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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准时上线蹲京东秒送。本想着早高峰多少能捞上几单补贴油费，结果打开骑士端，页面干净得能反光，活像A股开盘直接触发熔断，满眼一片惨白，瞬间给我浇了一盆冷水，这淡季的威力，属实透心凉。
6点出头赶到杏林片区，刷了好一会儿，屏幕上迟迟蹦不出订单。淡季跑单哪里还有挑单的资格，但凡有单子冒头，手速就得拉满抢。今天运气还算不错，接连接住两趟拼单，一趟5个收货点，一趟3个收货点，路线在杏林各个小区来回穿插，东一头西一头，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系统规划的路径，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往南，骑摩托车在车流里穿梭，眼睛得盯着导航，手里还要留意订单剩余时效，精神时刻紧绷。
从早上6点09分到8点09分，整整两个小时，一共跑完8单，总里程20.7公里，总收入46.08元。扣掉3块钱的当日保险，到手43.08元。算一算摩托车油费，20多公里跑下来，油钱差不多就要十几块。刨除成本，两个小时忙活下来，净收入寥寥无几。这就是淡季早高峰的真实现状，看着页面上显示的收入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翻看订单明细，单价一言难尽。最远一单4.3公里才6.83元，3.8公里6.13元，还有不少一两公里的单子5块出头。算下来每公里单价两块出头，摩托车烧的不是汽油，是骑手的时间和体力。放在旺季，这种距离的单子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可到了淡季，能抢到就已经谢天谢地。现在平台派单逻辑主打一个大杂烩，顺路只是传说，拼单全靠硬凑，取货点分散，送货点散落杏林各个小区，一趟单要连续跑好几个地方，路上红绿灯、小区门禁，每一处都在消耗时间。
跑单途中，时间卡得死死的，每单都有送达倒计时，不敢有半点拖沓。今天运气还算好，8单全部准时送达，0超时，没有一单取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少同行这两天反馈，淡季不仅单子少，还时不时冒出虚假挂单，骑手辛辛苦苦赶到商家，结果顾客提前取消，商家却迟迟不下线订单，白白浪费骑手时间、油费。现在早高峰的单子量，缩水得厉害，以前这个时间段，订单一条接一条刷出来，现在是蹲半天，零星蹦出来几单，骑手扎堆抢，手慢无。
很多人以为外卖骑手只要出车就有钱赚，只有亲身跑过才懂，众包收入看着有数字，隐性成本藏在背后。摩托车磨损、保养、油费，还有每天必扣的保险，全部都要自己承担。旺季的时候，多劳多得，咬咬牙还能拼一把；淡季一来，单价下滑、单量腰斩，跑得多不代表赚得多，有时候忙活半天，勉强覆盖油费。就像今天两个小时20公里，风吹早起，紧赶慢赶，最后落到口袋里的钱少得可怜。
最近天气转凉，大家点外卖的意愿下降，直接把骑手行业拖入寒冬。打开骑士群，到处都是骑手吐槽行情，有人早起蹲一小时，一单都抢不到；有人好不容易抢到远距离单，单价低到离谱。行情惨淡的时候，就像A股持续阴跌，看不到回暖信号，你不知道下一张单子什么时候才会跳出来，只能守在手机前，不停刷新页面，被动等待。
跑众包就是这样，没有底薪，没有保障，单子就是收入的全部指望。淡季之下，所有骑手都在硬扛，不敢轻易休息，可出门跑单，又容易忙活一场，赚不到多少钱。就像今天这趟早班，8单零超时，全程不敢松懈，到头来收入平平。
不知道这样透心凉的淡季还要持续多久。只能继续守着骑士端，有单就接，没单就原地待命。既然选择出来跑，只能放平心态，在这个外卖寒冬里，慢慢熬，盼着单量回暖的那天早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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