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当首长老公的白月光再次借着“战友玩笑”,用印泥往我眉心按下“俘虏”二字时,
我没像前世那样与她争执。
也没像前世那样,在秦枭维护她时,失态地摔了酒杯要和他离婚。
只是平静地擦掉印泥,对秦枭笑了笑:
“是挺好笑的,你和她好好玩,我还有资料没整理,就先回家了啊。”
说完,我整理好军装袖口,转身离开了庆功宴会场。
没办法。
毕竟上一世离婚后,我过得实在太惨了。
他像是对付仇人一样,截断我所有的部队资源和晋升通道。
而我刚离婚,就查出骨癌。
痛的快死时,我没了尊严,跪在他面前求一份靶向药。
可他任由柳如烟踩碎我的指骨,也不肯松口。
最后资源尽失的我,倒在家属院外的雪夜里,再没醒来。
所以这一次,尊严哪有命重要啊。
……
可我没想到秦枭会追出来。
他拉住我的手臂:“你听我解释,淑奇,如烟就是性格直,当兵的习惯了大大咧咧,觉得都是战友开个玩笑而已。”
“她没什么坏心思,她从小和我一起在部队大院长大,爱玩闹,又觉得你是我妻子,有时候没把握好分寸,你别往心里去。”
这番话,上一世他也说过。
那时的我,被当众印上‘俘虏’字样,气得浑身发颤。
又听见他用这种语气维护柳如烟,当场就摔了酒杯,对着他喊了离婚,转身冲出了宴会厅。
那时候真傻,以为用离婚要挟就能让他退让。
直到我在冬夜的冷风里走了三个小时,军靴磨破了脚踝,最后发着高烧独自回到家中,
他不仅没找过我,当晚还带着柳如烟去执行通讯保障任务。
后来他们并肩调试设备、柳如烟笑着替他整理作训服领口的照片,还在旅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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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太刺人,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讥笑。
可下一瞬,秦枭却突然愤怒的甩开我的手:“还要我说几遍?柳如烟是我爸战友的女儿,我多照应点是情理之中。”
“不就是印了点小字?回去洗洗就掉了。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有点首长夫人该有的气度。”
看着他骤然沉下的脸,心口涩得发紧。
却不是为他,是为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离婚后,我患的是最折磨人的骨癌。
每天不是被骨穿刺的针扎得冷汗淋漓,就是蜷在病床上,咬着止血带熬过一阵阵剧痛。
最难受的时候,甚至想过用手术刀给自己一个解脱。
可就算那样,都没舍得把他送我的军医徽章典当掉,换一支止痛剂。
甚至在医生说我只剩一个月时,还拖着枯瘦的身子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毕竟他曾经在我父母病重时,握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我都会护着你。”
可当我好不容易联系上他,刚叫出他的名字,他便平静道:“程淑奇,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你的事,不必再找我。”
电话挂断后,我瘫坐在部队家属院的后墙根。
生命最后时刻,恍惚看见他带着柳如烟,走进我们曾经一起布置过的公寓。
用我选的茶杯,用我洗净的碗筷,言笑晏晏。
胸口闷得发慌,我迅速收敛情绪,抬脸笑了笑。
“秦枭,我真没多想,也没生气。”
“只是累了,想回去休息。你回宴会吧。”
他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我没再看他,转身朝家属院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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