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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单位那女人,七八年前为升职跟领导好上,单位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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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存在虚构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朋友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压低声音又忍不住带点兴奋的语气。她说单位里那个女的,七八年前跟领导好上,全单位都知道,现在领导把她甩了,提拔了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大学生。那女的到处骂大学生不要脸,逢人就说,见谁跟谁讲。

朋友讲完看着我,等我接话。

我没接。

不是没想法,是想法太多,堵在一起,不知道先拿哪个出来。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其实挺阴暗的,我想的是,她骂大学生不要脸,那她自己呢。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觉得不对。不是不对在道德判断上,是不对在,我发现自己评判她的方式,跟她评判那个大学生的方式,结构上是一样的。都是拿一个自己不在其中的位置,去定义别人在其中的角色。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想这件事。不是想她,是想我为什么会那么想她。

先说我理解的那部分。一个人在单位里,跟领导有那种关系,七八年,全单位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每天走进那栋楼,迎面过来的每一张脸,都带着一个她无法拆穿也无力否认的标签。那个标签不是她贴的,是所有人一起贴的。她在这个标签里活了七八年,可能已经习惯了,也可能从来没有习惯过。但不管习不习惯,那个标签就是她的社会皮肤。她走到哪,它跟到哪。

然后领导把她甩了。

甩这个字很关键。朋友用的是甩,不是分手,不是结束,不是断开。甩意味着不对等,意味着一个人有权力处置另一个人,意味着被甩的那个人没有还手的余地。她在这段关系里待了七八年,不管当初是为了升职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七八年是一个足够长的时间,长到足以让一个人把某种处境误认为是某种身份。她可能早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里面。

领导提拔了大学生。

这件事的残忍之处不在于提拔本身。单位里提拔年轻人,正常。残忍之处在于,领导用提拔这个动作,公开宣告了一件事:你跟我那七八年,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提拔是一个制度行为,是一个可以被记录、被公示、被讨论的动作。它把一段私密关系里的权力落差,翻译成了一个人人都能看懂的制度语言。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输了。不是输给大学生,是输给那个她以为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她骂大学生不要脸。

我一开始觉得这是转移攻击。她不敢骂领导,所以骂大学生。但我后来想,可能没这么简单。她骂大学生不要脸,可能是因为,大学生的存在,让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进去的。她当年也是大学生,也是刚来,也是被领导看中。她可能一直告诉自己,我是特别的,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不是靠脸,我不是靠身体,我是靠能力,我是靠感情。但新来的大学生把这个叙事打碎了。如果领导可以对她做同样的事,那她当年就不是特别的。她当年也只是一个被选中的年轻人。她骂大学生不要脸,骂的其实是当年那个走进同一扇门的自己。

这个念头让我很难受。

因为我发现,我一开始评判她的方式,恰恰是她无法承受的那种目光。我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外,用一个旁观者的清醒,去定义她的糊涂。我觉得她看不清,我觉得她自欺,我觉得她可怜又可恨。但她的自欺,可能恰恰是她能撑过这七八年的唯一方式。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是在用身体换位置,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承认自己不是特别的,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承认领导只是在利用她,那她怎么面对每天走进那栋楼的自己。她需要那个叙事,她需要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她需要觉得那段关系里有感情。没有这个叙事,她活不下去。

然后大学生来了,叙事塌了。

她骂大学生不要脸,不是在骂大学生,是在骂那个把她叙事打碎的人。她到处埋汰,不是在埋汰大学生,是在试图重建那个叙事。她想让所有人相信,大学生是不要脸的,她当年不是。她想让所有人相信,她跟大学生不一样,她当年是有感情的,她当年是被爱的。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大学生是一样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当年也是被选中的,也是被利用的,也是被甩的。所有人都知道,但她不能说。她一说,就等于承认了。

当别人傻。

朋友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轻蔑。我理解那种轻蔑。在单位这种地方,谁不知道谁。七八年,全单位都知道,领导甩了她,全单位都知道,她骂大学生,全单位都知道她为什么骂。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装作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在埋汰大学生,其实是在给自己挖坑。她越骂,越显得自己可悲。她越埋汰,越显得自己心虚。她以为别人傻,其实别人只是在等她自己把自己埋了。

但我后来想,当别人傻,这四个字,可能也是她唯一的武器。她知道别人不傻。她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还是要做。因为如果她不骂,如果她不埋汰,如果她不装作别人傻,那她就得面对那个她已经无法面对的事实。她得面对领导甩了她,她得面对大学生取代了她,她得面对自己七八年什么都没换来,她得面对自己在这个单位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她不能面对这些。所以她骂。所以她埋汰。所以她装作别人傻。她不是真的觉得别人傻,她是需要别人傻。别人傻了,她才能继续活在那个叙事里。

我朋友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道德优越感。她觉得那女的又蠢又坏,觉得大学生无辜,觉得领导不是东西,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我也有过这种优越感,在刚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但后来我发现,这种优越感本身,就是一种简化。它把一件复杂的事情,简化成了一个道德故事。有人坏,有人蠢,有人无辜,有人清醒。但真实的情况是,没有人是清醒的。领导不清醒,他以为自己可以随便处置一段关系。大学生不清醒,她以为自己是被赏识的。那女的不清醒,她以为自己是在维护尊严。朋友不清醒,她以为自己看透了。我也不清醒,我以为自己可以站在外面分析这一切。

这件事里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那女的,不是大学生,不是领导,是我自己。是我发现自己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评判,第二反应是分析,第三反应是优越。我评判那女的,我分析那女的,我优越于那女的。我用一种安全的方式,把她变成了一个客体,一个可以被讨论、被分析、被评判的对象。我没有想过,她可能就是我。她可能是我在某个处境里的样子。她可能是我在某个单位里,面对某个权力结构的时候,做出的选择。她可能是那个,为了某个目的,说服自己相信某种叙事,然后被那个叙事反噬的我。

我后来想,如果我在她的位置,我会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可能也会骂。我可能也会埋汰。我可能也会装作别人傻。因为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被利用了,承认自己七八年什么都没换来,太难了。难到大多数人宁愿骂别人不要脸,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要脸。难到大多数人宁愿埋汰别人,也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处境。难到大多数人宁愿装作别人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才是那个被所有人看着的傻子。

那女的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朋友没再说,我也没再问。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她有一天突然清醒了,会怎么样。她会怎么面对那七八年,怎么面对那个领导,怎么面对那个大学生,怎么面对那些看着她骂、看着她埋汰、看着她装作别人傻的同事。她会怎么面对自己。她可能永远不会清醒。她可能就这么骂下去,埋汰下去,装作别人傻下去,直到退休,直到离开,直到死。这也是一种活法。一种把自欺进行到底的活法。我不能说她错。我只能说,我可能也会这样。

这件事让我改变了一个想法。我以前觉得,人应该清醒,应该看透,应该面对真相。但我现在觉得,清醒是有代价的。看透是有代价的。面对真相是有代价的。有些真相,人承受不起。有些清醒,人买不起单。那个女的,她可能不是不想清醒,她是清醒不起。她七八年的青春,七八年的关系,七八年的自我叙事,都在那个单位里。如果她清醒了,那七八年就什么都不是了。她承受不了这个。所以她选择不清醒。她选择骂。她选择埋汰。她选择装作别人傻。她选择把自欺进行到底。这不是蠢,这是生存。

我朋友说,当别人傻。我后来想,也许别人真的傻。也许所有人都傻。领导傻,他以为自己在玩别人。大学生傻,她以为自己被赏识。那女的傻,她以为自己在维护尊严。朋友傻,她以为自己看透了。我傻,我以为自己能分析。所有人都傻,所有人都在自欺,所有人都在用某种叙事让自己活下去。区别只在于,有的人的叙事被打破了,有的人的叙事还在继续。那个女的的叙事被打破了,她正在用骂和埋汰来修补。朋友的叙事还在继续,她以为自己清醒。我的叙事也在继续,我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但可能,我们都在某个更大的叙事里,被某个更大的权力结构摆布着,只是我们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女的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大学生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那个领导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朋友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最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这件事让我看到了一件事:人活着,有时候需要一些自己骗自己的东西。没有那些东西,人活不下去。那女的在骗自己,朋友在骗自己,我也在骗自己。我们都在用某种方式,让自己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自己是清醒的,自己是不一样的。但可能,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个单位里,那个权力结构里,那个叙事里,一个被摆布的人。

那女的骂大学生不要脸。我后来想,她骂得对。大学生是不要脸。但不要脸的,不止大学生。她也不要脸。领导也不要脸。朋友也不要脸。我也不要脸。我们都不要脸。我们都在某个结构里,用某种方式,换某种东西。有人换升职,有人换安全,有人换优越感,有人换清醒的幻觉。我们都不要脸。只是有的人承认,有的人不承认。那女的骂大学生不要脸,可能是因为,她需要大学生替她承认。她需要大学生是那个不要脸的人,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相信,自己当年是清白的。她需要大学生是那个被利用的人,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相信,自己当年是被爱的。她需要大学生是那个被甩的人,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相信,自己当年是不一样的。

但大学生不是。大学生跟她当年一样。领导也跟她当年遇到的那个领导一样。单位也跟她当年走进的那个单位一样。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她。她老了,她过时了,她不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了。她骂大学生,是在骂时间。她埋汰大学生,是在埋汰自己。她装作别人傻,是在装作自己还聪明。但时间不饶人。时间把她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在单位里,骂另一个自己不要脸的笑话。

我不知道那女的有没想过这些。我希望她没想过。因为如果她想过,那太痛苦了。我宁愿她继续骂,继续埋汰,继续装作别人傻。我宁愿她继续自欺。因为自欺,是她唯一的体面。一个被甩的女人,一个被取代的女人,一个在单位里活成笑话的女人,如果连自欺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不剩了。她骂大学生不要脸,可能是在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体面。她埋汰大学生,可能是在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尊严。她装作别人傻,可能是在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存在感。我不能说她错。我只能说,我可能也会这样。

我后来没再跟朋友聊过这件事。朋友可能觉得我不感兴趣。其实我不是不感兴趣,我是太感兴趣了。我感兴趣到,不敢再聊。因为每聊一次,我就多看到一点自己。我不想看到自己。我不想看到自己在她那个位置上的样子。我不想看到自己用骂别人来修补自己的样子。我不想看到自己用埋汰别人来维持尊严的样子。我不想看到自己装作别人傻的样子。我不想看到自己自欺的样子。我不想看到自己不要脸的样子。但我可能就是这样。我可能在某些处境里,就是这样。我可能在某些单位里,就是这样。我可能在某些关系里,就是这样。我可能在某些叙事里,就是这样。

这件事让我学会了一件事:不要轻易评判别人。不是因为评判不道德,是因为评判太容易了。太容易的东西,往往不准确。我评判那女的,可能只是因为我不在她那个位置。如果我在她那个位置,我可能比她骂得还凶,埋汰得还狠,装作别人傻装得还像。我可能比她更不要脸。我可能比她更自欺。我可能比她更可悲。我评判她,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觉得,我跟她不一样。但可能,我跟她是一样的。只是我还没有被甩,还没有被取代,还没有在单位里活成笑话。只是我还没有到那个份上。

所以当朋友说,当别人傻的时候,我没有接话。我不知道该接什么。我想说,也许别人真的傻。也许所有人都傻。也许那女的不是最傻的那个。也许我才是。也许朋友才是。也许那个领导才是。也许大学生才是。也许所有人都傻,只是傻的方式不一样。但我没说。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朋友不会懂。或者朋友会懂,但不想懂。或者朋友懂了,但不想承认。就像那女的,不想承认自己傻。就像我,不想承认自己傻。就像所有人,不想承认自己傻。我们都装作别人傻。我们都在自己的单位里,在自己的处境里,在自己的叙事里,装作别人傻。

那女的后来还在骂。朋友说。还在埋汰。还在装作别人傻。我听了,没说话。我想,她可能就这么骂下去了。骂到所有人都烦了。骂到所有人都躲着她。骂到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但可能,她不是疯了。她只是需要骂。她只是需要埋汰。她只是需要装作别人傻。她只是需要自欺。因为没有自欺,她活不下去。没有自欺,那七八年就什么都不是了。没有自欺,她就得承认,自己当年也是大学生,也是被选中的,也是被利用的,也是被甩的。她不能承认。她承认不起。

所以我不评判她。我不骂她。我不埋汰她。我不装作她傻。我只是想,如果我在她的位置,我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如果我真的在那个位置,有人能理解我。有人能理解,我骂大学生,是因为我不能骂自己。有人能理解,我埋汰大学生,是因为我不能埋汰自己。有人能理解,我装作别人傻,是因为我不能承认自己傻。有人能理解,我自欺,是因为我不自欺就活不下去。有人能理解,我不要脸,是因为我太要脸了,要脸要到,只能用不要脸的方式来维持脸。

我不知道那女的有没有想过这些。我希望她没有。我希望她只是单纯地在骂,单纯地在埋汰,单纯地在装作别人傻。我希望她只是坏,只是蠢,只是不要脸。我希望她不是像我一样,在一个更大的结构里,用自欺来维持体面。我希望她只是她。但我又知道,她可能不是。她可能就是我。她可能就是朋友。她可能就是大学生。她可能就是领导。她可能就是所有人。她可能就是,那个在单位里,在关系里,在叙事里,被摆布、被利用、被甩、被取代、被笑、被装作别人傻的,所有人。

这件事我记了很久。不是因为那女的。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发现,我可能也是那女的。只是我还没被甩。只是我还没被取代。只是我还没在单位里活成笑话。只是我还没到那个份上。但可能,我迟早会到。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到。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变成那女的。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骂别人不要脸。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埋汰别人。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装作别人傻。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自欺。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不要脸。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在那个单位里,在那个关系里,在那个叙事里,变成一个笑话。

但那女的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大学生不要脸。她只知道,领导甩了她。她只知道,全单位都在看她的笑话。她只知道,她得骂,她得埋汰,她得装作别人傻。她只知道,她得活下去。用她唯一会的方式,活下去。用骂,用埋汰,用装作别人傻,用自欺,用不要脸,活下去。用那个把她变成笑话的叙事,活下去。用那个她已经不相信但还在继续讲的叙事,活下去。用那个她可能知道是假的但不敢承认是假的的叙事,活下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说,如果我在她的位置,我可能也会这样。我可能也会骂。我可能也会埋汰。我可能也会装作别人傻。我可能也会自欺。我可能也会不要脸。我可能也会,在那个单位里,在那段关系里,在那个叙事里,变成一个笑话。然后继续讲那个笑话。然后继续装作别人傻。然后继续活下去。

当别人傻。朋友说。我后来想,也许别人真的傻。也许所有人都傻。也许那女的不是最傻的那个。也许我才是。也许朋友才是。也许那个领导才是。也许大学生才是。也许所有人都傻,只是傻的方式不一样。但可能,所有人都知道别人傻,不知道自己在傻。那女的知道大学生傻,不知道自己在傻。朋友知道那女的傻,不知道自己在傻。我知道所有人傻,不知道自己在傻。我们都觉得别人傻,我们都觉得别人在自欺,我们都觉得别人不要脸。但可能,我们也在自欺,我们也不要脸,我们也傻。只是我们不知道。只是我们装作不知道。只是我们装作别人傻。

那女的还在骂。朋友说。还在埋汰。还在装作别人傻。我听了,没说话。我想,她可能就这么骂下去了。骂到所有人都烦了。骂到所有人都躲着她。骂到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但可能,她不是疯了。她只是需要骂。她只是需要埋汰。她只是需要装作别人傻。她只是需要自欺。因为没有自欺,她活不下去。没有自欺,那七八年就什么都不是了。没有自欺,她就得承认,自己当年也是大学生,也是被选中的,也是被利用的,也是被甩的。她不能承认。她承认不起。

所以我不评判她。我不骂她。我不埋汰她。我不装作她傻。我只是想,如果我在她的位置,我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如果我真的在那个位置,有人能理解我。有人能理解,我骂大学生,是因为我不能骂自己。有人能理解,我埋汰大学生,是因为我不能埋汰自己。有人能理解,我装作别人傻,是因为我不能承认自己傻。有人能理解,我自欺,是因为我不自欺就活不下去。有人能理解,我不要脸,是因为我太要脸了,要脸要到,只能用不要脸的方式来维持脸。

我不知道那女的有没有想过这些。我希望她没有。我希望她只是单纯地在骂,单纯地在埋汰,单纯地在装作别人傻。我希望她只是坏,只是蠢,只是不要脸。我希望她不是像我一样,在一个更大的结构里,用自欺来维持体面。我希望她只是她。但我又知道,她可能不是。她可能就是我。她可能就是朋友。她可能就是大学生。她可能就是领导。她可能就是所有人。她可能就是,那个在单位里,在关系里,在叙事里,被摆布、被利用、被甩、被取代、被笑、被装作别人傻的,所有人。

这件事我记了很久。不是因为那女的。是因为我。是因为我发现,我可能也是那女的。只是我还没被甩。只是我还没被取代。只是我还没在单位里活成笑话。只是我还没到那个份上。但可能,我迟早会到。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到。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变成那女的。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骂别人不要脸。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埋汰别人。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装作别人傻。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自欺。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不要脸。可能所有人迟早都会,在那个单位里,在那个关系里,在那个叙事里,变成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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