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游戏：贾昆·赫加尔的8个矛盾点

贾昆·赫加尔是《权力的游戏》里最神秘的角色之一。和他相遇之后，观众得以窥见无面者的世界，他对艾莉亚命运的影响，贯穿了整整好几季。大家一直想多了解这个说话方式很特别的男人，剧集也不断渲染他的能力和这个神秘组织，勾起观众的好奇心。

可随着故事往下走，贾昆自己的行为暴露出越来越多疑点。有些做法，和他教给艾莉亚的准则互相矛盾，无面者定下的规矩也显得摇摆不定。等到艾莉亚的训练快要结束时，积攒下不少说不通的地方，没法简单用“角色本身很神秘”一句话糊弄过去。

下面我们就聊聊这些矛盾点。

他当初为什么会待在囚笼里？

艾莉亚第一次见到贾昆时，他和另外两名重犯一起关在囚车牢笼中，由尤伦从君临押往绝境长城。囚车起火后，他请求女孩帮忙，靠着艾莉亚扔过去的斧头才得以脱身。后来我们看到，这个人能在守卫森严的城堡里悄无声息杀人，还能当着艾莉亚的面变换容貌。

可问题来了：他到底为什么会被关进囚笼？究竟是什么人，能抓住这样一位顶尖高手？又怎么能长时间困住他？

不少粉丝试着给出猜想：这是一项秘密任务，贾昆故意混进囚犯队伍，伺机除掉目标。有人猜测目标原本是奈德·史塔克，奈德本来要被送去守夜人军团。但奈德最后在君临就被处决了，贾昆依旧戴着镣铐一路北上。

想要让这个猜想成立，就得额外脑补理由，解释他为什么甘愿身陷囹圄、冒着生命危险继续北上。

剧集里没有任何情节能证实这些猜测。

神圣的契约为何可以拿来交易？

贾昆许诺帮艾莉亚杀三个人，理由是欠千面之神一笔债，还特意强调：不多不少，就三条人命。

女孩救了三个本该死的囚犯，作为交换，就要取另外三个人的性命。可当艾莉亚把第三个名字报成贾昆自己的时候，这份约定居然可以重新谈判。

艾莉亚提出，只要他帮自己和同伴逃离赫伦堡，就收回这个名字。贾昆答应了这笔交易，出手杀掉城门守卫，尽管按照最开始的约定，他原本只需要再带走一条人命。

而且贾昆自己也清楚，想要完成这次逃亡，牺牲的人命不止一条。也就是说，他明明知道这件事违背当初定下的规则，但在艾莉亚的威胁之下，他选择无视规则。凭什么千面之神的要求，可以根据被报出的名字随意更改？

后来在布拉佛斯，贾昆还训斥艾莉亚，说她无权夺走那个人的性命。可在赫伦堡的时候，为保住自己的性命、完成这笔交易，他亲手多夺走好几条人命。难免让人想问，这些抉择里，哪些是千面之神的意志，哪些只是执行者方便自己行事的私心？

复仇本是禁忌，当初为何许诺帮她复仇？

乔佛里、瑟曦、泰温、伊林·派恩、猎狗——贾昆邀请艾莉亚去布拉佛斯拜师时，亲口说出艾莉亚的一众仇人。他很清楚女孩心里的执念，还告诉她，无面者的技艺，能帮她把这些人一一献给千面之神。

对艾莉亚来说，这就是愿意跟着他走最直接的理由：学会暗杀，将来除掉那些她碰不到的仇敌。整场谈话，他半句都没提，想要拜师学艺，就必须放下这份复仇执念。不光如此，贾昆还直接把她未来的复仇，和侍奉千面之神绑在了一起。

可到了黑白之院，这里的人却要求她忘掉过往人生，舍弃自己的名字，成为“无名之人”。艾莉亚刺杀马林·特兰之后，贾昆表示，她夺走了一条本不该由她收割的生命。私人恩怨，此刻和组织的规矩水火不容，可当初正是靠着这份复仇的承诺，才吸引这名未来的学徒前来。

为什么流浪儿可以带着私人恩怨行事？

流浪儿一直等着艾莉亚训练失败。她处处羞辱艾莉亚，拿她的出身挖苦，还反复笃定地说，艾莉亚永远成不了无面者。

任务搞砸之后那段对话尤其值得琢磨。流浪儿向贾昆汇报艾莉亚的失败，还提醒他：“你答应过我的。”杀掉这名学徒，对她而言几乎算是一份盼了很久的奖赏。这种行事方式，很难和无面者抛却私欲、侍奉千面之神的设定对上。

贾昆只是叮嘱她不要折磨艾莉亚，便允许流浪儿前去追杀。可他却一直强硬要求艾莉亚，放下个人情感，做事不能被自身情绪左右。

这样的双重标准显得很奇怪：一个人可以纵容私心，另一个却被严令禁止。

为什么艾莉亚再次使用别人的脸时，不再中毒？

艾莉亚血洗弗雷家族时，动用无面者的本事，纯粹是为了私仇——为家人复仇。伪装成瓦德的那张面孔之下，依旧是那个牢记红色婚礼、一心惩治仇人的史塔克。

早在离开布拉佛斯之前，她就当众向贾昆宣告，要拿回自己的名字。即便如此，这张人皮面具依旧骗过了瓦德一整个家族的人；复仇结束，她摘下人皮，自身没有承受任何恶果。

而此前刺杀马林·特兰之后，贾昆明确讲过人皮面具的危险：面具是给“无名之人”使用的，一个依旧保有自我的人佩戴它，就如同身中剧毒。当时艾莉亚立刻失明，这段剧情直观印证了他的警告。

在那之后，她虽然更擅长伪装，但从来没有舍弃自我。恰恰相反，她最终选择继续做艾莉亚·史塔克。按照贾昆当初的说法，危险本该一直存在，可她接下来复仇的时候，却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

艾莉亚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换脸的？

剧集用了不少篇幅拍摄艾莉亚在布拉佛斯受训的日子。我们看着她清洗尸体、练习说谎、跟踪目标，一次次挨流浪儿的棍棒。能慢慢看明白，训练教她忍受痛苦、隐藏心思、蒙眼格斗。但整套训练里，最核心的内容几乎缺失：操控他人人皮的技艺。

无面者和其他杀手最本质的区别，就是这项本事，剧集却没有细致展现学习过程。

刺杀马林·特兰的时候，艾莉亚已经能熟练使用偷来的人皮面具。回到维斯特洛之后，她假扮瓦德·弗雷，在一众亲人面前不露破绽。这可不单单是戴上一张脸，还需要言谈举止足够逼真，才不会被亲近之人识破伪装。

可从贾昆最初授课，到她这般娴熟完成变身，中间的成长过程几乎没有拍出来。

贾昆为什么改变主意，不杀艾莉亚了？

艾莉亚当面质问贾昆，是不是他下令除掉自己，贾昆平静地承认了。女孩回到神殿，放下流浪儿的人皮，拿缝衣针指着导师。等待她的不是继续厮杀，而是一句认可：她终于成为了“无名之人”。

艾莉亚立刻拒绝这份认可，表明自己是临冬城的史塔克，要动身回家。贾昆望着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当初要处死她，是因为艾莉亚违抗组织任务，自那以后她没有弥补过错。恰恰相反，她杀掉前来追杀自己的流浪儿，拿武器威胁贾昆本人，彻底拒绝继续受训。

打败追杀者，只能证明艾莉亚懂得自保，完全解释不了导师为什么更改决定。如果违抗命令就该处死，那后续这些反抗行为只会加重罪责。可结果却是，她重获自由，还得到了这个被她拒绝服从之人近乎赞许的态度。

无面者为何放任她带走组织秘密？

艾莉亚把在布拉佛斯学到的本事带走，之后完全凭自己心意使用。她自己挑选目标，用学到的技艺血洗弗雷家族。行凶结束之后，她甚至当着瓦德幸存妻子的面摘下人皮。

也就是说，这次换脸伪装，当场就被目击者戳穿。无面者的秘术，落到了一个独立杀手手中，她不再服从组织，行动也不用和组织商量。

对于传授这种致命技艺的组织来说，放走这样一个人，至少要考虑秘密会不会外泄。

艾莉亚清楚神殿位置，见过人皮储藏室，掌握全套技术。但剧集里既没有看到组织出手限制她，也没有展现她在维斯特洛使用这些能力带来任何后续追责。

贾昆相当于亲手培养出一名杀手，任由她卷入家族纷争，之后这个组织便彻底从她的人生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