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边缘行者2》上线后,把游戏里一个流传已久的粉丝猜想摆上了台面:灵魂杀手(Soulkiller)或许能治赛博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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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第一季《边缘行者》播出时,观众看到的是一季水准极高的科幻剧集,也被视为游戏改编的正面样本——与原著素材的连接足够多,却不影响剧集本身的故事,同时保留了给老玩家的彩蛋。它抓住了《赛博朋克2077》的内核,从主题到世界观,用出色的画面和大量血腥暴力,讲了一个情感上极具破坏力的故事。
作为独立续作设计的第二季,做法有些不同。这一季依然有高强度的血腥与暴力、出色的动画,以及“企业之恶、企业碰过的一切都被毁掉”的主题。不同之处在于,它把第一季《边缘行者》的故事,甚至《赛博朋克2077》的元素,都写进了剧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本季围绕灵魂杀手展开——这个程序在《赛博朋克2077》中登场,能把人的意识数字化并存储在芯片上。芯片插入另一个人体内后,其中的数字实体将慢慢接管宿主,最终杀死身体原本的意识。这基本等同于死刑,但游戏粉丝长期推测,灵魂杀手可能存在一个非故意的附带好处:治愈赛博精神病。
在剧集和游戏的世界观里,赛博精神病是一种解离性障碍,影响那些用义体替换了大量有机身体的人类。随着身体排斥义体部件,赛博精神病开始侵蚀心智,患者不再把自己当人,而把自己看作零件可替换的机器。病症发作时,患者会解离、变得暴力,大脑被幻觉接管。在《边缘行者》的世界里,赛博精神病被呈现为一种不可避免的结局——一旦开始用义体替换身体,就无法预防,也无法阻止。
但万一可以呢?按一个流行的粉丝理论,《赛博朋克2077》主角V从未出现赛博精神病,正是因为与装有灵魂杀手程序的芯片发生了交互。芯片里的数字化实体治愈了V初现的赛博精神病,因为它被编程为“准备好宿主的身体”,以便接管。没有芯片和灵魂杀手实体,V会屈服于赛博精神病。
《边缘行者2》后半段就出现了这一幕。本季引入的年轻女性塔莉亚(Talia)患有一种未公开的严重疾病,她的义体植入物也让她处在赛博精神病的边缘,有医生说她随时可能失去自我。然而,在她接触到一枚装有名为卡普里(Capri)的灵魂杀手实体的芯片后,塔莉亚的健康以异常的速度显著好转:大脑被治愈,身体被修复,赛博精神病不再是问题——直到芯片最终被取出,塔莉亚回到原来的状态,未来不明。
当然,灵魂杀手在《边缘行者》里更像武器。卡普里被描述为不同数字构造的混合体,看起来更像由多个人格拼成的AI,而非单一存在。她被专门设计成终极杀人机器,但除了摧毁宿主身体原有的意识,所有测试对象在植入卡普里芯片后都在数天内死亡。这也是荒坂公司追查塔莉亚和第一季大卫这类人的原因——他们被认为对义体有很高的耐受度。
第二季改编《赛博朋克2077》世界的方式有所变化。它仍是一个原创故事,但与游戏的连接更内在,更像发生在游戏事件期间、玩家未曾目睹的一段支线。灵魂杀手程序的使用,把剧集和游戏有趣地连在一起,又不削弱任何一方的故事。反过来,了解《赛博朋克2077》里灵魂杀手的更大背景,会让塔莉亚和卡普里的故事更扎心——因为这只是夜之城无数相似故事中的一个。
这一季的故事或许不如第一季大卫的故事那样在情感上引发共鸣,但它仍然有效地讲述了一群人如何被企业坑害。塔莉亚可能出身有钱有势的家庭,但这救不了她。夜之城吞噬其中的每个人和每样东西,在那里没有赢家……不过,如果你正处在赛博精神病边缘,有一枚灵魂杀手芯片也许能帮上一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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