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卓妍气愤回应张致恒欠债风波，劝其脚踏实地，坦言大家并不欠他

前言

一个曾经站在红馆门口的男人，最终站到了债主面前。

他没有进红馆。那场原定2019年9月的演唱会，被他自己亲手葬送了。五年后，他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新闻里——不是因为复出，而是因为欠债、欠租、一期电费高达九千块。连曾经借过他钱的朋友蔡卓妍，都长叹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大家并不欠你。

机会来了又走，Boy'z时代的十六年

张致恒的起点，不是没有光。

2003年2月10日，他和关智斌以Boy'z的名义正式出道，隶属英皇娱乐，经理人是霍汶希（Mani）。那个年代，能签进英皇，能和关智斌搭档，能有霍汶希亲自打理，这三件事加在一起，已经是很多香港男艺人做梦都想要的配置。

他不是没有资本，他有的是时机。

Boy'z出道之后，两个人各有各的风格，关智斌沉稳内敛，张致恒活泼外向，组合的气场搭起来，很快就在香港乐坛站稳了脚跟。他们出了歌，上了节目，积累了一批真实的粉丝群体。那些粉丝后来跟了他们二十年，直到2023年还在专门为关智斌举办出道周年庆祝活动。

但那些粉丝，追的是组合，不只是一个人。

Boy'z中间经历过解散，又经历过重组。每一次重组都能掀起热度，因为两个人在一起的化学反应是真实存在的。但每一次重组，都需要两个人同时站在台上——这件事，后来出了问题。

张致恒自己后来在HK01的采访里，用了两个字形容那段时期——"浪费"。

他说以前机会接踵而来，不需要动脑，不需要任何想法，已经可以被人推到很高的位置。他说回望那时候的自己，觉得自己很好笑，那么多机会放在面前，他没有把握。他说太浪费了，其实有好多机会可以做得好好的。

这番话说出来，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懊悔。但懊悔是事后的产物。在那些机会还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感受到它们的重量。

霍汶希在他后来的表述里，始终是一个极度正面的存在。他在访问里激赞Mani是"超级好嘅经理人"，说她每一方面都会为他们着想，会帮他们争取到最好的资源和规划。

一个把资源给足了你的经理人，最后亲眼看着你把事情搞砸——这件事后来在2019年发生，发生得彻底，发生得没有余地。

Boy'z的重组之后，他们决定冲击一个目标：红馆。

入行16年，从来没有在红馆开过演唱会。这件事在香港乐坛有一种特殊的意义，不是简单的一个场地，而是一种认证。票秒杀了，档期定下来了，就在2019年9月14日。张致恒和关智斌飞去泰国，要在布吉拍摄演唱会的宣传片。

那是他们最接近红馆的一刻。

也是事情开始塌掉的前一晚。

一夜丑闻，十六年的红馆梦，就这样没了

2019年，所有事情同时发生，密度高得让人喘不过气。

先是婚讯。张致恒突然宣布与区燕雯（雯雯）结婚，消息传出，娱乐圈的反应还来不及消化——随后，"一脚踏五船"的桃色丑闻就炸出来了。

时间点是最致命的部分。他不是在私下发生了什么，他是在筹备演唱会、正在泰国拍宣传片、距离红馆演出只剩几周的时候，把这件事炸出来的。

关智斌当时还在布吉，不在现场。他后来拍了一段视频回应，眼圈是红的，哽咽着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和消化这个消息。一个在香港演艺圈打滚多年的人，在镜头前落下眼泪，不是因为自己遭受了什么，而是因为十六年积累起来的东西，被搭档一夜间砸碎了。

英皇娱乐随即宣布：演唱会搁置。

没有详细的原因说明，只是搁置，原定的9月14日就这样从日历上消失了。霍汶希出来收尾，她当时说，因为Steven有好多事要处理，担心他没办法以最好的状态去准备演唱会，所以宁愿取消。

这句话说得客气，但背后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关智斌后来在另一段视频里说：他相信Steven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这是一句没有指名道姓的话，但它的分量，比任何指控都更清晰。

张致恒就此从主流娱乐圈的视线里消失了。

然后是婚姻。

他和雯雯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平稳的基础上建立的。雯雯是他的粉丝，后来成了他的妻子，后来又一起面对了他出轨丑闻曝光的狼狈收尾。雯雯后来在访问里说，当年是因为怀孕才决定结婚。这句话说出来，不是对婚姻的控诉，只是一个事实的陈述——但这种陈述方式，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太多。

婚后，他们四年生了四个孩子。

四个孩子，一家六口，没有稳定的收入，没有演艺工作，没有可以依靠的资产。这个数学题，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张致恒后来在TVB的玄学节目《玄战》里，被玄学师傅当场测中"自2019年起头头碰着黑"。他没有否认，反而开口承认，说那段时间因为感情极度混乱，事业没了，身边的朋友也一个个离开了。他说他把自己"收埋咗"了一段时间。

一个人在最低谷的时候躲起来，可以理解。

但躲着的时候，账还是在走的。

债主接连开口，一个男人的百万债务清单

2022年开始，有一个叫M的人，每隔几天就会收到张致恒的留言。

M自称是普通打工仔，曾经是张致恒的好友。他后来接受媒体采访，把这段关系的始末说得很清楚——从2022年起，张致恒每次开口，借的理由换来换去，但结构是固定的：儿子没钱吃饭，马上要被迫搬家，开口的金额从几百到两三万元不等。

M出于同情，心软了。

一次，两次，十次，一年多下来，七万港元就这样借出去了。

据HK01的报道，M还展示了多段留言录音，录音里张致恒的语气是低声下气的，反复保证会还，说就算每个月还一两千也一定会还，求对方帮这次。

然后，录音画风转了。

当M开始追问还款，张致恒的态度变了。他的语气从求助变成了反问——欠你钱而已，有没有必要闹这么大？你怎么催我，我都还不出来，你想怎样？

这段话，是用来对一个借出七万港元、等了四年的普通打工仔说的。

M后来还揭出了另一个细节：张致恒有一期电费，高达9,489港元。

这个数字和他在各个访问里描述的一家六口捉襟见肘、儿子连食饭钱都没有的状态，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矛盾。电费近万，意味着用电量惊人，意味着住所和生活方式和"穷到断粮"之间，存在着某种断裂。

不是说穷是假的，而是说，那个"穷"字的边界，比描述的要模糊得多。

圈内的债主名单，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浮出水面。

据HK01的报道，堪舆学家七仙羽（七师傅）公开表示，多年来张致恒时常向她求助应急，金额从几百到过万不等，还曾让他到药房自取日用品记账，累计借出金额达六位数，约十万港元。七师傅的原话是：条数好大。她曾劝他申请综援或公屋，但张致恒坚持说要靠自己努力工作。

林盛斌（阿Bob）也出现在债主的名单里。据HK01综合报道，林盛斌表示"仲等紧对方嘅还钱方案"。这句话里没有愤怒，没有催促，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是体面还是无奈的等待。

蔡卓妍（阿Sa）也在这个名单里。

她不是圈外人，不是陌生人，她是前同事，是朋友，是在圈内陪着他走过一段路的人。

张致恒自己的状况，在这些年里不断向下滑。他坦承个人累计债务已超过百万港元，一家每月必要支出三万多，长期入不敷出。他说有一段时间家里四个儿子面临断粮，丈夫连地铁车费都拿不出来，孩子穿好校服却出不了门。他说已经整整五年没有给自己添置过一件新衣服，家里所有东西都优先给孩子。

他还说，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过轻生。是四个孩子的脸，让他撑了下来。

这些话说出来，有人相信，有人质疑。信与不信之间的距离，叫做一个人用行动累积出来的信用值。

张致恒的信用值，在那段时间，已经被反复消耗得差不多了。

为了维持生计，他一份工接着一份工地换。搬运工，地盘工，情趣用品店，外卖，什么都做过。他被网民拍到"大汗叠细汗"扛货的照片，被人发上网，评论区里有人说这是真男人，也有人说这不过是在做样子。

2024年，他考了"平安卡"，正式去地盘做工。工友在社交媒体上评价他的工作态度，反应两极。

有人说他在认真改变，也有人提醒：小心他又借你钱。

这条评论下面，很多人点了赞。

蔡卓妍开口，那口气，叹得很重

被问到张致恒的时候，蔡卓妍先叹了口气。

那是一声长叹，不是做出来的，是真的在叹气。然后她说，这件事，实在很让人生气。

她没有第一时间跳出来骂人，但那口气里装的东西，比骂人还要重。

蔡卓妍和张致恒的交集，不是泛泛的圈内认识。他们是前同事，是朋友，是那种真正在对方困难的时候伸过手的关系。她借过钱给他，这件事她没有否认，只是说金额就不说了，算了算了。

但这个"算了算了"，不是轻描淡写的算了，是一种带着劲的算了。是已经想清楚了不值得再去追，但心里那口气还没顺完的算了。

她说得很清楚：让她生气的，不是当初帮过他这件事，而是别的事。

别的事是什么？她说，她有些朋友要养家糊口，辛苦打好几份工。就是这句话，把事情说清楚了。张致恒借的那些钱，不是从有钱人的口袋里挖出来的。那些借他钱的人，有人自己也在扛着压力，也在为生活发愁，也在每个月数着支出。是这种人，把钱借给了他。

钱是小事，心寒是大事。

她说看到新闻，发现他连电费都拖欠。这一句话里有一个转折——在此之前，还有朋友几个月前继续在帮他。就是说，到了近期，当所有债务已经是公开的新闻，当欠款已经在网上被一条条罗列出来，还是有人在借钱给他。

这件事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不是说那些继续帮他的人笨。而是说，张致恒有一种让人反复软化的能力——他知道怎么开口，知道什么时候的姿态最能让人不忍心拒绝。但这种能力，和真正的改变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蔡卓妍说，朋友有困难，如果对方努力做出改变，大家帮忙会觉得值得。有些人没有行动——她停了一下——她说，我也不会去抹黑他或者逼迫他，但能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这句话，是她整段发言里最狠的一句。

不是骂，不是控诉，是陈述。我看清楚了，就这样。

她还是对张致恒留了一条活路。她说她作为他以前的朋友，还是希望他变好。她说相信大家都希望他变好，希望孩子们和他太太都能过上更好、幸福快乐的生活。她说他真的要好好反省，认真想一想。

但她说这些的时候，带着怒气。不是那种冷静的期望，是那种已经气到某种程度、勉力撑着还留着一点体面的期望。

谈到那笔借出去的钱，她最后说，其实不想多说太多，但偶尔看到相关消息，心里又难受又无奈。

难受，是真的难受。无奈，是真的无奈。这两个词加在一起，说的是：我知道追不回来了，我知道他不会变了，但我还是希望我是错的。

那个没有进红馆的男人

张致恒在广州参加了一场演唱会。

不是主角，是特邀嘉宾。舞台上响起了《死性不改》，这首Boy'z的歌，他唱得七情上面。演出结束，他在台上感性地说，自己太久没有站在正式的镁光灯下，非常珍惜这个机会。然后他向全场观众请求——他说想跟大家合个影。

一个曾经的明星，站在台上，请求观众给他留一张合照。

那个画面，看起来很低，但也很真实。

他后来回到香港，继续打工，继续还债，继续在各个地方接零星的幕前工作。他说他绝对不申请破产，认为做人要有担当。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信，但他说了，就算是一个立场。

关智斌还在演艺圈里走自己的路，粉丝还在等着Boy'z有一天再重组。

张致恒也在某个采访里被问到这个问题。他说，重组的事，他认同对方的立场——那意思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站回那个位置。

这个回答，是他这几年说过的话里，少数几句真正清醒的。

蔡卓妍说，路是自己选的。

她说完之后，没有补充，没有修正，就这样让这句话停在那里。

这句话，可以是对张致恒说的，也可以是对所有借钱给他还没有收回来的人说的——路是自己选的，你选了帮他，也是你的路。心疼，但没有人欠你后悔的权利。

在张致恒的所有债主里，蔡卓妍是少数几个公开开过口的。她开口，不是为了追债，不是为了出气，更像是一种无法再憋着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说，大家并不欠你。

这句话说出来，不只是对张致恒说的。

它是对所有那些在朋友的反复求助里一次次软下来、一次次出钱、最后一次次看着钱打水漂的人说的——你们不欠他，你们尽力了，心寒了，看清楚了，可以停了。

只是停，不代表不惋惜。

蔡卓妍最后那句话，说的是心里又难受又无奈。

这种难受和无奈，大概会跟很长时间。因为那个曾经在Boy'z里唱歌、本来有机会站上红馆、后来把所有事情搞砸的人，曾经是她真正的朋友。

那个朋友，现在在哪里？

还在欠钱，还在换工，还在某个地方试图证明自己正在改变。

希望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