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先生被誉为“最后一位文人美食家”,这称号里藏着的,不只是他笔下那些活色生香的菜肴,更是一段水汽氤氲的童年记忆。他的故乡高邮,在里下河畔的水乡泽国,离淮安古城不过百里。一条运河,像一根柔韧的丝线,把两座城、一个人,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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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提时代的汪曾祺,常随亲友乘运河之舟北上淮安。那时的船慢,橹声欸乃,水波荡漾,两岸的芦苇与炊烟缓缓后退。对于一个日后将写尽人间滋味的孩子来说,这百里水路,本身就是一堂流动的美食课。船家灶上炖着的鱼汤,路过集镇时飘来的茶馓香气,都在他心底悄悄埋下了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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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年时代,他干脆在淮安中学读起了书。淮安古城里那些热闹的街巷、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茶馆里氤氲的热气,都成了他日后写作时信手拈来的素材。他写淮安的蒲菜,写那些寻常却讲究的吃食,笔调冲淡平和,却让读者馋涎欲滴。这大概就是“文人美食家”的不同——他不只写味道,更写味道后面的人情与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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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对淮安的记忆是深刻的。这深刻里,有运河的水声,有少年求学的晨昏,更有一种对故乡风物的温柔凝视。他把这些记忆揉进了文字里,让淮安的味道,随着他的文章,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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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运河依旧流淌,而那个乘舟北上的少年,早已成了文坛上的一缕炊烟。读他的文字,仿佛还能听见橹声,闻到蒲菜的清香。
#汪曾祺##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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