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穷，在亲戚家吃饭，说亲戚家公婆不和，亲戚没旺夫相，哪来的脸

人们说起跳梁小丑，我脑海中马上就想起一人来。

一亲戚，是婆婆刚出五服的远亲，住得不太远，时常来与婆婆相见。两个老人见面后会说说话，拉拉家常，那情景只让人觉得暖和，觉得岁月静好。老人每次来，会在我们家住一两天，然后再独自回去。

老人每次来，婆婆会把她不穿的衣服和我与老公不穿的衣服，送一大麻袋给对方。婆婆说，他们家人多，又没钱，给他们的东西，他们都喜欢得很。

因着这层关系，亲戚家儿子有时也会来我们家，有时是请客，有时是拜年。于是，婆婆一直与他们家来往着。

某年春节，亲戚儿子来给我们家拜年，恰遇我娘家几兄妹都在，我们留他吃饭。他说，如果不是你家有客人，我算是不会在你们家吃饭的，我这人从不愿麻烦人。

我笑笑。老公说，他以前当了多年的车间主任，待人处事，圆滑得很。

就是那天，那人第一次在我家吃饭，我、老公，还有婆婆，还有在座的大多数客人，都深深感受到了这人本质上的坏。

桌上，他对大家说，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某某（我老公）的爸爸从前在外面不回家，就是因为与大姑（我婆婆）关系不好。要不，他老人家如何那么早就走了？

他似在显摆他知道得多，与我家关系不一般吧，可如此作为，是何意？起什么作用？

大家都感错愕。婆婆不言，本来有些耳背，这时，我不知她是否听到了这大声音的对她大不利的话；老公没说话。我不由得想，难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大姑脾气不好，但也不是大姑父不回家的理由啊。这人继续大放厥词。

我爸在外面不能常回家，那是工作。你如何在这里随意乱说？我说。

从我与老公结婚，我就知，老公的爸爸，我的公公，是体制内人，他常年驻外，很少回家。一个常年在外的人，又如何能周全兼顾家庭?更何况，我婆婆是在家招婿，她还要照顾自己年事已高的爸爸。这种情形下，两个人如何能长相处？

亲戚儿子轻蔑笑笑，说，你不知道，你来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走了。

我说，过年，你不要在这儿随意乱说。

亲戚家儿子悻悻然，又还是接着说，我懂看相，我来给你们看相。据我看，你的相貌并不好，并不是发家致富的相。你看你姐，就是福相，她就是标准的旺夫相。他看着我说。

对这样的人，我能说什么？我姐比我胖得多，他是以此为据？

我和老公从过去一穷二白，到今天，亲戚中，我家家境几乎无人能比。他说，我的相不是发家致富的相。

我姐姐，过去嫁到姐夫家时，姐夫家几人在位，如今，退休的退休，下岗的下岗，家境早不能与我家相比。这人说，我姐是旺夫的相？

老公说，吃菜吃菜，吃好了大家好玩。

那人不理老公，继续发言，仿佛桌上只有他会说话和能说话。他说，某某（老公）就是一读书人，一辈子就是书生样，没什么大出息；你们儿子看起来还有点能耐，和他爷爷当年相似，只是他的婚姻会推迟。

老公是读书人没错，当年重点高中的前几名。可，老公并不只是读书人啊，他现在不是在挣钱么？

我家孩子还需要他说么？读书时成绩好，如今的情况在亲戚中没有其他孩子可比；婚姻会推迟，还没结婚，大家都知道。这些需要他看相么？

遇到这样一无脸无皮之人，大家似都在一些茫然无措和难以理解中。

人们吃菜的吃菜，看那人嘴的看那人嘴。那人以为，没人阻他，他就是大家眼中的能人吧，他继续说着搏人眼球的话，他说，我姐夫一辈子都没钱，现在只能靠着我姐吃饭。

这需要他说吗？大家都知，我姐夫早早下岗，我姐有工作，姐夫明摆着靠我姐吃饭，还需要他来看相？

所有人几乎都不喜这人了。有人说，快吃快吃，吃了我们还有事。

那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停下他讲话的嘴，开始吃饭。之后，他不知怎的，又和我嫂嫂拉起话来，在知道我嫂嫂做什么后，他说，嫂嫂的工作太差，根本不挣钱，不如不做，……。总之，从他嘴里没一句好话吐出来。

嫂嫂和哥哥气得几乎要离席了。

这情景，是十多年前某年春节发生在我家的事。在座之人，几乎都被那人或多或少羞辱了。真是什么人啦。

老公说，以后，我们家再不要与这样的人来往。

后来，婆婆说，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她不再回拜对方家，如有事，只让人把钱带到。终于，对方也不再来我们家。

小叔子常年在外地。某年（在婆婆没有与对方家走动后）小叔子回家来，说想去看看那家亲戚，说小时候大家在一起玩过，现在没事去看看他们。

这是婆婆后来告诉我与老公的，说小叔子从我家礼品柜拿了礼物。当时，我们不在家。

小叔子带着婆婆，去看望了对方老人。之后，对方作为回拜，又来我们家看望我婆婆。

大家坐一起吃饭，那人对小叔子说，你还真是没用，一个姓都搞不定。你女儿生的孩子凭什么不跟着你姓。两个孙子都跟着别人家姓，第一证明你家女儿在婆家完全没话语权，第二也证明，你们夫妇没本事。要是我，无论如何，我都会要一个孩子跟着自己姓。

小叔子听了那人的话，只是尴尬地笑，一句话没答；一直以来在我家几乎为所欲为的小婶子，也没吭声，仿佛别人所说与她无关，又或者她根本没听到。

那人只是自嗨地笑着，一副了不起的模样。他看看大家，同时不停举筷子选菜吃。

什么人啦，在别人家吃饭，说着让别人难听的话，有这样恬不知耻的人么？

现实中真真正正就存在啊。真真是一个三季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你会难得想见，这些，都是一个人的真实发生。

他就是一个坏人，一个十足的小人，一个内心暗黑的人。老公说。我们不与这样的人来往。我弟就是不懂事，自个寻着找不快，也让我们又再见这样的人。

再见了吧，远亲，一个如蝼蚁样让人不喜的人。

人生在世，人都爱美好之物。对脏乱差，没人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