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坐着的是被控谋杀的三个人,证人席上站着的是死者丈夫的父亲,一个白发人,来给另一个白发人作证,说的全是自家儿媳妇的好。
10 月 16 日,蔡天凤案在高院审到第十八天,谭家老爷子谭泽均第一次出庭,他是 “谭仔云南米线” 的创办人,头发白了,人瘦了,坐在证人席上,说话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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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控官问他喜不喜欢蔡天凤,他连磕巴都没打一个:“非常钟意,”一个 “非常钟意”,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形容词都重,因为接下来他说的事,桩桩件件都在给这四个字做注脚。
他说知道蔡天凤结过婚、有孩子,他跟太太都觉得 “一啲问题都无”,儿子自己挑的,他没意见,没有不高兴,他还把至少八千万港币交给蔡天凤去打理,原因是 “我个仔无 Abby 咁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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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些活了半辈子的人,听人说话,不听他说了什么好听的,听他愿意把什么东西交出去,钱交出去了,话就假不了。
一个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把八千万交给儿媳妇管,这不是客气,这是认,认她能干,认她靠谱,认她比自家儿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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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听谭老爷子在庭上夸她,心里越不是滋味,因为咱们都知道,他夸的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谭老爷子在庭上说的那些话,拆开来看,都是小事,可搁在一个家庭里,每一件都是坎,蔡天凤跟谭方骏在一起的时候,离婚手续还没办完,跟前夫邝港智有两个孩子。
搁一般人家,儿子找个这样的对象,当爹妈的心里得转多少个弯?可谭老爷子说,儿子跟他交代了,他和太太觉得没问题,“佢自己拣嘅,我无意见,无唔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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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平淡,可你想想,一个做饮食生意起家的人,家里不算差钱,儿子是独子,找个离过婚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多少父母能这么痛快地说 “没问题”?
他不是装大度,他是真看明白了,他看见的是蔡天凤这个人,不是她身上的标签,他夸蔡天凤 “成熟”,比自家儿子成熟,这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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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当爹的,看自己儿子哪哪都好,儿媳妇再好也是 “高攀”,谭老爷子反过来,承认儿子不如儿媳,一个肯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孩子不如人的老人,心里那杆秤是平的。
他还说,蔡天凤每生一个孩子,他都好高兴,他太太给蔡天凤买首饰,他说 “未必好贵”,具体的得问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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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节,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就是一个普通家庭接纳一个新成员的样子,不热闹,但踏实,真正把人当自家人,不看她从哪来,看她来了之后怎么过日子。
谭老爷子在庭上说了一件让旁听席都安静了一会儿的事,他分几次给了蔡天凤和谭方骏不少于八千万港币做投资,钱是给两个人的,但每次都交到蔡天凤手里。
为什么?他说得很直白:“我个仔无 Abby 咁成熟,”他还说,蔡天凤理财不错,两个人商量好投什么,就由蔡天凤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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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甚至带他们看过铺位,建议买来收租,后来没成,他估计是回报率没达到他们的预期,他不插手,不指手画脚,钱给出去就信到底。
咱们这个年纪的人,攒了一辈子的钱,交给谁不交给谁,心里那本账比谁都清楚,八千万,不是八千块,交给一个没有法律上名分的儿媳妇,连结婚证都没来得及领,这得是多大的信任?
可你再往深了想,这份信任背后,是蔡天凤自己挣来的,谭老爷子看人准,他看见这个女人做事有条理,有计划,比自家儿子沉得住气。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看人先看本事,再看人品,两样都过关了,才敢把钱交出去,他还提到一件事,他每个月给蔡天凤和谭方骏二十到二十五万家用,出门旅游、过年另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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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凤买手袋珠宝,大多花自己的钱或者从家用里省下来的,他送过名牌包,一个二三十万到四十万不等。
这些事搁在一起,就是一个老人对儿媳的认可:我不光给你钱花,我还信你能把钱管好,我不光把你当儿媳妇,还把你当能扛事的人,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不是有人给你钱,是有人信你能把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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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听谭老爷子说这些,越觉得心里堵得慌,他夸蔡天凤成熟、能干、理财好,他把八千万交给她,他每个月给家用,过年过节另外给。他太太给她买首饰。
他儿子跟她办了婚宴,给了三百九十九万礼金,寓意吉利,谭家把她当自家人。她自己呢?她拿谭家的钱,去撑邝家的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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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多利山的豪宅是她出钱买的,登记在前公公邝球名下,她这么做,是为了让跟前夫生的两个孩子,在谭家面前不显得矮一截,她想让四个孩子平起平坐。
这心思,当妈的都懂,可她撑起来的那个 “体面”,喂大的是别人的胃口,邝球住在儿媳妇出钱买的房子里,出门有儿媳妇安排的车,最后指着儿媳妇的鼻子骂她 “生仔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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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爷子在庭上被问到邝球的事,说了一件事,邝球被捕之后,托律师传话给他,说 “我哋好好朋友,我为人好正直,现时处于非常不利状态,我无钱请律师”,想让他出钱请律师。
谭老爷子问了律师朋友,人家说 “唔使理佢”,“好好朋友” 四个字,从邝球嘴里说出来,跟谭老爷子嘴里说 “非常钟意” 蔡天凤,分量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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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儿媳当提款机,出了事还想接着提,一个把儿媳当自家人,人没了还在庭上给她说好话,人心这东西,平时看不出来,到了法庭上,一句话就照清楚了。
谭老爷子那天在庭上说了很多,说蔡天凤跟谭方骏相处得 “非常开心”,说他 “非常钟意” 这个儿媳,说他不介意她有前夫有孩子,说八千万交给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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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都是好话。可每一句好话,都在提醒听的人:这么好一个人,没了,被三个她曾经叫过 “爸”、叫过 “哥”、叫过 “老公” 的人,害了。
一个家接纳一个人,靠的是心胸,一个人毁掉一个家,靠的是贪心,各位老伙计,你们说,谭老爷子在庭上夸儿媳的那些话,是不是比任何判决都让人心里有数?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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