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17发布首份全球昆蒙框架进展报告《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现状》

首份全球“昆蒙框架”进展报告传递了哪些信号？解读COP17前夕发布的《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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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CBD秘书处

海潮天下·导读

第十七次《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CBD COP17）定于2026年10月19日至30日在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举行，会议主题为“采取行动保护自然”（Taking Action for Nature）。各国政府代表将与联合国机构、科学界、原住民和地方社区、企业及民间组织代表共同参会。COP17的重点，是检视各国落实《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GBF）的进展，并推动相关承诺转化为国家层面的行动。大会前夕，联合国发布了一份重磅报告——《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

这是一场关乎全人类的“期中考试”。距离2030仅剩四年，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交出了怎样的答卷？——深度解读《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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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 海潮天下

2026年10月15日，在第十七次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大会（CBD COP17）开幕的前夕，联合国在亚美尼亚埃里温发布了《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STATE OF BIODIVERSITY ACTION: Summary and Key Messages of the Global Report on Collective Progress in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Kunming-Montreal Global Biodiversity Framework）。这是联合国的一份首份全球评估报告，专门用来检查各国落实《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的进度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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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实况（直播截图）上图来源：联合国

▲新闻发布会现场。图片来源：亚美尼亚政府

据亚美尼亚政府发布的官宣，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执行主任英格·安德森（Inger Andersen）、《生物多样性公约》执行秘书阿斯特丽德·舒梅克（Astrid Schomaker）以及亚美尼亚环境部部长汉巴尔祖姆·马特沃斯扬（Hambardzum Matevosyan）共同出席了发布会。

这份报告是COP17的核心审议依据。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借此警告：“对自然的战争尚未结束”，光有善意是不够的。

《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诞生于《生物多样性公约》第十五次缔约方大会（COP15），中国在其中扮演了关键的主席国角色，推动“昆蒙框架”相关成果文件以一揽子方式获得通过。上图是2021年在昆明举办的COP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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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是什么？

这份报告的英文标题翻译过来，是《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现状：关于〈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执行集体进展全球报告的摘要与关键信息》，由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发布。它的核心定位是一份官方且科学的全球评估文件，旨在对2022年通过的《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简称“昆蒙框架”）在全球范围内的落实情况进行首次集体盘点。

▲上图：报告（摘要版）封页。©《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作为一份基于循证数据的审查报告，它主要依托各缔约方提交的国家报告、国家目标，以及非国家行为体的承诺数据，来客观的评估全球在实现该框架23个2030年目标方面的真实步伐。该报告的数据基础相当扎实（全报告一共是200多页，为了简便还有一份决策者摘要），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 缔约方参与度高： 截至报告编制时，共有162个缔约方（占缔约方总数的83%）提交了与框架对齐的国家目标，平均每个缔约方涵盖了23个全球目标中的22个。

• 全社会广泛动员： 超过100个非国家政府行为体（包括原住民和地方社区、妇女、青年、地方政府、企业及金融机构等）也通过专门的门户网站提交了支持框架实施的承诺，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参与度。

这份报告直接反映了当前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的真实境况。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执行主任安德森在序言中所指出的，生物多样性是地球生命的基础，但报告揭示了一个严峻的事实：尽管框架激发了空前的全球参与，但目前的整体执行速度与规模远不足以实现2030年目标。

“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图解示意。图源：《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第18页 ©《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基于科学的数据分析，该报告得出了两个的宏观的核心结论：

• 无一目标全面达标： 该报告明确指出，虽然缔约方已针对全部23个目标采取了行动，但没有任何一个目标呈现出完全积极的局面。

• 承诺与行动存在落差： 进展滞后，行动推进不均衡，缔约方设定的国家目标在范围、力度上普遍低于全球目标的雄心。

因此，这份报告作为一份阶段性的“期中体检单”，科学地总结进展、识别执行差距与阻碍因素，发起了面向未来的行动呼吁，为各国在2026年及以后加速落实框架、扭转生物多样性丧失趋势提供了关键的科学依据和决策参考。

CBD缔约方在国家目标中设定的雄心，以及国家报告中描述的实施进展，如何共同推动《框架》落实的集体进展。图源：《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第21页，©《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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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忧参半！“前所未有的动员”与“无一达标的残酷”

自“昆蒙框架”通过以来，全球层面的动员声势浩大。这种宏观的积极意愿，放到微观的执行层面，却没能转化为足以扭转危局的实质进展。该报告在评估现状时，点出了一个明显的落差：各国设定的承诺范围很广，实际落实的深度却远远不够。

先看积极的一面。报告肯定了框架对政治意愿的催化作用。上一个十年“爱知目标”执行期末，只有约一半缔约方制定了对应国家目标。现在的情况大不一样，162个缔约方（占总数的83%）设定了对齐框架的国家目标，平均涵盖23个全球目标中的22个。治理主体也在拓宽，原住民和地方社区、妇女、青年、次国家级政府、企业及金融机构等100多个非国家行为体，在官方门户提交了支持承诺。这种全社会共同参与的局面是以前没有过的。

但评估视角从“是否采取行动”切换到“是否取得成效”时，该报告给出的结论相当残酷了，23个目标里，没有任何一个呈现出完全积极的局面。报告设计了一个计分公式，把缔约方的自我评估与基于指标的进展评估各按50%的权重结合，算出23个目标的集体进展，按得分高低划分为最低、较低、较高、最高4个等级。

▲上图：包含23个目标具体评分（红、黄、绿圆点）的完整图表。图表上的圆点（1、2、3、4）分别代表了国家目标覆盖面、自我评估在轨比例、指标进展和报告数据可用性这四个维度的衡量结果。图源：该报告摘要版的6-7页。©《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从得分等级看，全球行动的失衡状态非常明显。

进展较好的一批目标集中在生态修复和特定产业管理上。目标8旨在减少气候变化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并促进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拿到了“最高”的进展评分。目标2（恢复退化生态系统）、目标5（野生物种的可持续、安全和合法利用）、目标10（农业、水产养殖、渔业和林业的可持续管理）、目标11（通过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恢复自然对人类的贡献）都落在“较高”区间。这说明在这几个领域，全球已经攒下了一定共识和阶段性成果。

进展严重滞后的目标，大多触及经济系统的深层改革。目标18要求识别并逐步取消或改革对生物多样性有害的激励措施和补贴，目标19要求大幅增加生物多样性相关财政资源，目标23要求确保性别平等并采取性别响应型方法。这3个目标的集体进展都被评为“最低”。目标15（促使企业评估并披露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与依赖）和目标16（促进可持续消费模式）也处在较低水平。资金流向和消费模式这些导致生物多样性丧失的间接驱动力，在执行中被严重边缘化了。

▲生物多样性恢复的时间滞后示意。图源：《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第31页，©《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国家报告的反馈也印证了这种脱节。在收集到的报告里，不到一半的缔约方认为自己的国家目标（无论在哪个全球目标上）处于“在轨”或“已实现”状态。目标1、2、3、8等部分目标的自我评估“在轨”比例偏高，可报告特别提醒，实施与监测之间有时间差，各目标又普遍存在数据缺口，现有数据并不能一致地证明任何一项全球目标的趋势正以达标所需的速度推进。自我评估还带有主观成分，客观指标的实际负面趋势往往比正面趋势更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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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图标举例】▲昆蒙框架目标3的指标记分牌。详细展示了全球在落实“30x30”保护目标上的指标使用与结果现状。在核心指标“保护区和OECMs覆盖率”上，有78%的报告缔约方使用了该指标，结果显示自2020年以来覆盖率确实呈上升趋势——海洋和沿海地区覆盖率增至16.7%，陆地和内陆水域增至19.5%，分别增加了2.9%和2.2%，但报告明确指出这一进度距离30%的全球目标“仍有很大差距”（整体亮起红灯）。在综合所有量化指标后，66%的缔约方提供了数据，其中25%呈现积极趋势，仅5%呈现消极趋势。此外，生物群系说明指出，尽管相关数据已按陆地和海洋/沿海进行区分，但目前的数据依然不足以细分内陆水域和OECMs的覆盖情况。图源：《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第31页，©《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眼下的局面是，行动框架已经搭起来，少数生态修复和可持续利用领域看到了“微光”。应对系统性驱动因素、调动资金资源、推动深层次经济转型这几块，全球集体行动的速度和规模明显脱轨。这些结构性短板如若补不上，2030年的整体使命就会面临落空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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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告的六大核心发现

该报告在深入分析各缔约方提交的庞杂数据后，归纳了六个关键发现，指向当前执行中的具体短板。

• 国家目标的范围与雄心普遍打折框架确实激发了各国的政治意愿，83%的缔约方（162个）提交了国家目标，平均涵盖23个全球目标中的22个。但具体拆开看，这些国家目标并没有完全反映全球目标的范围与雄心。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可持续利用相关的目标落实得比较全面，但涉及间接驱动力的目标（如主流化、可持续消费、资源调动、有害补贴改革、性别响应等）往往被弱化或遗漏。海洋、沿海和内陆水域生态系统的受重视程度明显低于陆地。此外，原住民和地方社区、妇女、青年的权利与贡献等跨领域问题，在多数国家战略和行动计划中缺乏实质性描述。

• 行动已经起步，但执行进度严重滞后各个目标都有行动在推进，国家报告中也有不少成功案例。不过，自我评估显示，不到一半的缔约方认为其国家目标处于“在轨”状态。总体指标趋势好坏参半，负面趋势比正面趋势更普遍。实施滞后主要集中在应对生物多样性丧失间接驱动力的领域，比如不可持续的生产消费模式、错位的经济激励，以及各部门未能充分整合生物多样性价值。目前还很难看出生物多样性结果的改变趋势，因为实施与监测之间存在时间差，许多目标的数据也有缺失，但现有数据不足以证明任何一个全球目标的进展速度达到了达标要求。

• 执行手段（资金、能力、技术）面临瓶颈自昆蒙框架通过以来，国内和国际公共资金、正向激励、能力建设等方面有所增长。但在调动和追踪私人资金、减少有害补贴方面，进展非常有限。资金获取的规模和及时性成了普遍障碍。从报告的数据来看，2025年每年200亿美元的国际生物多样性资金里程碑大概率没有实现（最终评估需等2025年完整数据）。发展中国家、最不发达国家和小岛屿发展中国家面临的资金和人力资源短缺尤为突出，原住民、妇女、青年和次国家级政府也普遍缺乏足够资源来扩大贡献。

• “全政府”协同方法远未落实许多缔约方在环境治理、政策一致性上采取了行动，但进展不均且不足。生物多样性目标牵扯到经济发展、粮食系统、卫生、基建、贸易、财政等各个领域。目前，各国虽然让农业、渔业和财政部等部门参与了进来，但关于跨部门协同执行的实质性信息很少。与“全政府”方法最直接相关的目标1（参与性、综合性的空间规划）和目标14（将生物多样性及其多重价值纳入政策和规划）进展非常有限，跨部门、跨层级的综合规划依然薄弱。

• “全社会”参与缺乏实质支撑离开非国家行为体，昆蒙框架是不可能实现的。目前，原住民和地方社区、次国家级政府、企业、金融机构等都在支持实施框架，超过100个非国家行为体提交了承诺。不过，各行为体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对生物多样性的依赖、以及他们应得的权利和资源需求，在规划、监测和报告中并未得到充分体现。在权利、公平治理和参与方面，进展不均。企业在减少负面影响、推广可持续生产消费模式、以及企业信息披露方面的进展非常有限。许多缔约方在协调和追踪非国家行为体贡献时遇到困难，针对这些群体的资金和能力支持信息也存在巨大空白。

• 数据与知识支撑体系存在明显短板各国在改善国家监测和知识管理系统方面付出了努力，但在数据可得性、数据共享、可操作指标、基础设施和技术能力上存在重大缺口。虽然有部分目标（如1、2、3、4、10）具有较好的量化数据，但其余目标的报告很不均衡。没有任何一个缔约方报告了所有核心指标，有2个核心指标的方法学甚至还不具备可操作性。大多数指标的数据缺乏可比较的时间序列，也很少按生态系统类型、性别、年龄等特征分类。数据碎片化、国家统计系统复杂、缺乏稳定资金、人力有限等因素，直接制约了各国的循证决策和实施能力。

昆蒙框架中中责任与透明机制的视觉呈现。该图纳入了规划、监测、报告与审查机制。图源：《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状况评估报告》第19页，©《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图文无关）▲崖沙燕是迁徙性的鸟类，栖息地是动态的、临时的，一场洪水或一次工程就可能让它消失。在一些地方，采砂场实际上承担了崖沙燕绝大部分的繁殖种群，保障了超过70%的崖沙燕繁殖群落，这些采砂场显然不是自然保护地，但它们对物种存续的贡献是实质性的。然而，传统保护地体系很难为这种“移动的目标”设立永久边界。摄影：©何谦 摄影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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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怎么走？

该报告在剖析各项差距与执行障碍后，针对六大关键信息，分别提出了非强制性的应对思路。

• 针对目标范围与覆盖面（Key message 1）

• • 在不分散实施资源的前提下，缔约方可以调整目标或加强行动，以更好地解决全球目标中未被充分反映的具体要素；尚未更新国家战略和行动计划的缔约方应加大努力，使其与全球目标的范围和雄心保持一致；已更新目标的缔约方则可以加强行动以填补差距。

  • 扩大和复制多方利益相关方平台、联盟和伙伴关系，以支持更高的雄心和实施，维持参与度，并特别针对代表性不足的目标和要素（如海洋、沿海和内陆水域，以及原住民、妇女和青年的权利等跨领域问题）。

• 针对行动与实施（Key message 2）

• • 通过同行学习（包括区域层面）以及政策制定者、技术专家、权利持有人和实施专家之间的交流，识别可行行动。

  • 制定生物多样性融资计划、能力建设计划和监测计划，以促进高效实施，并为确定行动目标提供基础。

  • 识别并优先考虑那些最有可能在目标上取得最大进展的资源投资行动，特别是针对生物多样性丧失的间接驱动因素，如使经济和金融系统与生物多样性目标保持一致、加强包容性治理、推动可持续生产消费，以及促进生物多样性、气候、粮食、土地利用、水和卫生系统的综合施策。

• 针对实施手段（Key message 3）

• • 投资于稳健的公共政策、监管框架、保障措施和问责机制（包括分类法、披露框架等），以支持资源调动并使经济系统与生物多样性目标对齐。

  • 利用混合融资和其他创新金融机制撬动额外资源，同时支持可衡量的生物多样性成果和公平的利益分享。

  • 通过“全社会”方法，改进不同行为体（包括原住民、妇女、青年）获取充足资金的方式。

  • 以相称、公正、公平且有效的方式识别、逐步取消或改革对生物多样性有害的激励措施（包括补贴），并扩大正向激励。

  • 加强资源调动和监测能力，以识别扩大能力建设、知识共享、技术转移和技术科学合作的选项；区域和次区域技术与科学合作中心可在此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 针对“全政府”方法（Key message 4）

• • 以更好的立法、政策框架、协调机制以及跨部门和跨层级政府的协作来加强实施。

  • 改进主流化，以整合里约三公约及其他多边环境协定在规划、监测和实施上的工作，从而提高效率、减少重复、增强政策一致性并改善国内资源配置。

  • 让环境部门以外的部委深入了解框架及其相关进程，以促进政府机构间采取更协调、互补的行动。

  • 投资于参与性、综合性和包含生物多样性的空间规划，并评估生物多样性及其多重价值，同时借鉴原住民和地方社区、妇女和青年的传统知识和实践。

• 针对“全社会”方法（Key message 5）

• • 改进与非国家行为体沟通、协调、追踪和共同实施的机制，通过多利益相关方平台加强包容性规划、实施、监测、报告和审查。

  • 在国家层面建立机制，追踪非国家行为体的承诺、进展及其可用或所需的实施手段（尤其是原住民、妇女、青年和次国家级政府），以提高透明度和协调性。

  • 强化对企业和金融行为体的问责环境，推动生物多样性信息披露，将生物多样性考量纳入商业和金融决策。

  • 制定包容性、基于权利、响应青年和性别平等的方法，承认权利持有人是实施的合作伙伴，促进其充分、公平、包容、有效和性别平等的参与。

• 针对数据与知识（Key message 6）

• • 投资于数据、监测和多重知识系统，包括支持数字基础设施、国家信息交换机制或其他国家信息管理系统。

  • 识别在监测、数据分析和知识管理方面最需投资的优先领域，特别是按生态系统类型、分类群、部门、性别、年龄等特征分类的信息，并开发国家生态系统地图。

  • 借助区域和次区域的技术与科学合作支持中心，开展同行学习、能力建设和有针对性的技术支持。

  • 研究协调和投资应针对国家报告中识别的知识缺口，特别是影响发展中国家和代表性不足的生态系统、区域、社会群体和知识系统的缺口。

  • 在征得原住民和地方社区、妇女、青年等知识持有者同意的前提下，共同开发参与进程，利用社区监测倡议，并调整企业和金融机构的监测与数据系统，使其与政府的指标框架保持一致，以提高一致性和透明度。

【海潮天下小编注】在《全球生物多样性行动现状》这份报告中，“Whole-of-society”（全社会）是一个专门的政策术语，跟“Whole-of-government”（全政府）是相对应的。它的核心意思是，实现生物多样性目标不能只靠政府（特别是环境部门），必须动员全社会的所有力量共同参与。 该报告强调，只有全社会的广泛参与，才能有效、包容且低成本地推进框架的落实。

（未完待续）

▲摄影：©郭耕 | 海潮天下（Marine Bio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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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源 | 联合国, 生物多样性公约秘书处

整理 | 卢晓雨

编辑 | Linda Wong

排版 | LXY

时间 | 2026年10月

联系小编 | editor@oceanbiodiversity.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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