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专注时不喜欢人打扰。
于是我一个人吃晚饭,一个人做产检,动了胎气时也一个人去医院。
医生皱眉询问:“孩子情况不妙,你老公呢?我和他谈谈。”
我才想起我已经结婚了,给江宴打电话,话还没说出口。
他直接打断我:“我说了很多次,我专注做事的时候别打扰我。”
他的女兄弟不耐烦:“女人就是麻烦,正打团呢,阿宴你可别走神。”
那边传来一阵游戏的声音,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垂下眼帘和医生说:“老公死了,孩子也不要了。”
丧偶式的婚姻,我也不要了。
1.
我平静签下流产手术同意书。
自己办理住院联系护工。
第二天下午,江宴给我发消息:“你今天去哪了?”
他没发现我昨晚没回家。
我也没提,只说有事,后天回去。
胎儿三个月了,流产手术后,医生建议我住院三天观察一下。
他发了个嗯嗯的表情包,就没了后续。
这个时间点是他和女兄弟苏婻约好的开黑时间。
护工看着我床边的生活用品,羡慕打趣:“你老公还挺贴心,准备的东西是这房里最齐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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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我老公正和他女朋友打游戏,这是我叫的外卖。”
护工尴尬一笑,病房里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带上了一丝怜悯。
我心里没什么波动,反正这样的生活马上结束了。
到家时,一群人慌张站起,大声叫我:“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很明显在提醒卧室里的人。
苏婻穿着江宴的睡衣,没穿短裤。
大咧咧打开房门,骂道:“嫂子回来就回来了,你们那么大动静做什么!”
“嫂子又不是小气的女人,搞得我和阿宴好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江宴光着上半身,揉了揉太阳穴,从她身后走出来看到我湿透的半边身子,皱眉:“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我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珠,随意回道:“也不远,走几步路就回来了。”
苏婻跳到他背上,抱着他的脖子:“怎么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关心这种小事。”
“去和爸爸单挑!你输了给爸爸当三天小狗!”
江宴严肃起来,拍了拍她屁股:“下来!没看我老婆在吗?”眼里却全都是笑意。
“你怕了?”苏婻挑衅。
“谁怕了?单挑就单挑。”
江宴托着苏婻的屁股,一群人全都涌到了江宴的电竞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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