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哈里·斯泰尔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驻场演出上，第一次唱了一首从未发布的歌。这首歌，是他写给利亚姆·佩恩的。
演出当天是10月16日，距离利亚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去世，正好两年。利亚姆去世时31岁。在介绍这首歌之前，斯泰尔斯对着台下聊起了那些把他推上这个舞台的人，也提醒观众要彼此照应。
“我觉得能在这里、在纽约办这些演出，幸运得难以置信。这座场馆对我意义重大，就像我说的，当我抬头看到上次留下的那个名字挂在那里，我特别骄傲。”斯泰尔斯对观众说，“但我生命里有太多人，朋友、共事过的人，没有他们我根本做不到这些。而两年前的今天，我失去了其中一位朋友。”
他接着说：“我相信你们很多人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我希望你们没有，但……说到底，就是要彼此照应。那面横幅上挂着的，远不止我一个人的名字，背后有太多人，太多人以特别的方式触动过我的生活，没有他们我不会站在这里。”
随后他介绍了这首歌：“我要唱一首两年前为我的朋友写的歌，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把它唱完。”他独自抱着吉他完成了这首未发布的作品，歌词直面悲伤、遗憾，以及一个人离开后再也无法把他唤回的那种无力。歌里有一句唱道：“你一直跳到你的时间尽头／现在你不会了／现在你永远不会了，是吗？”随后他又把朋友想象在群星之间，乐队轻柔空灵的伴奏把这首歌托向高处。
利亚姆于2024年10月16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CasaSur Palermo酒店从三楼阳台坠落身亡。他的离世引来斯泰尔斯以及前单向乐队成员奈尔·霍兰、路易斯·汤姆林森、泽恩·马利克的悼念。五个人在2010年通过《X音素》组成单向乐队，直到2016年组合进入无限期休整。
《What Is Enough》出现在斯泰尔斯于麦迪逊广场花园的30场“Together, Together”驻场演出中，这一轮演出也是他最新专辑《Kiss All the Time. Disco, Occasionally.》巡演的一部分。纽约的演出将持续到10月31日。
两年过去，一首歌被留到了这个日子才唱。台上只有一把吉他，台下是满场的人，而那个被写进歌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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