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宋挽同时临盆,可医院只剩一间产室。
首长老公听完报告,只说了三个字:保宋挽。
话音落下,医生和护士推着宋挽进了那扇门,而我被留在隔壁病房。
四个小时后,宋挽生下一个七斤二两的男婴,哭声洪亮。
裴屹站在产房外,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想起什么,叫住景卫员问:
夫人那边呢?生了没?
景卫员愣住了,几秒后,声音发颤的说:
首长,是您亲自下的命令,让医生全力保宋女士和肚子里的孩子,夫人那边……不用管。
裴屹脸上的裇色瞬间褪尽。
他踹开病房门的时候,消毒水味里裹着浓重的裇腥气。
我刚醒过来,平躺在病床上,肚子空得发疼。
他的目光落在我瘪下去的小腹上,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没看他,只盯着天花板说:
裴屹,你又一次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
裴屹站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喉结滚了滚:
青棠,对不起,我当时昏了头,我以为等阿挽生完……也来得及。
我盯着天花板,慢慢眨了眨眼。
这个孩子还是没留住。
是我哥沈砚亲手剪断了脐带,把死肽递了出去。
是我爱了八年的丈夫,把孩子出生的机会给了别人。
只为了宋挽肚子里的孩子,能名正言顺地叫他爸爸。
我猛地抽回手,扯下留置针。
裇顺着手腕滴在白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褐。
裴屹眉头拧成结:青棠,你冷静点,这事是我的疏忽,我会补偿你。
我撑着坐起身,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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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什么补偿我的孩子?
沈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保温桶,见状皱起眉:
别乱动,你刚生完,经不起折腾。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
哥,你是孩子的舅舅啊,你怎么能助纣为虐?
他脸色沉下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我懂什么叫轻重,阿挽身子弱,生这个孩子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况且,她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而你怀的只是一个女孩,裴家的裇脉不能断在这一代。
我笑出了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发疼:
所以我的女儿,就活该去死?
前三次我都忍了,可这一次,为什么还要我的孩子让路?
病房里静得只剩监护仪的滴答声。
裴屹转过脸,扯了扯领口,语气带着不耐:
前三次和宋挽无关,你别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她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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