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近日，通信行业知名观察者项立刚在社交平台发文，抛出一个引发全网热议的话题：一群中国人聚在一起开会，没有外籍参会者，讨论的还是中国文化、产业相关议题，却全程要求用英语交流，这样的学者，还值得信任吗？
据他文中转述，学者汪韬分享了在上海参加理论研讨会的见闻：参会人员全是国内专家学者，包含高校、相关研究机构人员，讨论的议题聚焦国内文化与产业发展，现场没有外国人，也不存在对外交流的需求，但整场会议交流，全部使用英语发言。
听闻这件事，项立刚十分震惊。他提出疑问：如果一群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在内部研讨时都放弃中文交流，他们能否真正读懂中国产业、理解本土文化，对这片土地拥有共情与感情？他和现场的王在邦教授交流后认为，学术讨论脱离中文，值得警惕。
项立刚的看法，并不是反对学习英语、反对国际学术交流，而是针对全员中国人、研讨中国本土议题的内部会议，强制全程使用英语这种现象提出反思，有几点现实合理性。
1. 语言是思维和文化的载体，母语更适合剖析本土问题
思考、讨论中国社会、产业、文化议题，中文承载着这片土地独有的语境、概念与社会逻辑。用母语表达，更容易精准捕捉本土现实，完整传递本土化思考。如果长期习惯用英语框架思考中国问题，很容易套用西方理论模型来解读中国实践，出现水土不服，难以看见真实的国情。
2. 区分场景：对外交流用外语，内部研讨不必刻意舍母语
英语作为国际学术工具，在国际会议、和海外学者交流、研读外文文献时，非常有必要。但纯国内闭门研讨、没有外籍参会者的场景，使用英语就不再是沟通刚需。项立刚质疑的，正是这种无实际沟通需求，却硬性要求英语发言的现象，这不是否定外语，而是反对不分场景、盲目把英语当成“高级学术身份”的标签。
3. 警惕评价体系的单一化，学术价值不等于外文发表
他提出的另一层思考：国内学术评价不能唯外文期刊论。很多领域的研究，核心价值是解决中国自身的问题。一项研究如果无法用中文清晰讲清楚，只能够用英文写论文，成果很难向国内同行、公众传播，落地服务本土发展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学术成果最终要为本国社会服务，不能只服务海外期刊发表。
4. 文化自信体现在母语表达上
文化自信，不只体现在宏大宣传，也藏在学术交流这种日常场景。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在内部研讨本土议题时，敢于用中文阐述观点、辩论交锋，本身就是文化自信的体现。刻意放弃母语，容易形成一种隐性的价值导向：默认英文表达比中文更“专业”，这种氛围长期下来不利于本土学术话语体系建设。
客观边界：语言习惯不能作为评判学者人品、立场的唯一标准。部分理工科前沿领域，很多术语起源于英文，学者之间偶尔穿插英文词汇，属于正常现象。争议点是：全员中国人、讨论中国议题，硬性规定全程英语发言，这种做法是否合理。
同时项立刚也表达观点，职称评审、学术成果认定，不能简单把海外期刊发表当作核心指标。很多外文论文只是单纯发表，并不一定对中国学术发展有实质价值，外文成果仅可作为参考，不能等同于核心学术成就，学者真正有价值的研究，应当能够用中文阐述。
这件事一出，迅速在网络激起两种不同看法。
支持项立刚观点的网友认为：语言是文化的载体，纯国内内部研讨会，讨论本土问题，优先使用中文是理所应当。刻意在无外国人的场合全程讲英语，是把英语当成一种身份标签，带有崇洋倾向。一个研究中国议题的学者，如果习惯用外语思考、表达，很容易脱离国内现实，难以站在中国立场看问题。
也有不同声音：英语是全球通用学术语言，部分前沿领域，很多专业概念最先由英文定义。有些学术圈子用英语交流，只是长期形成的学术习惯，不一定代表立场问题。外语能力本身只是工具，不能单凭开会用英语这一点，直接否定学者的家国情怀与专业能力。
我们要分清两种场景：如果是国际会议、有海外专家参与，用英语交流，是正常的国际沟通手段；但纯国内内部闭门研讨会，全部是中国人，研究本土问题，强制全程英语，确实容易引发争议。
语言本身只是工具，学英语、读外文文献，对于追踪国际前沿研究非常有必要。但工具不能替代母语，中文是我们理解本土社会、传递本土思想最重要的载体。文化自信，也体现在敢于用中文讨论我们自己国家的重大议题。
当然，评判一名专家是否可信，不能只凭单一语言习惯下定论，更要看研究成果是否立足中国现实，能否服务国家发展。这件讨论，也提醒学界，学术交流的核心是思想碰撞，而不是语言形式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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