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老公觉得双胞胎长得不像他，月子里吵了无数次。
最狠的一次，他当着婆婆的面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被逼到绝路，冷冷回了一句：
你前妻扔下的那个就是亲生的？
满屋沉默。
他赌气带三个孩子全去做了鉴定。
结果报告出来那天，医生说的一句话。
老公愣了整整十秒，然后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01
产后第九天。
贺远洲站在婴儿床前，盯了十分钟。
这鼻子不像我。
我躺在床上没动。
伤口还在疼，恶露没干净，后背的汗把褥子洇湿了一片。
他转过头。
苏薇，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你倒是说句话。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几个月就长开了。
他不说话了。
但那个眼神我接住了。
不是疑惑，是审视。
钱桂珍端着红糖水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婴儿床，碗搁在床头柜上，没递到我手里。
远洲，你吃了没？
没胃口。
厨房有排骨汤，去喝一碗。
贺远洲出去了。
钱桂珍没走。
她站在婴儿床边，把老大的襁褓拉开看了看，又拉开老二的。
这俩孩子……生下来就瘦。
我没接话。
一恒那时候出生八斤二两，白白胖胖的。
一恒是前妻方芸留下的孩子。
五岁了，钱桂珍带大的。
每次提起一恒，钱桂珍的语气都会换一种调子，带着一股子显摆劲儿。
双胞胎早产，体重轻正常。
我知道。她把襁褓盖回去，我就是随口一说。
她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
红糖水凉了，我自己伸手拿过来喝了两口。
甜得发腻。
晚上贺远洲回卧室，躺下之前又去看了一次婴儿床。
这嘴巴也不像。
贺远洲，我在坐月子。
我就说一句。
你说了不止一句了。
他关了灯。
黑暗里他翻了几次身。
我盯着天花板。
嫁给贺远洲一年半。
他是二婚，我是头婚。
我妈当时不同意，说二婚男带个孩子，以后事多。
我说他对我好。
我妈说，没结婚之前都对你好。
我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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