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星球大战》就要满50年了。这个横跨银幕与屏幕的系列,眼下的口碑像跷跷板:一头是《安多》在艾美奖上的收获,以及迪士尼新动画《摩尔:暗影领主》得到的正面反响;另一头则是几次足够明显的低谷,低到很难想象期待值还能再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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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迪士尼和卢卡斯影业为《星球大战》准备的电视与电影项目,未来并不算让人兴奋。一半项目似乎被搁置,另一半则打算重走天行者这类老路。真正被寄予希望的地方,落在了卢卡斯影业游戏部门,以及它对那个遥远星系所持的开放态度上。
这条路的起点可以追溯到2013年。那一年,卢卡斯影业游戏与迪士尼签下一份为期十年的独家授权协议,由EA负责发行《星球大战》游戏,期间出现了DICE的《星球大战:前线》系列,以及Respawn出品、由卡梅隆·莫纳汉饰演卡尔·凯斯提斯的《绝地》系列。这份独家授权在2023年到期,卢卡斯影业游戏此后在《星球大战》授权上不再那么受限。
卢卡斯影业游戏高管道格拉斯·赖利在《游戏商业秀》的采访中谈到《星球大战》游戏的成功,把这归功于对“谁来提案”这件事变得“更灵活”。他的说法是,“好点子”可以来自很多不同的地方。
赖利还补充:“你不一定非得是排名前五的发行商,才能做出一款出色的《星球大战》游戏。”这话有实例支撑。仅2026年,星战玩家就拿到了两款气质完全不同的作品:一款是《星球大战:零号连队》,回合制战术玩法,背景设在克隆人战争走向尾声的阶段;另一款是较近推出的《星球大战:银河赛车》,带Roguelike元素的跑局制街机竞速,玩家坐进自己的飞行摩托驾驶舱,去争夺银河联赛冠军的头衔。两款游戏都大幅超出了星战粉丝的预期,而这群人以难讨好著称。
赖利确认,还有更多项目正在路上,合作方既有大型伙伴也有小型伙伴,他相信这些作品会“继续让人意外”。既然此前没人料到会冒出一款星战竞速游戏,玩家和星战粉丝或许可以期待更多,比如,有人会想要一款星战格斗游戏吗?
卢卡斯影业游戏愿意考虑更宽范围的提案,最终对自己有利。《银河赛车》和《零号连队》都借用了别处已经建立的事件与设定,比如克隆人战争、前传电影《幽灵的威胁》,但它们没有重到让星战粉丝觉得又在走老路。《零号连队》聚焦霍克斯,一个被自己曾相信的系统辜负的人,在一群被放逐者中找到慰藉,学着彼此依靠,整体包在一个利落的战争故事里。《银河赛车》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竞速体育故事,跟随谢德以及他与同为车手的凯斯塔·布尔的竞争。
两款游戏都把自己的角色和类型放在体验的中心。这一点,恰恰是《星球大战》的电视和电影一侧可以学的地方。
自J.J.艾布拉姆斯2019年那部争议不小的《天行者崛起》上映后,这个系列明显花力气去解释电影里一些说不通的揭示。《曼达洛人》至少在第一季看起来提供了另一条路:一部在星战历史上不太一样的太空西部片。但到了第二、三季,它似乎更热衷于解释帕尔帕廷多年后如何回归、曼达洛继承权的持续争斗,而不是把重心放在丁·贾林和他的被监护人古古身上。剧集带出的角色发展,比如丁让古古离开、放弃赏金猎人去照顾他,往往很快又被反转回去。
当《曼达洛人》以及《阿索卡》《波巴·费特之书》这类衍生剧忙着回答与主线无关的问题时,这个星系反而显得小得离谱。如果一切都彼此相连,那发现新东西的乐趣又在哪里?
《星球大战》明年将带着《阿索卡》第二季回归。从预告看,联合总裁戴夫·菲洛尼似乎准备回答他此前的《克隆人战争》和《义军崛起》留下的问题,老套且可预测。肖恩·利维的《星际战斗机》同样定于2027年上映,外界对它的谨慎乐观,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把时间线设在星战此前从未到过的更远未来。这对整个宇宙的状态意味着什么,还有待观察。
卢卡斯影业游戏的开放思路,以及粉丝对《银河赛车》《零号连队》这类作品的热情,或许指向一个更值得期待的星战未来。至少,卢卡斯影业游戏已经证明,愿意冒险是有回报的。接下来,轮到迪士尼和卢卡斯影业跟上,也去冒一点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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