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寡妇家给牛配种，牛没配上，却配上我了，看上我不让回家

我叫周明，今年二十八岁，是县畜牧站的技术员。

我们站里人不多，就五个技术员，负责全县十几个乡镇的牲畜配种工作。说白了，就是给牛、羊、猪做人工授精。这活儿又脏又累，还经常被误解，很多人一听我们的工作内容，眼神就变得怪怪的。

但我干这行已经六年了，从农校毕业就进了畜牧站，一直干到现在。我爹也是干这个的，干了大半辈子，把一身手艺都传给了我。我爹常说："明娃子，别觉得这活儿丢人。农民养牛养羊，靠的就是配种。你把这活儿干好了，帮农民增收，这是积德的事。"

我爹前年走了，肺癌。走之前把我叫到床边，拉着我的手说："明娃子，好好干，别偷懒。咱这行，靠的是手艺，靠的是良心。"

我记住了。

那天是八月初，天热得像下了火。我骑着摩托车，背着配种箱，去了青石村。

青石村离县城有四十多公里，山路崎岖，骑摩托车要一个多小时。我去青石村，是因为村里有个寡妇叫李秀兰，她家养了一头母牛，到了发情期，需要配种。

李秀兰我认识，她男人三年前在工地上出事故走了，留下她和一个八岁的儿子。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种地、养牛、带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她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长得很周正，皮肤白净，眼睛很大，说话声音柔柔的。村里人背地里说她"克夫"，但我知道，那是瞎扯，她男人出事是工地安全措施不到位，跟她没关系。

到了李秀兰家，她正在院子里喂牛。看到我来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草料，擦了擦手，迎了出来。

"周技术员，你来了。"她笑着说，"快进屋喝口水，天这么热。"

"不用了，先看看牛吧。"我说。

"牛在圈里呢，我带你去。"

李秀兰家的牛圈在院子后面，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异味。那头母牛是一头西门塔尔，毛色发亮，体格健壮，一看就是精心喂养的。我检查了一下，确实到了发情期，可以配种。

"牛状态不错。"我说，"今天就能配。"

"那太好了。"李秀兰松了口气，"这牛要是配不上，今年就白养了。"

我打开配种箱，取出器械，开始准备工作。李秀兰站在旁边，想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帮，有点手足无措。

"嫂子，你帮我扶着点牛就行。"我说。

"哎，好。"李秀兰赶紧过来，扶着牛的缰绳。

配种的过程其实很快，十几分钟就完了。但就在快结束的时候，那头牛忽然躁动起来，后腿一蹬，把我手里的器械碰掉了，精液洒了一地。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沉。

"怎么了？"李秀兰紧张地问。

"没配上。"我皱着眉头说，"牛受惊了，精液洒了。"

李秀兰的脸一下子白了："那……那怎么办？"

"只能下次再配了。"我说，"等它下一个发情期，大概二十一天后。"

李秀兰叹了口气，有点沮丧："哎，都怪我，没把牛扶好。"

"不怪你，牛受惊是常有的事。"我安慰她，"收拾一下器械，我先回去了。"

我把器械收拾好，准备走。李秀兰却拉住我，说："周技术员，都中午了，吃了饭再走吧。我做了凉面，你尝尝。"

我看了看天，太阳正毒，骑摩托车回去得晒一个小时。我犹豫了一下，说："那……那就打扰了。"

李秀兰很高兴，赶紧去厨房端凉面。我坐在堂屋里，打量了一下这个家。房子是普通的砖瓦房，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张儿子的奖状，桌子上摆着一台旧电视。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井井有条，看得出李秀兰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李秀兰端来两碗凉面，还有一碟黄瓜、一碟花生米。她儿子小虎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叔"。

"小虎，叫周叔叔。"李秀兰说。

"周叔叔好。"小虎又叫了一声。

"哎，好。"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凉面很好吃，酸辣爽口，黄瓜也很新鲜。我吃了两大碗，李秀兰一直给我夹菜，说："多吃点，你们技术员天天在外面跑，辛苦。"

"不辛苦，习惯了。"我说。

吃完饭，我准备走。李秀兰却说："周技术员，你歇会儿再走吧，现在太阳最毒，骑摩托车容易中暑。"

我看了看外面，确实，太阳白花花地照着，地面都在冒热气。我想了想，说："那行，我歇到太阳偏西再走。"

李秀兰给我泡了一杯茶，我们坐在堂屋里聊天。她问我家里有几口人，问我有没有结婚，问我一个月工资多少。我都一一回答了。

"我还没结婚呢。"我说，"干我们这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说天天跟牛打交道，身上有股味儿。"

李秀兰笑了："那都是偏见。你这工作多好啊，有技术，走哪儿都吃香。"

"嫂子你别安慰我了。"我苦笑，"我自己知道，这工作不好找对象。"

李秀兰没说话，低头喝茶。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男人走后，也有人来给我说媒。但我都没同意。"

"为什么？"

"一是小虎还小，我怕他受委屈。二是……"李秀兰顿了顿，"我没遇到合适的。"

我看着她，发现她眼睛有点红。我赶紧转移话题，问小虎的学习情况。李秀兰说小虎成绩不错，就是有点调皮，经常跟村里的孩子打架。

"男孩子嘛，调皮点正常。"我说，"只要学习好就行。"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太阳渐渐偏西了。我站起来，说："嫂子，我该走了。"

李秀兰也站起来，说："这么急干嘛？再坐会儿。"

"不了，再晚天就黑了，山路不好走。"

李秀兰没再拦我，送我到门口。我跨上摩托车，发动了引擎。就在这时，小虎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说："周叔叔，这个给你路上吃。"

我接过苹果，摸了摸他的头："谢谢小虎。"

我骑上摩托车，刚开出村口，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是李秀兰，她追了出来，跑得气喘吁吁的。

我赶紧刹车："嫂子，怎么了？"

李秀兰跑到我面前，弯着腰喘气，说："周技术员，我……我忘了跟你说，牛圈的门坏了，晚上牛可能会跑出来。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修一下？"

我愣了一下，说："修牛圈门？这……我不太会啊。"

"不用你会，你帮我看看就行，你是搞畜牧的，肯定懂。"李秀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我一个人弄不了，小虎又小……"

我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下山了，但天还没黑。我想了想，说："那行，我帮你看看。"

我跟着李秀兰回到牛圈，果然，牛圈的门栓坏了，门虚掩着，一推就开。我检查了一下，是门栓的木头朽了，断了。

"得换个新的门栓。"我说，"你家有木头吗？"

"有，后院有。"李秀兰说。

我们一起去后院找木头。李秀兰搬来一根粗木头，我拿起斧头，开始削木头做门栓。李秀兰在旁边帮我扶着木头，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只有斧头砍木头的声音。

削好门栓，我把它装到门上，试了试，开关顺畅，很结实。

"好了。"我拍了拍手，"这下牛跑不出来了。"

"太谢谢你了。"李秀兰高兴地说，"周技术员，你真是帮大忙了。"

"举手之劳。"我说，"那我走了。"

"等等。"李秀兰忽然拉住我的胳膊，"天都快黑了，你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了，我回去随便吃点就行。"

"那怎么行？"李秀兰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连顿饭都不吃，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说了，你骑摩托车回去，天黑了山路危险。"

我看了看天，确实，天边已经泛起暗蓝色了。我犹豫了一下，说："那……那就打扰了。"

李秀兰很高兴，赶紧去厨房做饭。我坐在堂屋里，小虎跑过来跟我玩，问我怎么修牛圈门。我耐心地给他讲，他听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晚饭很丰盛，有红烧肉、炒鸡蛋、青菜汤。李秀兰说："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凑合吃。"

"这还叫凑合？"我笑了，"比我在站里吃得好多了。"

吃饭的时候，李秀兰一直给我夹菜，说："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确实瘦，一米七八的个子，才一百三十斤。干我们这行，天天在外面跑，风吹日晒的，胖不起来。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了。我站起来，说："嫂子，我真得走了。"

李秀兰也站起来，说："周技术员，我……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你说。"

李秀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半天，才说："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走？"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李秀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说："我想让你留下来。不是留一晚上，是……是留下来，跟我一起过日子。"

我彻底懵了。

"嫂子，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说："周技术员，我知道这话很唐突，但我想了很久了。从你第一次来我家给牛配种，我就注意到你了。你人老实，肯干活，对小虎也好。我男人走后，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真的很累。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就想，要是有个男人在身边，该多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李秀兰继续说，"我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但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做饭，会持家，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小虎也会把你当亲爹一样。你……你考虑考虑，行吗？"

我看着她，她眼睛里含着泪，但眼神很坚定。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我对李秀兰是有好感的。她漂亮、温柔、能干，是个好女人。但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跟我说这些话。

"嫂子，我……"我张了张嘴，"我太突然了，我需要想想。"

李秀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不逼你，你慢慢想。但今晚……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天这么黑了，山路不好走，你明天再走，行吗？"

我看了看窗外，外面黑漆漆的，山路确实不好走。我想了想，说："那……那今晚我就住一晚吧。"

李秀兰很高兴，赶紧给我收拾房间。她家有三间房，她和小虎住一间，一间是厨房，还有一间是客房，平时放杂物。她把客房收拾出来，铺上干净的床单，拿了一床新被子。

"周技术员，你委屈一下，将就睡一晚。"她说。

"挺好的，谢谢嫂子。"

我洗漱完，躺到床上。客房的窗户对着院子，能听到牛圈里牛吃草的声音。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李秀兰刚才说的话。

她看上我了？

我一个给牛配种的技术员，一个寡妇看上我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但心里又有点窃喜。毕竟，我是个单身男人，二十八岁了还没结婚，有个女人愿意跟我过日子，还是李秀兰这样的好女人，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但我也犹豫。她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我要是跟她在一起，以后村里人会怎么说？我爹在天之灵会怎么想？再说了，我跟她才见过几次面，了解得不够深，万一以后过不到一起怎么办？

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结果。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李秀兰已经做好早饭了。稀饭、馒头、咸菜，很简单，但很香。

"周技术员，起来吃饭了。"李秀兰笑着说。

我洗漱完，坐到桌前。小虎已经起来了，坐在我旁边，说："周叔叔，你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摸了摸他的头。

吃饭的时候，李秀兰没再提昨晚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她在等我答复。

吃完饭，我准备走。李秀兰送我到门口，说："周技术员，你……你想好了吗？"

我看着她，说："嫂子，我……我再想想。"

李秀兰点了点头，说："好，我等你。"

我骑上摩托车，离开了青石村。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李秀兰的样子，她的笑容，她的眼泪，她说的那些话。

回到站里，同事问我怎么才回来，我说牛没配上，在李秀兰家多待了一天。同事开玩笑说："是不是被寡妇留下了？"

我脸一红，说："别胡说。"

但同事的话，让我心里更乱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都在想这件事。我想李秀兰的好，想她做的凉面，想她修牛圈门时帮我扶木头的样子，想她红着眼睛说"我想让你留下来"的样子。

我也想了很多现实的问题。我要是跟她在一起，就得搬到青石村去住，或者把她接到县城来。但她在青石村有地、有牛、有房子，搬到县城来，她不一定习惯。我要是搬到青石村去，每天去其他乡镇工作就不方便了。

还有小虎，他会不会接受我？我要是跟他妈在一起，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来抢他妈的？

我想来想去，头都大了。

一个星期后，我又去了青石村。这次不是给牛配种，是我自己想去看看李秀兰。

到了李秀兰家，她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到我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周技术员，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牛。"我找了个借口。

"牛挺好的。"李秀兰说，"进来坐吧。"

我走进院子，小虎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我，高兴地喊："周叔叔！"

"小虎，作业写完了吗？"我问。

"写完了！"小虎说，"周叔叔，我带你去看我养的小鸡。"

小虎拉着我去看小鸡，李秀兰跟在后面，笑着说："这孩子，就喜欢小鸡。"

我们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李秀兰给我倒了茶。我们聊了几句，都没提那件事。但我知道，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

"嫂子，我想好了。"我说。

李秀兰看着我，眼神紧张起来："你想好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愿意。"

李秀兰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掉了下来。

"真的？"她问，声音有点颤抖。

"真的。"我说，"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小虎得接受我。我要是跟他妈在一起，他得把我当家人，不能排斥我。"

"小虎肯定会的，他那么喜欢你。"李秀兰赶紧说。

"第二，我们得慢慢来。先处一段时间，看看合不合适。要是合适，我们就结婚。要是不合适，我们好聚好散，不能耽误彼此。"

"我同意。"李秀兰说。

"第三，"我顿了顿，"我还在畜牧站工作，可能不能天天待在家里。但我会尽量抽时间回来，帮家里干活。"

"我知道，我不怪你。"李秀兰说，"你有你的工作，我支持你。"

我松了口气，说："那……那我们就试试。"

李秀兰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像一朵盛开的花。

从那天起，我开始经常去青石村。周末的时候，我就骑摩托车过去，帮李秀兰干活，陪小虎玩。李秀兰对我很好，每次去都做好吃的，把我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给我织了一件毛衣。

小虎也接受了我，他叫我"周叔叔"，后来改口叫"爸爸"。第一次听他叫我爸爸的时候，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我们处了半年，感情越来越好。我决定跟李秀兰结婚。

结婚那天，很简单，就在李秀兰家办了个酒席，请了村里的亲戚邻居。我爹不在了，我请了站里的同事来喝喜酒。同事们都开玩笑说："周明，你小子可以啊，给牛配种没配上，把自己配上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着李秀兰，她穿着红色的衣服，化了淡妆，特别好看。小虎穿着新衣服，跑前跑后，高兴得不行。

我忽然觉得，我真的很幸运。

我爹说得对，干我们这行，靠的是手艺，靠的是良心。我把这活儿干好了，帮农民增收，这是积德的事。而我积的德，就是让我遇到了李秀兰，遇到了小虎，遇到了这个家。

婚后，我依然每天去其他乡镇给牛配种，周末就回青石村。李秀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牛养得越来越壮，小虎的成绩也越来越好。

村里人一开始还说闲话，说我是"被寡妇看上的"，但时间长了，看到我们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闲话也就没了。

一年后，李秀兰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高兴得像个孩子。我抱着李秀兰，转了好几圈，说："我要当爹了！"

李秀兰笑着说："你已经是爹了，小虎不是你儿子吗？"

"那不一样。"我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小虎也很高兴，他摸着李秀兰的肚子，说："妈妈，弟弟还是妹妹？"

"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你都是哥哥了。"李秀兰笑着说。

孩子出生的那天，我在产房外等了三个小时。当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在抖。

"恭喜，是个儿子。"护士说。

我接过孩子，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李秀兰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笑得很开心。我握着她的手，说："辛苦了。"

李秀兰摇了摇头，说："不辛苦。"

现在，我们的儿子已经三岁了，会跑会跳，会叫"爸爸""妈妈""哥哥"。小虎已经上初中了，成绩很好，懂事又孝顺。李秀兰还是那么漂亮，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幸福的痕迹。

我依然在畜牧站工作，依然每天骑着摩托车去给牛配种。但我不再觉得这活儿丢人了，因为我知道，正是这活儿，让我遇到了李秀兰，让我有了这个家。

有时候，李秀兰会跟我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说："周明，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我说让你留下来，你吓坏了。"

我笑着说："记得，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想，这寡妇看上我了，我该怎么办？"

李秀兰捶了我一下，说："什么寡妇！我现在是你老婆！"

我哈哈大笑，把她搂在怀里。

是啊，她不是我老婆，是谁？

有时候我在想，缘分真的很奇妙。它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任何一个看似普通的瞬间。我去给牛配种，牛没配上，却配上了我自己。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这就是我的生活，真实而幸福的生活。

不管你信不信，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来的。

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你最普通的一天，你遇到了那个人，然后你的人生，从此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