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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班。一会儿回来也一样。
乐乐生日那天，您不是说还想回老房子住吗？现在怎么又不走了？
我没跟她吵，只站在门口等周明。
他回来的时候，鞋还没换，就看见了我的箱子。
柳如烟，你把我妈的东西拿出来干什么？
如烟立刻红了眼。
你回来的正好！你妈天天防着我，二十万捂得跟命一样，生日那天又当着那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
既然谁也过不舒服，那就分开！
周明把箱子往屋里拽。
有事等明天说，箱子放回去。
等明天？我等了三天，你哪天跟我说了？
她拉住乐乐：干脆我带乐乐走！
孩子吓哭了。
如烟母亲也来了，说我有现成的房子不回，非让孩子跟着淋雨。
门口没人肯让。
我看着周明。
你也这么想？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妈，您先回老房子住几天，行吗？
我点了点头。
行。
箱子是我自己拉出去的。
周明追到楼下，接过行李。
妈，我帮您拿。
不用。别落下东西，回头还得来取。
他往我手心里塞了张银行卡。
妈，密码是您生日。
他扶我上了出租车。
先走，别回头。
车开出去后，他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到家没有。
我说还在路上，顺口问起那张卡。
他让我先收好。
我越想越不踏实，叫司机在路边一台自助机前停下。
插卡，输密码，查余额。
屏幕上出现一串数字。
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九百六十八万。
我拿着卡回到车上，立即拨通周明电话。
周明，你哪来这么多钱？
那头安静了一下。
妈，您先到家，把门锁好。我跟您说。
我握紧手机。
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连老房子六楼的台阶，都差点没踩稳。
车到榆树巷，我让司机把箱子放在楼下。
老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
我扶着栏杆爬上去，开门后才发现，屋里竟然亮着灯。
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厨房的锅摆在灶上，冰箱里还放着饺子。
连床单都换过了。
我正疑惑，周明的电话又来了。
妈，您到屋里了？先把门锁上。
锁了。你先说那张卡什么意思。我查了，九百六十八万。钱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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