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以前都怪我不好,是我轻贱了您,如今我也遭到报应了。”
江祁墨拧了拧眉,似乎更加不满:“你把嫁给我,当作是报应?”,
我无奈道:“您说了,我只是连合卺酒都不配饮的外室而已。”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冷着脸扭过头去,似乎不愿看到我。
我壮着胆子,伸出手指抚摸他的侧脸。
江祁墨猛地怔住。
他骨相极好,鼻梁高挺,我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滑到下颌。
然后掰过他的脸,让他正对着我,轻轻贴上他的嘴唇。
四
我答应过嫡姐,要有贵女的品格。
面对江祁墨百般折辱,不能哭,不能求饶。
可我,根本做不到。
江祁墨反客为主,将那个吻缓缓深入,掠夺了我全部的呼吸。
他身子硬朗,作风强势,床塌间很快我就招架不住。
额发贴在脸颊上,汗水浸湿了脸上的胭脂,斑驳成片。
江祁墨伸手,想替我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我侧脸躲过,将头埋在锦被中。
“怎么,不愿意我看清你的脸?”
他嗓音暗哑。
“妾身这般狼狈,还是不要看了。”
他轻笑了一声,被翻红浪,我的泪珠滚落,终究忍不住求饶:“够了吗?”
“不要再继续了。”
“江祁墨!”
他这才松开我,平稳了呼吸,伸手替我捻去泪珠。
触摸到一手黏腻的胭脂,江祁墨皱了皱眉,道:“晚上还涂这么厚的脂粉,不会难受吗?”
我整个人被累到脱力,强撑着推开他:
“不要碰我。”
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将我裹进被子里。
“好,我不碰你,快睡吧。”
昏昏沉沉间,我听见花容在床边小声唤我:“小姐,小姐,你该起来了。”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起来喝避子汤,再重新上好妆容。
我实在太累太困,也厌烦她处处掣肘,懒得理她,便当作没听见。
她忍不住上前,推了推我:“小姐,您别睡了……”
动静惊动了江祁墨,他不悦地睁开眼,呵斥道:“什么人?”
“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花容吓得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小姐应当起身,沐浴后再睡。”
江祁墨不耐道:“滚出去!”
他审惯了犯人,发怒时很是瘆人。
花容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第二日一早,江祁墨去了大理寺。
花容在给我上妆时,质问道:“昨夜,小姐是故意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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