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了我也不离不弃。因为他每出轨一次,我就能赚取百万
结婚第九年,陈远在厨房里告诉我,他出轨了。
那天我正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沥水架上。他说完,我手里的盘子碰到水槽,裂了一道纹。
“多久了?”我问。
“三个月。已经断了。”他站在冰箱旁边,不敢看我,“她知道我结婚。是我先靠近她的。”
我把盘子放下,关了水。陈远等着我哭,也等着我问那个女人是谁。我只问他:“你准备怎么交代?”
他愣了愣,说工资以后都交给我,手机也随便我看。
“这些不是交代。”我说,“你拿我的信任去冒险,我不想拿你一部手机当补偿。”
那晚我们坐在餐桌两端,坐到凌晨。陈远做企业设备维护,和人合开的公司经营了好些年,收入一直比我高。家里日常开销大多由他出,我在附近经营一家缝补店,收入够养活自己。我们没有欠债,也没有谁靠谁吃饭。
我知道他有钱。过去每年分到的钱,他会告诉我数目,扣去家用和经营周转,余下的存着。他想过换大一点的店面,也想过早点歇下来。那笔钱本来有他的打算,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我跟他说:“这次,你从自己的积蓄里给我一百万。以后只要你再跟别人发生这样的关系,一次一百万。不是交家用,也不是借给我,是你自己决定付出的代价。”
他猛地抬头:“一百万?你是在卖我们的婚姻?”
这话扎得我手指发麻。我把裂了的盘子推到桌子中间。
“不是我先把它弄坏的。你不愿意给,我们就谈怎么分开。但别让我说一句原谅,就当今晚没发生过。”
他沉默了很久,问我:“给了钱,你就不离婚?”
“我现在不离。”我说,“不等于你付了钱,以后就什么都能做。”
第二天下午,他当着我的面从自己的账户转来一百万。我盯着到账通知,心里没有一点赚到钱的高兴。上午我还在店里给人改一条裤腰,针扎进指腹,血沾到布上,只好拆开重缝。那时我就明白,这一百万换不回昨天以前的日子。
可我也没离开。
陈远和我从二十多岁过到现在。父亲住院那阵,是他下班后去送饭;他公司最难的时候,是我把店门关早半小时,陪他一张张对账。那些日子是真的,他的背叛也是真的。我没办法因为其中一样是真的,就假装另一样不存在。
接下来几个月,陈远按时回家,买菜、拖地,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有时答他,有时不答。他不再催我恢复从前的样子。
有一回他伸手来牵我,我避开了。他停在原地,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我不是在等气消。”我告诉他,“我是在看,你以后怎么跟我过。”
后来我们慢慢能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能商量店里漏水的水管,也能说起周末去哪儿买东西。我偶尔会笑,却总在笑完后想起厨房里那个晚上。这件事没有结束,只是我们还在往前过。
第二次,是一年多后的一个雨天。
陈远提前回家,连外套都没脱,就说要跟我谈谈。他和一个常来往的人越了界,两人已经见过几次面。这回他没有说“我一时糊涂”,也没有先说自己已经断了。他说:“我知道我答应过你。又是我做错了。”
我把手里的衣架挂回去,问:“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会和对方结束,也愿意照上次说的,再给我一百万。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你是不是以为主动给钱,这件事就容易过去?”
“不是。”他声音很低,“我没觉得容易。”
我坐到沙发上,让他也坐。他刚挨着沙发边,我就往旁边挪了挪。
第一次我留下,周围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该知道。我并不喜欢查他的行踪,也不想每天靠猜过日子。他第二次出轨,最难受的不是那一百万要不要给,而是我曾经试着重新信他。
“你有没有想过,”我问,“你每做一次这种事,我就得重新决定一次,还要不要跟你做夫妻?”
陈远没说话。他把雨水打湿的外套攥在手里,袖口滴下来的水落到地板上。他拿纸擦干净,才说:“想过。但我还是做了。”
这句实话比解释更难听。
那一晚,我让他睡在客厅。第二天早上,他给我转了第二个一百万。我当着他的面点开记录,确认到账,然后告诉他:“钱收了。我也要搬去店里住一段时间。我想清楚之前,你不要来替我开门。”
店里有一间小休息室,以前忙到太晚,我也在那儿住过。陈远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他问我是不是要离婚。
“我说了,想清楚再告诉你。”我把洗漱包拉上拉链,“你别用这笔钱替我回答。”
我在店里住了六周。
刚开始几天,我总会在收工时拿出手机,想问陈远有没有吃晚饭。手指停在屏幕上,又放下。我发现自己舍不得的,不只是他这个人,还有每天回家开灯、两个人轮流做饭的习惯。舍不得是真的,可习惯不能替我决定要不要再信他。
陈远没有来店里堵我。我们只约过两次,坐在关门后的店里谈。第一次,他问我还愿不愿意继续。我说:“先别问我。你说说,你两次出轨之后,还想怎么做我的丈夫?”
他想了很久,说自己总觉得,只要还能把家照顾好,私下里的事就可以藏过去。第一次承认,是因为不想一直瞒着我;第二次承认,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又把同一个借口拿了出来。
“我不能保证你马上信我,”他说,“也不能再拿忙、孤单这些话让你体谅。”
那天他走后,我在店里坐了很久。我没有因为他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就心软。可我愿意听他继续说,也愿意承认,我仍然想和他一起生活。只是我不想再用忍耐换一个表面完整的家。
第二次见面,我先开口:“我回去住。我们继续做夫妻。但你别以为我不离不弃,就是我永远不会走。”
陈远点头,眼圈红了,却没过来抱我。
我又说:“还有,你别把转钱当成下次犯错前的准备。我收钱,是因为损失已经发生,不是提前答应你可以伤我。”
“我明白。”他说。
回家那天,我在橱柜里看见那只裂了纹的盘子。陈远没扔,也没再用。我把它拿出来,用纸包好,放进柜子最下面。它不能盛饭了,留着也不是为了天天提醒谁。我只是没必要假装它从没裂过。
收到的两百万,我没有拿去添置什么。钱在我名下,我把店里该修的水管修了,剩下的单独存着。陈远知道我能自己生活,早在收到第一笔钱以前就能;而我知道,钱能让我在作选择时更从容,不能替我作选择。
我们现在还住在一起。晚上他做饭,我关店回来会洗碗。偶尔他晚归,会提前告诉我去了哪里;我不查,也不会因为他报了行踪就夸他。夫妻之间本来该有的坦诚,不是值得领奖的事。
有人若听说我老公出轨了,我还不离不弃,又知道我每收一次都有一百万,大概会以为我赚了。我确实从他两次出轨里拿到了两百万,每一次都是真金白银,不是说着好听的补偿。
但我最希望的,始终是再也不必收到第三个一百万。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