版图铺得很开,影视制作、投资、房产、餐饮啥都沾,眼光还特别准。
爆款《武林外传》他参投,《建国大业》也有他的股份,每一笔都拿到了不菲的回报。房产布局他入局更早,九十年代就布局了海南地产,2002年花280万拿下北京三里屯核心地段的公寓,放到现在这些资产早就翻了好几倍。他自创的餐饮品牌茂家小馆,巅峰时期在全国开了67家门店,生意好到不少地方排队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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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现在,71岁的朱时茂名下还握着十多家公司,身家早就跨过了5亿门槛,妥妥实现了财富自由。直播带货兴起的时候,他丝毫不端着,直接试水给自己封了个首席砍价官,首场直播六个小时销售额就破了千万。后来和陈佩斯合体直播,两百万人同时在线,单场销售额也轻松破百万。
这两年竖屏短剧火了,他又一头扎进去,主演的《黑色焰火》里状态利落眼神带劲,完全看不出是七十多岁的老人。生活里的朱时茂过得更是滋润,儿子学成回国当了导演,孙子孙女承欢膝下,一家人三世同堂其乐融融。闲下来就和老伙计聚会吃美食,住北京的高端别墅区,还当上了小区业委会主任,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充满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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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消费情怀捞金,他也从不辩解,在他看来时代变了舞台就得变,把过往的名气变成生活的底气,压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份顺势而为的通透,不管怎么看都是世俗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和朱时茂的顺势而为不同,陈佩斯选了一条更难也更慢的路。刚离开春晚那几年,他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顺,商演处处受限,影视项目接不到,最窘迫的时候干脆包了一片山头种石榴,靠卖果子维持家用。哪怕难成这样,他也不肯靠着过往名气走穴赚快钱,反而一头扎进了当时没人看好的冷门赛道话剧。
2001年他创办了大道文化,推出第一部原创喜剧《托儿》,没人看好的情况下直接开启了全国巡演,这一守就是二十多年。从《托儿》到《阳台》,再到《戏台》和《惊梦》,他带着团队一个城市一个城市跑,一场戏一场戏磨细节。《托儿》演了十五年,全国巡演超过一千场,场场都卖满;《惊梦》出来后直接被观众封为中国原创话剧天花板,还拿下了2024年全国话剧类票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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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71岁的陈佩斯还带着《惊梦》在全国巡演,从苏州天津到上海兰州,每一站开票都是迅速售罄,他还带着儿子陈大愚同台演出,把陈氏喜剧的火把稳稳传了下去。不少人算过账,朱时茂一年轻轻松松就能赚大几百万,陈佩斯带着一整个团队忙前忙后一整年,也就两三百万的收入,差距足足有两三倍。
可陈佩斯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天天穿着洗得发白的大褂泡在排练厅,为了一个眼神一句台词能和演员磨到半夜。他不接综艺,不碰直播带货,不凑流量的热闹,哪怕外界都说他死脑筋放着快钱不赚,他也半点儿不动摇。在他心里,喜剧从来不是用来变现的流量工具,是要抠到骨子里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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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做小品他就容不得半点儿敷衍,改个三四稿都是常事,现在做话剧更是一点儿不马虎。也正是这份死磕,让他离开春晚三十多年,还一直被观众牢牢记在心里。他没攒下朱时茂那样亿万家产,却攒下了实打实的作品口碑,给中国原创喜剧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两人天差地别的现状,让很多人想起了倪萍当年说的那句话。早年一起录节目的时候,倪萍当着俩人的面说,老茂在小品舞台上所有的缺点,都成就了陈佩斯在舞台上所有的优点。当时大家都只当是朋友间的玩笑,说朱时茂性格随性不较真,刚好衬托了陈佩斯的灵气和死磕。
现在回头看,这句话哪里是说舞台,分明直接点透了两个人的性格底色。朱时茂的不较真放到人生里,就是通透和变通,做小品能配合陈佩斯的高标准,做事业能跟着时代调整方向,什么路能走通就往哪儿去,不端着艺术家的架子,也不困在过往的荣光里。所以他才能在商海闯出名堂,把名气变成实实在在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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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的较真放到人生里,就是坚守和深耕,他对作品有执念,对艺术有敬畏,不肯为了钱妥协,也不肯为了流量低头。这条路走得慢走得苦,却走得比谁都扎实都长久。倪萍还说过一句话,陈佩斯才是真正的C位,这个C位从来不是用财富堆出来的,只要他往台上一站,观众的目光自然就会落到他身上。
当年的小品舞台上,俩人缺一不可,朱时茂的正派衬出了陈佩斯的喜剧张力,放到人生里,俩人不过是选了符合自己性格的路,一个求富一个求真,根本没有高低对错。这么多年过去,春晚舞台换了一拨又一拨新人,可观众始终忘不了陈佩斯和朱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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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陈佩斯觉得可惜,说他放着快钱不赚,守着话剧太辛苦;也有人觉得朱时茂太现实,消费情怀丢了艺术家的体面。可人生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哪有什么标准的活法。朱时茂拥抱时代的浪潮,赚了身家顾好了家庭,活成了世俗眼里的圆满。陈佩斯守住内心的标尺,磨出了好作品传下了文脉,活成了艺术领域的标杆。俩人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朱时茂陈佩斯的不同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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