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战争之前，乌克兰亚速营是极其瞧不起我们中国人的

今天的乌克兰，为什么开始把目光一次次投向东方？可谁还记得，几年前这个国家里最硬气的那批人，是怎么看中国的？

泽连斯基现在的处境，说得难听点，是四处找门敲。美国那根粗腿一松手，他就只能满世界转圈子，连东方这边的脸色也要仔细揣摩。

可要是把日历往前翻几页，就会发现乌克兰人看中国的那种眼神，和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过去很长一段日子里，乌克兰人心里是真没把东方邻居当回事。

在所有抱着这种态度的群体里，亚速营这类极右翼武装绝对是最刺眼的一个。他们看不起东方人，不是私底下嘀咕，而是写在旗帜上、刻在徽章里。

要理解这股轻蔑从哪儿来，就得先弄明白这帮人到底是什么底色。二战那会儿，大多数乌克兰人其实是跟着红军一块儿打纳粹的。

但也有那么一拨所谓的民族主义者，选择站到了希特勒那边，参与过对犹太人的屠杀。这股暗流里，最有名的一张脸叫斯捷潘·班德拉，一个货真价实的法西斯人物。

有意思的是，到了2010年，乌克兰当时的总统尤先科，居然追授班德拉"乌克兰英雄"的称号。消息一出，反法西斯团体和欧洲议会都公开谴责。

到了第二年，新上台的亚努科维奇又把这个称号撤了，才算把这事按住。真正把极右翼推上台面的，是2013到2014年的那场广场抗议。

极右翼在人数上不算多，可在整场运动里的声量却不小。广场上翻飞的"自由党"旗帜，就是1991年起家的极端民族主义政党，一度成了那场风暴里最显眼的符号之一。

广场革命打完之后，自由党短暂地分到了四个部委的位子。从他们青年组织里长出来的C14，是个明目张胆的新纳粹团体，专挑同性恋者和罗姆人下手。

广场上另一面常见的旗子"右区"，也是一支搞准军事行动的极右翼队伍。亚努科维奇下台后，乌东不少地方出现了亲俄的反抗议浪潮。

2014年5月2日，敖德萨工会大楼里出了件至今讲起来都让人心里发紧的事：一批反广场的人被亲广场一方围住，他们退进大楼里找掩护，没过多久大楼就起了火。有人从楼上跳下来，刚一落地就被守在外面的人打倒在地。

目击者说，墙上还被喷过类似纳粹党徽的符号。最后，四十二条命烧在了那栋楼里。

到今天，没有一个人为这件事被成功定罪，案子就这么悬在那儿。乌克兰的极右翼问题，表面上是支持率高低的问题，骨子里却是另一回事——他们能从国家机构、法院和执法系统里拿到实打实的庇护。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而在这股势力里站得最前排的，就是亚速营。亚速营最早在马里乌波尔拉起来，名义上是对付亲俄分离武装的志愿民兵。

靠着一股狠劲，他们没让这座港口城市落到对面手里。到2014年11月，这帮人被整编进乌克兰国民警卫队，披上了一层官方外衣。

可披了官服，不等于他们就真成了什么正规军人。亚速营用的徽章叫"狼之钩"，是当年希特勒党卫军部队里出现过的符号。

创始人比列茨基，年轻时写过的东西更吓人——他说乌克兰的使命，是带领全世界的白人种族，向犹太人领导的"劣等人类"发起最后的十字军东征。他们招人，从小孩就开始下手。

有记者拍到亚速办的夏令营里，小伙子大腿后头纹着"白人骄傲"几个字。更夸张的是，他们还公开从欧美的极右翼圈子里拉外籍成员，等于是给全世界的新纳粹开了一扇门。

亚速营下面还有个叫"国民民兵"的准军事组织，2017年搞起来的。这帮人干的事五花八门，砸过所谓跟俄罗斯沾边的赌博店，店里放烟花、点火、把场子砸个稀烂，还动不动就跟警察干起来，几乎没把法律当回事。

2019年，有调查记者混进过一场亚速营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招募活动，几千号人到场，现场到处是新纳粹的符号、纹身和海报。有个刚从瑞典飞过来的年轻人叫罗宾，自己都不避讳，说在老家因为仇恨犯罪被通缉，才跑到乌克兰来投奔新战友。

就是这种骨子里的傲慢，加上"白人至上"的那套说辞，让亚速营和跟他们一个路数的组织，对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长期带着一种说不清但很顽固的轻蔑。而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又不是只有亚速营才有，它早就渗进了乌克兰相当一部分精英阶层的血液里。

九十年代，中国这边想把"瓦良格号"弄回来，背后那帮做生意的人跑断了腿。徐增平这些名字当年都写进了传奇。

可在当时的乌克兰官方眼里，这艘船就是一堆生锈的废铁，是苏联塌下来之后留下的工业烂摊子，没人觉得它还能再漂起来。他们心里的算盘打得很直白：中国人既然肯掏大钱买这堆破铜烂铁，那肯定是因为自家造不出像样的东西。

甚至在交船前，还按俄国的要求把动力和武器设备切了个干净，图纸也销了一部分。这哪里是卖船，分明是看乐子。

结果没过多少年，那艘锈壳子在大连船坞里被一点点收拾出来，重新下水，起名"辽宁舰"。中国海军从此有了第一艘真正能用的航母，后面还接着造了国产的。

那笔当年被人当笑话看的买卖，成了另一个故事的开头。类似的剧情到了2016年又演了一遍，主角换成马达西奇。

这是家在扎波罗热的老牌航空发动机厂，直升机、导弹、运输机的心脏不少都出自这里。北京天骄这家中国企业带着真金白银来谈入股，想把钱砸进这家快撑不下去的工厂。

本来是一拍即合的生意——那边有技术但穷得发慌，这边有钱也有市场。可乌克兰方面一路设卡，先是安全局搜厂，后是法院冻结股份，再后来干脆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把整个交易按住，最后把厂子收归国有，还对中方公司下了制裁。

这事拖了好几年，中方企业把官司打到了海牙仲裁，索赔金额喊到几十亿美元。可案子还没了结，更大的变故就来了。

2022年战火烧到扎波罗热周边，马达西奇的厂房一次次被炮弹问候，当年那些不愿让中国人碰的车间，眼睁睁被炸成了瓦砾。而亚速营的结局，比这还要戏剧。

2022年春天，俄军合围马里乌波尔，这帮人退进亚速钢铁厂的地下工事里死守了几十天。最后弹尽粮绝，几千号人从地道里走出来，举手投降。

那些曾经在镜头前耍狠的面孔，一张张变得灰扑扑的，再没了当年的横劲。他们的创始人比列茨基，这几年早已经不再是街头意义上的极端分子，而是摇身一变进了乌克兰正规军编制，带着自己的部队继续在前线打仗。

可当年那套"白人领导世界"的话，再没多少人提起，仿佛从来没说过一样，连徽章的解释也换了版本。至于亚速营里被俘的那批骨干，后来通过战俘交换陆陆续续回了乌克兰。

有的被当成英雄接回来，有的被安排进更大的部队里继续用。只是整个组织那种当年的张狂，再也拿不出来了——国家都快撑不下去了，谁还顾得上种族优越感那一套。

回头再看今天的局势，就有一种很怪的滋味。那些当年对东方嗤之以鼻的人，眼下只能看着自家地盘被当成大国博弈的棋盘翻来覆去地折腾。

曾经被他们当废铁卖掉的东西，成了别人家的底气；曾经被他们挡在门外的生意，成了战火里化为乌有的遗憾。国际政治这个场子，从来不讲什么情面。

傲慢这东西，看着不要钱，其实是要交税的，而且利滚利。那张税单，今天的乌克兰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接住，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至于当年那些瞧不上我们的眼神，早就被风吹散在马里乌波尔的废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