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这个国家，人口比整个俄罗斯还多，离伊斯兰教的发源地隔着万里，却是穆斯林数量很多的国家。
更让人意外的是，法律明明写着"一夫一妻"，不少地方的男人却能娶到好几个老婆。我觉得，要看懂印尼的一夫多妻，别急着说它落后，也别急着说它传统，抓住一个字就行：钱。
门槛卡在钱上，苦也苦在钱上，女人想要选择，同样得靠钱。那么，印尼到底是怎么回事？
印尼的前世今生
先说地盘。印尼是个群岛国家，岛屿大约一万七千个，具体多少，连国内不同机构的统计都对不上。
人口两亿八千万上下，比俄罗斯多得多。爪哇岛上挤着差不多一半的人，首都雅加达就在这座岛上。可雅加达的地面一直在下沉，政府已经决定把首都迁到婆罗洲的东加里曼丹，想给爪哇岛减减压。
再说国家怎么拧到一起。这里有几百个民族，说着不同的方言，传统和长相都不一样。能凑成一个国家，靠两条线：语言和宗教。
语言上，1928年的青年们就喊出了"一个民族、一个祖国、一种语言"。当时选的不是人口最多的爪哇人的话，而是语法简单好学的马来语，没有性别之分，动词也不变位。这个选择是本地人自己定的，不是外人硬塞的，在历史上很少见。
宗教上，约87%的人信伊斯兰教。很多人纳闷，离中东这么远，咋会这样？答案是：靠做生意，不靠打仗。
印尼群岛正好卡在印度洋通往南海的商路上，13世纪前后，阿拉伯、印度和中国的穆斯林商人在苏门答腊北部一带落脚，做买卖、娶本地女子、传教。
港口城市先信，贵族跟着信，再顺着贸易网络传到爪哇和更东边的岛屿。到了十五六世纪，信印度教和佛教的满者伯夷王国衰落，伊斯兰教顺势成了主流。
爪哇传教的人爱用皮影戏、民间音乐，把伊斯兰教和本地老习俗揉在一起，所以印尼的伊斯兰教，带着浓浓的本地味道。
后来荷兰人来了，统治了三百多年。1945年印尼宣布独立，建国时立下"建国五基"，信一个神，但不是政教合一的伊斯兰国家，承认几大宗教并存。
巴厘岛就是印度教占多数的地方。资源上，印尼的镍产量在全球名列前茅，石油、天然气、铜、黄金也不少。
印尼男人真能娶四个老婆吗？
先说法律。1974年的《婚姻法》开头就写得明白：一夫一妻是基本原则。穆斯林男人想娶第二个，必须向宗教法院申请，还得满足三个硬条件。
原配同意、证明有能力养活所有妻子和孩子、保证公平对待。法院要看收入证明，拿不出来基本没戏。
再说管不住的地方。印尼有一种婚姻叫"nikah siri"，也就是秘密婚姻。请个阿訇念个经就算成了，宗教上认，国家不认。
马都拉岛这种事特别多。原因很简单：登记要审查、要证明收入、要原配点头，太麻烦；私下娶，什么都不用证。
当地人有自己的说法：男人要是给秘密妻子买了固定住处、按月给钱，大家就说他"认真"；只给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就怀疑他是"玩玩"。
这就是说，保护女人的不是法律，是口碑，而口碑靠不住。真出了事，妻子和孩子在法律上没人兜底，孩子上户口、分遗产都可能碰上麻烦。
最扎心的是"娶得起，养不起"。据印尼中央统计局的数据，约一成四的就业者是家里主要收入来源的女性，其中已婚妻子占了四成多。
也就是说，不少女人是有丈夫的，却一个人扛着家。原因很杂：丈夫失业、生病、赌钱，或者把钱花在了另一个家上。
亚齐有项研究调查了一百多个多妻家庭，其中四十多户靠丈夫给本钱、妻子做生意撑着，能不能过下去，看的是妻子肯不肯出力。
你要是去亚齐或北苏门答腊的乡镇转转，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四十多岁的女人，五点多起床开杂货铺，卖米卖油卖洗衣粉，中午还得回家做饭、洗衣服。
她丈夫有两个老婆，她是大房，二房住隔壁村，也开着个小店。丈夫轮流过夜，说是"公平分配"，可两个老婆在钱上，都是自己养自己。
如今的现状是：一夫多妻在印尼只占少数，更多出现在农村和部分地区，规矩上有门槛，实际中有漏洞。
可是，越来越多的印尼女性在读书、在工作，女权组织也在推动婚姻法改革，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变化很慢，方向却清楚。
印尼的故事说明，制度写的是"男人可以娶四个"，日子过的却是"女人得自己扛"。试问一下，养家的重担都压在女人身上，这样的"公平"，还算公平吗？当女人手里有了钱、有了选择，这条老规矩，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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