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最近官宣了一个“超级大单”,引发东南亚各国热议。10月中旬,河内市签了一份总承包合同,由首富范日旺旗下的Vinhomes联合SGC公司拿下河内5条地铁线工程,总长大约253.5公里,总投资近9万亿越南盾,折合成美元大概350亿,目标是2030年全线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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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计划最出彩的地方,就是越南官方表示他们为了提高效率,要动用超过100台盾构机同时施工,最大程度保证如期完成。要知道越南之前连一条完整的地铁都修得不顺利,国内能调用的盾构机也不多;现在突然一下子宣布如此大的工程,自然让外界将信将疑。
而且这个项目上还有最关键的一环:采购。对于100台盾构机购买来源问题,越南这次卖了个关子,只是声称要选“全球顶尖设备”,但没有具体的采购来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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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越南国内媒体议论纷纷,有媒体猜测是要向中国下大订单,但也有消息来源认为越南会“混合采购”,包括德国海瑞克公司也在考虑之中。甚至有专家学者认为,越南这是故意不公布的策略,拿100台的超级订单当筹码在各家厂商之间来回比价压价。尤其是拿西方品牌当幌子,目标是压中国企业的报价,所以现在藏着掖着不公布。
其实中越之间早有盾构机合作,越南南北高铁项目开工之前,外媒曝越南一口气买了中国28台盾构机。这些盾构机是否能帮忙?根本不可能。因为当时28台订单是“特制”的,专门针对南北高铁红河流域的复杂地质设计,主打长距离高铁隧道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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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是河内市区的地铁,隧道直径小,地质条件不一样,设备型号根本不通用。再加上那28台本身就排满了高铁工期根本调不过来,所以越南新的100台订单,等于就是一块全新的大蛋糕,花落谁家就很受关注了。
在这笔订单受热议的同时,中方这边也突然有了个大动作。10月19号商务部和海关总署联合发布2026年第50号公告,宣布对盾构机等大型工程设备实施出口管制,目前已经正式生效。中国这次管制范围非常大,不仅包括全断面隧道掘进机,土压平衡、泥水平衡、岩石掘进机全在里面;连关键零部件和技术也一起限制出口了。
中方给出的解释是:这些设备有军民两用属性,依法管制符合国际通行做法,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中国宣布的时间和越南刚公布100台采购计划几乎“重合”,这两件事也引发讨论。虽然说是“针对越南”肯定不至于,但不可否认的是:越南确实撞上了中方这波政策调整,想避开也不可能了。
中国此次管制盾构机的最大意义,其实就是把出口的主动权收回到了国家层面,避免恶性竞争。以前中国盾构机厂商多,为了抢海外订单互相杀价内卷,明明是全球垄断级的技术,为了抢订单大幅度让价,利润压得非常低。现在统一管制之后,所有出口都要走审批流程,既能规范出口秩序,避免恶性竞争,也能保护核心技术不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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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回到越南这边,越方不公布采购招标方案,本来打的主意自然是两头压价。他们一边跟西方这些公司谈,一边拿中国厂商的低价当筹码,可以双向灵活施压。但现在中国出口管制之后情况就变了,中国厂商能不能出口、什么时候能出口、能出口多少都得看审批;等于中国这边的供应突然多了不确定性,越南再想拿中国货当底价武器,或者借此向中方压价,自然就不好使了。
而且考虑到实际层面上,越南这笔单子离开中国还真不行。首先是价格问题,海瑞克的盾构机价格差不多是中国同类产品的2到3倍,如果纯采购西方货,这一百台盾构机的设备钱就要多花几十亿美元,越南那点预算大概率超标。再加上海瑞克等公司的产能有限,100台这么大的量必然排队,不可能按时交货。所以越南顶多采用“混合方案”,外媒也预估西方不可能吃得下全部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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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关键点,就算越南不惜成本全部买西方的盾构机,也绕不开中国的零部件。现在全球盾构机产业链上很多关键零部件都是中国生产的,就算是海瑞克、罗宾斯这些西方品牌,刀盘、刀具、输送系统大部分也都是中国配套的。现在中国连零部件一起管制了,到时候就算买了整机,后续的维护、换件、耗材供应等都可能卡壳,这就是管制另一重精妙之处。
其实放开来讲,越南也不是不知道中国盾构机的好处,毕竟这是是经过市场验证过的;从技术到产能到性价比,都是断层式领先。但越方在这件事上打的算盘,无非是想比较压价的同时,还要最大程度分散风险,甚至借此提出其他附带条件,希望借着这笔大订单实现;中国的管制也反映出一个现实性问题:中方的高端装备产业早已经从卖产品的阶段到了定规则的阶段。从之前追着别人卖货到现在掌握出口议价权,是一项很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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