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京人,竟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课堂上,把日本军国主义的旭日旗披在身上,桌角还摆着一顶侵华日军的旧军帽。这不是段子,是10月14日真实发生的事。
更让人不敢信的是,他读的偏偏就是历史!一个南京人,在异国的历史课堂上,替八十年前祸害过自己家乡的那支军队招魂。他要是真不懂,能专挑中国人少的课?能被人按下来的时候,还拿日语骂自己的同胞?
很多人纳闷,一个好好的留学生,怎么会变成这样?今天我不光说他干了啥,还要说透他为什么这么干,又为什么怂得这么快。
10月14日,莫大历史系一堂亚非历史课,陈姓学生坐在前排,旭日旗往肩上一披,旧日军军帽往桌上一摆。在场的中国留学生当场就不干了,让他收起来。他倒好,一句“旗子是俄罗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死活不撒手,还拿日语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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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同学们,他录了第一段道歉视频。镜头一开,黑墨镜、蓝口罩,脸捂得严严实实,低头照着平板念,鞠个躬都敷衍。视频一发,大家火更大。这也配叫道歉?想糊弄过关,没门。这跟道歉没关系,纯属应付,真觉得自己错了,没脸把脸藏起来!
他以为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他没料到,对面这群中国学生根本不吃这一套。
10月16日,出事两天后,系里一个研一的同学、一个大四的同学牵头,写了份请愿书,要求校方正式启动调查、核实他的行为。系里多名中国留学生,一个一个签字,当天就交到历史系。
你看这两天他们干了啥。没有围堵、没有动手、没有在网上骂街,就干了一件事:把一件火冒三丈的事,做成一份有事实、有诉求、有签名的正式文书。在国外,用人家的规矩,对面是两百多年的名校,这看着笨,其实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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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当天就启动了程序,对他作遣返处理。17日,他把墨镜摘了、口罩摘了,录了第二段露脸道歉,说“向祖国和人民道歉”“辜负了祖国的嘱托”。
从捂着脸到露着脸,中间就隔两天。他想通是不可能的,是把账算清楚了。他那点虚伪的信仰,根子就是个买卖。在网上发张照片,有同温层点赞,这是赚;可一旦发现代价是学位、前途和被遣返,赔大了,他立刻变脸。
真信仰是要付代价也不回头的,他这种,从头到尾都在算自己划算不划算。所以他前面横,是吃准了对面都是同胞、不能把他怎样;后面怂,是发现这回真要付出代价了。这跟良心没关系,是知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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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得说清楚,他这是一时糊涂吗?压根不是,他是盘算好了才动手的,心里那点小九九比谁都精。
事发后聊天记录里,他自己说漏了嘴,那节课,“基本没有中国人去”。国庆当天的课上,他就已经展示过一回。这是什么概念?专挑中国人少的课,专挑没人盯的时候。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面旗见不得光。
往他过去翻,痕迹更明显。他社交账号的头像是穿和服的日本武士,签名是旧日本海军的日文歌词。照片里,他戴过侵华日军的军帽,绑过日军特攻队的头巾。更过分的是,他在台湾专门买过侵华时期的旧旗。在莫斯科,他跟当地人说自己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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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拼到一起,就跟“喜欢日本文化”没半点关系了。喜欢动漫、茶道、建筑,那是文化交流,是平视;他这个,是借侵略者的符号给自己贴金,再踩自己的同胞,找那点“我跟你们不一样”的优越感。为什么非要踩同胞?因为这种人在现实里太普通了,普通到没人注意他。
他唯一能找到的存在感,就是站到人群对面去,用“我跟你们不一样”把自己垫高。说白了,他对日本根本没什么真感情,他就是受不了自己普通。这心思又蠢又可笑,简直是个笑话,纯属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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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偏是南京人,偏偏读历史。1937年冬天,南京城里三十万同胞没能走出来。八十多年过去,每年12月13日,城里的警报照样拉响。这面旗对南京人意味着什么,还用得着谁教?正因为他是南京人、学历史,这事才格外恶劣。他心里门儿清,知道了还要往身上披。书读到这儿,知识没变成敬畏,倒成了他挑衅的底气。这里头最要命的,是历史没教会他敬畏,只教会了他怎么钻空子。
再看看他犯错的地方。莫大历史系里就立着一座反法西斯纪念碑,碑上刻的是二战里牺牲的历届历史系师生姓名。俄罗斯法律明禁传播纳粹、军国主义符号;苏联在二战里付出了两千七百万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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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出了国没人认识,想怎么演就怎么演。他打错了算盘。为什么?因为他挑的,恰恰是另一个被法西斯祸害过、还对这事最较真的国家。两千七百万人的命,这种记忆刻在骨头里。他在那座碑前披旗,等于当着一群死在法西斯手里的人,替法西斯张目。
这对世界的无知,跟对历史的无知一样深,这才叫难看!他以为离中国远就能躲开中国的规矩,结果连落脚的地方,都是一道他绕不开的历史。
10月19日下午,历史系开座谈会。系主任别洛乌索夫把话说得很明白: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俄罗斯和中国是二战的战友,校方立场跟中国学生完全一致。校方还承诺,尽快公布开除决定,把事件经过和校方立场全部公开。
会后,系主任和这群中国留学生,就站在那座反法西斯纪念碑前,一起合了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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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这件事里最提气的,是这份请愿书。起草它的是两个普通学生,签字的是一群和你我一样在海外读书的孩子。他们没喊打喊杀,懂规矩、留证据、按程序,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把事办成了!
为什么这么快?因为他们直接把证据、诉求、签名摆到台面上,用人家的法律和规矩说话。校方有法律管着、有声誉担着,又有中俄反法西斯的共同记忆,处理起来自然不拖泥带水。两天递请愿,五天人被送回,还请他们到碑前合影。
这,就是真硬气。真正的硬气,靠的是占着理,还能把理站住。
常有人说,这一代年轻人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可你看看这两件事:一个披着旭日旗,在异国替侵略者找面子;一群人拍案而起,用规矩替中国人长脸。同是留学生,谁给国家丢人,谁替中国人长脸,一目了然,等于结结实实打脸。
莫大历史系的学生说了一句话:科学没有国界,但历史学家有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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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值得每一个拖着行李箱走出国门的人,登机前默念一遍。学历越高,越要先把根扎正。能走多远,外语好不好是次要的,关键是记不记得自己从哪来。
那座碑还立在莫大历史系里,安安静静。它提醒每个人:有些符号,永远不能往身上披;有些底线,走到哪儿都不能踩。这一代中国年轻人,已经用一份请愿书,给了我们最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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