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卢旺达大56岁女富豪,体检时医生低声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叫李军在义乌小商品城做批发,卖的是塑料日用品,脸盆水桶收纳箱,一年到头搬货搬得胳膊粗了一圈。三十五了没成家,我妈急得嘴上起泡,托人介绍了七八个姑娘,见一面就没下文。人家嫌我个子矮,一米六八,嫌我挣钱少,一年到头刨去房租摊位费落手里十来万。我也认了,心说这辈子就跟塑料盆过了。谁知道去年秋天来了个非洲女人,把我的日子整个儿翻了个个儿。
她叫克莱尔,从卢旺达来,在义乌待了十来年了,做咖啡豆和手工艺品的生意。她来我摊上进货,一开始是买塑料收纳箱,说要发回基加利,那边中国货好卖。她个子高,得有一米七几,穿一身花布长裙,头发编成细细的辫子盘在脑袋上,肤色深棕,笑起来牙白得晃眼。头回见面她管我叫老板,普通话说得挺溜,就是声调有点飘。我说你别叫老板,叫军哥就行。她说军哥你这收纳箱能不能便宜点,我一次要两百个。我说两百个给你按批发价走,一个少五毛。她算了算账,伸出巴掌跟我击了一下,说成交。
后来她就常来,有时候带一帮卢旺达老乡来进货,有时候自己来,进了货也不急着走,坐我摊位后头的小马扎上喝水,跟我唠嗑。她比我大,大多少她没说,我也没问。她跟我讲卢旺达那边的事,说山多,说咖啡好,说她小时候在基加利卖过香蕉。我跟她讲我老家的事,说俺们县城的烧饼夹肉,说冬天屋里没暖气冻得缩被窝。她听得哈哈笑,笑声大得隔壁摊位老刘直探头。
处了半年多,有天她忽然跟我说,军哥,我要回基加利一趟,处理点生意上的事,得回去俩月。我说你回呗,货我给你留着。她说军哥你跟我一块儿去吧。我手里正给一个水桶贴标签,手一抖标签贴歪了。我说啥?她说你跟我回去,看看我那边的生意,顺便见见我家里人。我当时脑子嗡一声,心说这算啥,见家长?我说克莱尔你别闹,我连国都没出过。她说你护照办了没?我说没办。她说去办,我等你。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这事儿,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说军啊,她多大岁数你知道不?我说不知道,看着三四十吧。我妈说非洲人显年轻,你别让老太太把你骗了。我说妈你说啥呢。我妈说反正你多长个心眼。我嘴上说知道了,心里说克莱尔能骗我啥,我一没钱二没色,就一堆塑料盆。
护照办下来之后我跟着克莱尔飞了一趟基加利。飞机坐得我腰酸背疼,下了飞机一股热风扑过来,满眼绿,山连着山。克莱尔的家在城郊,院子挺大,铁门一开里头停着两辆皮卡,一辆丰田一辆日产,车斗里堆着麻袋。房子是两层小楼,外墙刷的米黄色,院子里种了棵芒果树,树下拴条土狗。她领我进屋,指着一间房说军哥你住这屋。我探头一看,屋里有空调有独卫,比我义乌租的那间强多了。她家里雇着两个保姆一个司机,保姆管做饭打扫,司机管送货。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心说这排场不小啊。
在基加利待了十来天,克莱尔带我看了她的咖啡仓库,一麻袋一麻袋的咖啡豆码到房顶。又带我去看了个在建的市场,说那是她跟人合伙盖的,明年完工,摊位往外租。还带我去看了片山地,说山上种的都是咖啡树,那片地是她爷爷传下来的。我看得眼花,心说这哪是小打小闹,这是地主啊。但我没好意思问到底多大家底,人家没主动说,我问了显得图她钱似的。
回来之后我就跟我妈摊牌了,说克莱尔人不错,我打算跟她过。我妈说你领回来我看看。克莱尔来我家那天穿得挺素净,拎了一兜子非洲咖啡豆和一块花布,我妈接过来看了看,说这布倒是好看。克莱尔跟我妈唠了一下午,唠完了我妈偷偷跟我说,这女人看着是实诚人,但岁数比你大不少,你得问清楚。我说问那干啥,又不耽误过日子。我妈说你呀,糊里糊涂的。
今年开春我们领了证,没办酒,就请我这边亲戚在县城饭店吃了两桌。克莱尔那边来了几个在义乌的卢旺达老乡,热热闹闹吃了个饭。我表弟喝多了拉着克莱尔说嫂子你有妹妹没有,给我也介绍一个。克莱尔说我有妹妹,在基加利,五十八了。表弟咂咂嘴说那算了。
领证之后克莱尔说咱俩做个婚前体检吧,她那边生意上要办个什么公证,需要双方健康证明。我说行,查就查呗。我们就去了市里一家私立体检中心,一人交了一千多,抽血拍片做B超一套下来。我身体没啥毛病,就是脂肪肝轻度,大夫说少喝酒多运动。克莱尔比我进去得久,我在外面椅子上坐着刷手机,过了半个钟头她出来了,脸色没啥变化,说军哥你去拿报告吧,我上个厕所。
我去前台拿我俩的报告,前台小姑娘翻了半天说克莱尔的报告大夫单独叫进去说。我就往大夫诊室走,敲门进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大夫,戴个金丝眼镜,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然后站起来把门关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别是查出啥大病了。大夫压着声儿说,你是她丈夫?我说对。他说你们结婚多久了?我说俩月。他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当时就愣了,说啥意思?大夫把报告翻到第一页,指着姓名那栏说,克莱尔·穆坎桑加,你认识这个名字吗?我说认识啊,我媳妇啊。大夫把眼镜摘了揉揉眼,说穆坎桑加家族你知道不?我说不知道。大夫说卢旺达那边挺有势力的一个家族,她哥在政府里当部长,她自己名下有矿有地有厂,前几年卢旺达富豪榜上排过前二十,你们结婚的时候她没跟你说这些?我坐那儿半天没接上话,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想起她那两辆皮卡,想起那仓库那市场那山,想起她跟我说“我在基加利有点生意”。我操,这叫有点生意?
大夫看我那傻样儿,拍拍我肩膀说小伙子你命挺好,不过你回去问问她,别是让人骗了。我说骗我啥,我一共存款不到二十万。大夫笑了笑说那倒也是。
我拿着报告出来,克莱尔在走廊椅子上坐着,看我出来冲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坐她旁边,把报告递给她,说克莱尔,大夫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她接过报告翻了翻,脸上没啥特别的表情,说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说大夫说了个大概,说你家挺有钱。她把报告合上搁腿上,看着我,说军哥,我不是故意瞒你。我跟你认识的时候你说你是卖塑料盆的,我说我是卖咖啡豆的,咱俩都是做小买卖的,这不挺好吗。我要是头一回见面就跟你说我家有多少矿多少地,你还敢跟我处吗?我说那倒也是,我可能以为你吹牛。她笑了,说对啊,我就想找个不知道我那些破事的人,好好过个日子。我那些钱是我爸和我哥他们折腾的,我就管着咖啡这块,够吃够喝就行。
我说那你哥真是部长?她说对,农业部的,管咖啡出口,所以我这生意好做。我说那你咋不早说,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她说你准备啥,你又不图我钱,我看上的就是你不图我钱。我坐那儿想了想,还真是,我当初跟她处对象的时候以为她就一普通倒腾咖啡的,连车都没买,出门骑电动车。现在想想她骑电动车去我摊位进货那画面,跟她的身家搁一块儿,咋想咋不对味儿。
这事儿我后来跟我妈说了,我妈在电话那头愣了半天,说那你以后是不是不用卖塑料盆了?我说那不行,我还得卖,她说了她的钱是她的,我的钱是我的,她咖啡豆发回去还得用我的收纳箱呢,该给钱给钱,最多给我打个折。我妈说你这孩子,命里该着吃这碗饭。
现在克莱尔还在义乌,该进货进货,该发货发货。她上个月说想把咖啡豆的包装换成我摊上的塑料罐,我说那罐子装咖啡豆不行,不透气,回头豆子坏了你赔我?她说那咱俩研究研究做个带气阀的。我说行,你出钱我出技术,咱俩合伙。她伸出手跟我击了一巴掌,说成交。跟头一回在我摊上买收纳箱时候一模一样。
我有时候晚上躺床上寻思这事儿,觉着跟做梦似的。我一个县城出来的卖塑料盆的,娶了个卢旺达女富豪,岁数还比我大不少,说出去谁信。但日子是实打实过的,她早上起来给我煮咖啡,我给她摊鸡蛋饼,她吃不惯,说太油,但还是吃。吃完饭我骑电动车带她去国际商贸城开门,她坐后头搂着我腰,路上碰见熟人我就说这是我媳妇,人家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珠子瞪老大。我心想瞪啥瞪,我媳妇,明媒正娶的。
大夫那话我现在想起来还想笑。你知道她是谁吗?我知道啊,我媳妇,克莱尔,爱吃鸡蛋饼但嫌油,骑电动车爱搂我腰,发咖啡豆用我的收纳箱,别的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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