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赶走大批中国科学家，高薪聘用印度专家，最终结果始料未及

文|言言

2018年11月1日，美国司法部在华盛顿开了场发布会，宣布启动一项叫"中国行动计划"的专项行动，目标直指在美搞科研的华裔学者。

全美94个联邦司法辖区都接到了硬指标，涉华案子的调查和起诉，得当成任务来完成。

数字一旦跟考核挂钩，案子的"源头"自然就多了。

可就在同一时期，美国科技圈的高管名单上，印度人的名字越来越多。

微软的纳德拉、谷歌的皮查伊、IBM的克里希纳，一张张印度面孔坐进了CEO办公室。

一边往外赶人，一边往里接人。这步棋走到今天，结果咋样？

一、一场发布会，94个指标

这场行动，是时任美国司法部长塞申斯宣布启动的。按美方的说法，是为了应对所谓"外国安全和技术威胁"。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落到执行上，味儿就变了。

FBI局长克里斯托弗·雷在国会听证会上亲口说过，他们大约每10小时就开启一项对华反间谍调查，当时在办的近5000起反间谍案里，近一半和中国沾边。

案子从哪来？在美华裔学者成了重点目标。公开报道里，数百名科学家被调查，几十人背上了刑事指控。

可查来查去，真正跟"经济间谍""窃取商业机密"挂上钩的没几个，最后落到实处的罪名，大多是欺诈、虚假陈述、瞒报税款这类。

这些罪名放普通人身上，可能就是补个材料、交笔罚款的事，可落在学者头上，就是饭碗和名声一起砸。

那几年，华人学者圈子里人心惶惶，光是在调查压力下被开除或者主动辞职的学者就有几十位。

2021年一年，1400多名在美国接受过顶级培训的中国科学家，放下美国的工作回了国，比前一年多了22%。

这场行动具体是怎么操作的？看几个当事人的经历，就全明白了。

二、赢了官司，输了时间

先说胡安明。田纳西大学的纳米技术专家，研究的材料比头发丝还小1000倍，他参与的技术，是帮NASA把火星上采集的样本送回地球。

2018年4月，FBI探员登门，开口就问他有没有参加中国的一项人才计划，话里话外想让他回中国开会时顺便当个线人。胡安明没答应。

22个月后，探员再上门，就是来抓人的。

2020年2月27日，胡安明被捕，被指控两项重罪、六项指控，最高可判20年。理由是他没向学校和NASA申报跟中国大学的合作。

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大儿子的生活已经被监视了快两年，连家门口的垃圾桶都有人盯着。

庭审拖到2021年6月，12个陪审员吵不出结果。

9月9日，法官直接宣判：无罪。52页的判决书写得明白，检方拿不出足够的证据。

胡安明成了"中国行动计划"里第一个上法庭、第一个被判无罪的华人学者。

可赢了官司，代价早就付了。

被捕后一年多，他处于软禁状态，没收入，不能出门，抑郁到怀疑人生，只能在家写一本激光制造的专业书打发时间。

校方后来倒是松口说可以恢复教职，但那几年被拖掉的科研黄金期，找不回来了。

再看陈刚。麻省理工学院的机械工程教授，美国工程院院士，纳米传热领域数得着的人物。

2021年1月14日清晨，他在自己家里被捕。起诉书列出来的事，是他申请联邦经费时没填全跟中国的学术往来，还有几个中国银行账户没向美国国税局申报。

2020年1月他从中国回美国，在波士顿机场被扣下手机和电脑，足足60天。

案子一出来，200多名MIT教授联名力挺，上千人请愿。2022年1月，检方主动撤诉。

还有郗小星，天普大学的物理系教授。

他的遭遇比"中国行动计划"还早，2015年就被FBI敲过门，被指给中国传技术，后来证据站不住脚，案子撤了，可他的工作和生活已经全乱了。

这三个名字，只是被公开报道的一小部分。到陈刚案撤诉那会儿，跟"中国行动计划"相关的案子，已经有8起被撤销。

2021年7月23日，司法部一天之内就撤了5起。案子是撤了，人却回不来了。有人离开美国，有人回了中国。

研究数据摆在那，在美国出生的华裔科学家，离开的人数比行动计划开始前增加了75%。

这些空出来的位置，美国转头找谁来填？答案，写在了H-1B签证的发放名单上。

三、硅谷的印度面孔，也犯了愁

美国科技公司一直靠外来人才撑着，这些人里，印度人占了绝对大头。

H-1B签证是科技公司招外籍技术人员的通行证，2024年的数据显示，获批名额里印度申请者占71%，中国籍的只有11.7%。

早年间，微软的纳德拉、谷歌的皮查伊、IBM的克里希纳，都是印度工程师出身。

可以说，赶走中国科学家的同时，美国一直在敞开怀抱接印度人，印度也确实争气，硅谷核心岗位上，到处是他们的身影。

可就在2025年9月，风向变了。

特朗普签署公告，把H-1B的申请费从几千美元一下子提到10万美元，理由是确保引进的是高技能、不能被美国人替代的人才。

新政一出，整个硅谷乱了套。有签证的外籍员工连夜返美，怕一耽搁就回不来；没签证的印度学生开始犹豫，这学还上不上？

消息出来当天，印度新德里到纽约的单程机票，两小时里从3.7万卢比涨到8万卢比，翻了一倍多。

特朗普还在一次AI峰会上直接喊话谷歌、苹果这些巨头，说他们利用美国的自由，把岗位搬到印度、招募外籍工人，"这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央视网一篇报道的标题写得更直白：美国关上了印度的门。

这话一点不夸张。新政落地一个月，印度IT行业叫苦连天，中小企业都在观望，不少印度人才开始琢磨回流。

美国科技圈的老朋友们也坐不住了，毕竟硅谷的很多核心岗位，是这些外来面孔撑起来的。

结尾

回头看2018年那场发布会，美国想守住的是所谓的安全，可一步步推出去的，是自家攒了多少年的人才。

中国科学家走了，印度专家在门口犹豫，签证费的门槛越抬越高。

赶人的时候干脆，接人的时候反复。

这盘棋下到今天，结果咋样？那些逐年增加的回流名单里，写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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