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蔡天凤这起案子真的是越来越离谱了。
就在近日,蔡天凤的前婆婆又出来爆料了,她是邝港智的母亲,也是这起案子里,第一个被判刑的人。
![]()
去年十月,她因为意图妨碍司法公正,被判入狱十八个月,这个刑期在我看来不算重。
我看完她那几段供词,第一个念头是,这不像爆料,更像辩护。
她要解释的事情很具体,就是自己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心虚。
蔡天凤失踪两天之后,她跟张燕花通电话,说自己心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补了一句,你也是知道他是什么状况的。
这句话被放了出来,她就必须给个说法。
于是她把儿子和前媳妇,还有后来成为丈夫的那个男人,一并摆到了台面上。
![]()
她说这三个人的关系好乱。
所以这几段话一出来,就被当成猛料在传。
我觉得这个顺序值得留意,先有那句心虚,才有后面这堆乱。
乱是理由,不是结论。
但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她为了给自己找台阶,讲出来的那些细节,比她的辩解本身重得多。
比如那个起点,很多人一眼扫过去就跳过了。
邝港智十六岁左右,搬进了黄埔蔡天凤的家。
跟蔡天凤和她母亲张燕花一起住,理由是为了方便去九龙塘上学。
李瑞香每星期给儿子几百块零用钱,算是日常开销。
一个半大男孩,住进女朋友家,由女朋友的妈妈照看起居。
在我看来,这不是谈恋爱,这是寄居。
寄居的关系里,谁出房子,谁就有话事权,这条线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没过多久,蔡天凤怀孕了。
李瑞香说自己又惊又无奈,觉得儿子太年轻,也没有养家的能力。
![]()
她说当时并不想两个人结婚。
那她最后为什么没有再拦,答案不在她身上,在另一个母亲身上。
她去找张燕花商量怎么处理。
张燕花给的说法是,既然两个孩子都养不起,那就两家一起分担。
这场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一个还没到二十岁的女孩,两个家庭坐下来,替她安排婚事。
这件事里,她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谈判桌上。
我总认为,这一笔比后面所有的混乱都关键。
结婚这件事,谈的不是两个年轻人,是两个妈妈。
后来一子一女相继出生,日子看上去是接上了。
再往后,谭方骏出现了。
![]()
带他来的人是邝港智,两个人是国际学校的同学,从零八年起就是朋友。
谭方骏喜欢小孩,认了邝港智和蔡天凤的两个孩子,做干儿子干女儿。
这个身份进门的时候,是一份好意。
可谁也没想到,干爹后来会变成爸爸。
隔了一两年,邝港智和蔡天凤,已经很少在家里碰面。
有一天,蔡天凤抱着一个女婴回家,孩子只有几个月大。
她跟大儿子说,这是你妹妹。
李瑞香是从孙子嘴里知道这件事的。
她打电话追问儿子,儿子才说,两个人早就分开了。
这个画面我反复想了好几遍。
一个婴儿被抱进门,一句这是你妹妹,一个长辈要从孩子那里,才得知家里的变故。
她说自己不知道,蔡天凤和谭方骏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
我信这句话,她连自己儿子,有没有离婚都说不清。
说到钱,供词里那条路径更值得看。
李瑞香的日常开销,靠丈夫邝球和长子邝港杰撑着,两个人每月各给她几千块。
孙儿女的开销,兴趣班的学费,家里的日用品,佣人和司机的工钱,这些额外的钱她找邝港智。
邝港智再去联络管钱的蔡天凤。
之后几万块现金,就放在李瑞香的化妆台上。
我认为这条链子,比任何一句关系好乱,都更能说明问题。
前婆婆的生活费,转了两道手,最后是前媳妇批的。
再说邝港智这个人,他在这个家里站在什么位置,前面的供词交代得很清楚。
李瑞香自己说,儿子住在蔡家那几年,一直没有工作。
邝球夫妇偶尔过去看孙子,也是匆匆看一眼就走。
![]()
后来他卷进一桩黄金买卖的纠纷,被指骗了六名男子的钱,数目六百多万。
案子还没结,他弃保跑了,从此成了在逃的人。
一个没有工作的人,一个在逃的人,靠什么过日子。
我认为答案就摆在那张化妆台上。
她还说了一件更具体的事,儿子和前媳妇带着谭方骏去赌钱,两个人从中拿佣金。
她说自己有损颜面。
一个前婆婆,看着儿子和前媳妇,一起用另一个男人的资源,觉得丢脸。
这份难堪是真的,可难堪不等于无辜。
把这句话和那条路径放在一起,这个家的运转方式就清楚了。
谭方骏是这个家里资源最多的人,也是最后被瞒得最久的人。
所以那句吃醋,我读出来的意思跟很多人不一样。
她听说一件事,邝港智买了车,让女友坐,蔡天凤为此吃醋,蔡天凤自己从来没坐过。
![]()
一个已经改嫁的女人,丈夫是米线家族的独子,住着加多利山的房子。
她会为一辆车吃醋。
在我看来,她吃的不是醋,是位置。
她在这套关系里,一直有个固定座位,孩子在这边,钱从这边过,房子挂在前公公名下。
前夫有了新车,有了新女友,她的座位被挪了一格。
挪一格就受不了,说明这个座位对她很重要。
而座位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离开的代价太大。
到了蔡天凤失踪那年,李瑞香仍然不知道,儿子和媳妇有没有正式办完离婚。
另一边,蔡天凤早就跟谭方骏办了婚礼。
外面一直有种说法,说那场婚礼办得很大,证却一直没去领。
两件事摆在一起看,这段关系在法律上是悬空的。
![]()
我不觉得这是浪漫,这是漏洞。
房子的事就更直白了。
蔡天凤出资七千多万,买下加多利山一个单位,名字写的是前公公邝球。
为的是省一笔税。
邝球早年当过警长,后来拒绝签出售授权,还放过狠话。
张燕花在庭上转述的那句,是杀你全家。
她想卖楼的时候,理由是女儿九月要转校,打算换到屯门,把邝家几个孩子安置好。
钱是她出的,名字是别人的,签字的手在别人身上。
这个结构一旦形成,她就只剩一个身份,出钱的那个人。
除了这套房子,海南的一处房产,一辆劳斯莱斯,一辆七座车,也都挂在前公公名下。
她还请了前夫的哥哥,邝港杰,做自己的私人司机。
我认为这一步最要命。
等于把每天几点出门,去哪里,见谁,都交到了对方手上。
分开之后,蔡天凤还会替前夫买衣服买吃的,三个人常常见面,有时一起吃饭。
![]()
善意在这里是真实的。
真实的东西最容易被当成理所当然。
蔡天凤这一边,从头到尾都在做同一件事,把关系维持住。
前夫住她的房,前夫的哥哥拿她的工资,前婆婆的生活费从她手里过。
她大概以为这样能把几个孩子托住。
我更愿意相信她是这么想的。
可这套安排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往里贴。
庭审里还有一段,很多人只当八卦听。
谭方骏出庭那天,说到邝家怎么对待蔡天凤,情绪没绷住。
他讲过一件事,说邝港智曾经失联七年。
辩方律师问谭方骏,是不是不只把邝港智当朋友,还想跟他发展成恋爱关系。
谭方骏当庭说绝对不同意。
![]()
他说两个人以前确实是好友,后来他结了婚,邝港智又失踪了,接触越来越少。
还说了一句,连面都见不到,感情是会变淡的。
这一问不是随口问的。
它跟关系好乱那句话,是同一套打法的两步。
先把水搅浑,再让听的人觉得,这一家人本来就说不清。
说不清,责任就摊薄了。
再说回她自己那桩案子,细看也不轻。
控方说她在蔡天凤失踪之后,催儿子赶紧走。
还劝张燕花别配合调查。
办案的人在现场一件外套上,验出了与她吻合的基因样本。
![]()
法官在判词里说,她的做法冲击了司法制度,也冲击了社会公义。
所以她说的话能信几分,我心里有数。
有人会说,人都没了,讲这些有什么意义。
评论区里就有人这么写,说不如直接论死刑。
这个说法我认同一半。
认同的一半是,对死者确实没有意义。
不认同的另一半是,这些话正在决定活着的人要坐多久。
把几件事放在一块看,会发现一个不太舒服的规律。
前奏长得很像日常,一起住,一起花钱,一起操心孩子。
我更在意的是,这类关系里最危险的不是恨,是缠。
恨可以躲,缠躲不开。
![]()
张燕花这边也不轻松。
她连着几天坐在证人席上,被辩方追着问前后不一的说法。
对方还想证明,蔡家没有外面想得那么富贵,欠着债还养着邝家。
去年还有另一条线被翻出来。
有生意上的人在内地报案,说她牵涉一桩经济纠纷,当地立了案。
案子至今没有结论,立案也不等于定罪。
我说这些不是要往谁身上泼水。
我想说的是,这起案子里,没有一个干净的位置。
连受害的一方,也坐在被审的那张椅子上。
回到李瑞香那句话。
她说三个人的关系好乱的时候,其实是在讲,这个家早就没有一条能说清的线。
![]()
我更在意的不是乱,是乱到最后,账由谁来付。
蔡天凤的遗产到去年才解冻。
谭方骏以管理人的身份,开始处置她留下的房子。
先动的是曼克顿山那个单位。
几个孩子还在。
一个曾经叫干爹的人,后来成了父亲。
这个身份的转换,从来没有人替他们解释过。
她说这三个人关系好乱。
乱是真的。
可乱不是原因,乱是这家人用几年时间,一点一点养出来的东西。
愿案子早点审完,也愿这几个孩子长大以后,不必再从别人的供词里,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