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攻下洛阳俘虏晋帝，却先杀了自己亲哥哥

——刘聪弑兄：汉赵内乱的血腥开端 开篇：刘渊刚死，皇宫里就亮起了刀光

永嘉四年，公元310年，七月初九，平阳城的汉光文帝刘渊，咽了气。

这一年，刘渊称汉王刚好六年，称帝刚好两年。他一手创建了匈奴汉国，打下了并州、河东大片地盘，两攻洛阳虽然没成功，但也把晋朝吓得够呛。他死后，谥号光文皇帝，庙号高祖。

按说老皇帝死了，太子继位，顺理成章的事。

刘渊的太子叫刘和，字玄泰，是刘渊的嫡长子。这刘和人长得帅，好学，早早就立为太子了。史书说他"身长八尺，雄毅美姿仪"，而且"好学夙成，习《毛诗》、《左氏春秋》、《郑氏易》"。

听着挺不错的，是吧？

可刘和有个毛病——多疑，而且特别多疑。他当了太子之后，总觉得有人要害他，总觉得弟弟们盯着他的位子。尤其是四弟刘聪，手握重兵，能征善战，他看着就不舒服。

刘渊临死前，给刘和安排了一帮辅政大臣。太宰刘欢乐、太傅刘洋、太保刘延年、大司马刘聪、大司徒刘盛……这几位，有宗室长辈，有功臣元老，还有手握兵权的亲王。

刘渊的本意，是让这帮人互相制衡，一起辅佐新君。可他没想到，他刚闭眼，太子刘和就坐不住了。

刘和有三个舅舅——呼延攸、刘乘、刘锐。这三个人，刘渊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待见他们，不给他们实权。刘渊一死，他们觉得机会来了，就撺掇刘和："陛下，先帝不考虑轻重，让三王（刘裕、刘隆、刘乂）在京城掌握禁军，大司马刘聪又带着十万大军屯在近郊。您这个位子，坐不稳啊！得早点想办法。"

刘和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连夜召集了几个心腹，商量对策。

可刘盛是个老实人，当场反对："先帝还没下葬呢，刘聪也没造反，怎么能自相残杀？陛下要是不信兄弟，还能信谁？"

呼延攸、刘锐在旁边听了，脸一沉，喝道："今日之议，理无有二！"——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没什么好商量的！

刘盛还想争辩，左右卫兵一拥而上，当场就把他砍了。

血，溅在了灵堂的白幔上。

老兵我读到这里，就一个感觉——刘和这个人，不行。

为什么这么说？你刚继位，位子还没坐稳，先帝尸骨未寒，你就要杀弟弟？而且一杀就是好几个。人家手握十万大军，你说杀就能杀得了？

再者说了，你那几个舅舅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吗？他们劝你杀弟弟，是为你好吗？是为他们自己好！他们想掌权，想把刘聪这些人搞掉，好独揽大权。

刘和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还当皇帝？

难怪后来死得那么快。

一、四兄弟：一个爹，四个妈，四种命

要讲刘聪弑兄，得先说说刘渊这几个儿子。

刘渊的儿子不少，有名有姓的就有七八个。这里面最关键的，是四个：刘和、刘裕、刘隆、刘聪。

这四个，是异母兄弟。

刘和，是嫡长子，母亲是呼延皇后。呼延氏是匈奴的大姓，跟刘氏世代通婚。刘和出身最高贵，所以被立为太子。

刘裕，封齐王，母亲是张氏。

刘隆，封鲁王，母亲是陈氏。

这两个，跟着刘和一起在京城，手里也有兵。

最特殊的，是刘聪。

刘聪，字玄明，是刘渊的第四个儿子。他母亲姓张，叫张夫人，不是皇后。按说出身不如刘和。可刘聪这个人，太能打了。

史书说刘聪"幼而聪悟好学"，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究通经史，兼综百家之言，《孙吴兵法》靡不诵之"。而且武功也好，"猿臂善射，弯弓三百斤，膂力骁捷，冠绝一时"。

你看，跟他爹刘渊一样，能文能武，而且更厉害。

刘渊建国的时候，刘聪就是先锋大将。攻西河、取太原、打洛阳，哪儿都有他。刘渊称帝后，封刘聪为大司马、大单于，并录尚书事，手里掌握着十万大军，屯在平阳城外的汾水西岸。

十万大军，这是什么概念？整个汉国的主力部队，一大半都在刘聪手里。

刘和虽然是皇帝，可京城的兵力，跟刘聪比起来，差远了。

所以呼延攸他们劝刘和先下手为强，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刘聪兵权太大，确实是个威胁。

可问题是——你打得过他吗？

打不过，你还先动手，那不是找死吗？

老兵我觉得，刘和最大的问题，不是多疑，是不自量力。

你想想，你爹刘渊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在位的时候都没动刘聪，为什么？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啊！刘聪手握重兵，军功赫赫，在军队里威望极高。你一个刚继位的新皇帝，没根基没军功，凭什么动人家？

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是先稳住，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等时机成熟了再说。汉景帝削藩，还等了好几年呢。你刘和倒好，老爹头天死，第二天就要动手。

这不叫果断，叫莽撞。

而且最蠢的是什么？他要杀的，不只是刘聪一个人。他是要把刘裕、刘隆、刘乂这几个弟弟，全都杀了。

你一上来就要杀所有兄弟，谁不跟你拼命？

二、一夜之间：三个王爷，死了两个

刘和决定动手了。

他把任务分配了一下： - 刘锐、马景，去打刘聪； - 呼延攸、刘安国，去打刘裕； - 刘乘、刘钦，去打刘隆； - 还有个田密、刘璿，去抓北海王刘乂。

四路兵马，同时出发。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田密、刘璿这两个人，接到任务之后，一琢磨：这事不靠谱啊！刘聪手握十万大军，刘和这点人，打得过吗？跟着刘和混，怕是没好下场。

俩人一合计，干脆——反了！

他们不但没去抓刘乂，反而保护着刘乂，冲出了平阳城，直奔刘聪的大营而去。

刘聪本来就对刘和不放心，一直提防着。一听说刘和要动手，而且刘乂来投奔了，当即下令：全军戒备，准备开战。

再说刘锐那边，带着人马去打刘聪。走到半路上，听说田密、刘璿带着刘乂跑了，而且刘聪已经有了准备。刘锐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刘聪有防备，这仗不好打。

他眼珠子一转，心想：刘聪那边不好惹，不如先回去，跟呼延攸、刘乘合兵一处，先把刘裕、刘隆解决了，再说别的。

刘锐掉转马头，往回走。

呼延攸、刘乘正带兵打刘裕呢，忽然看见刘锐带兵回来了，还以为前线打败了，吓得不轻。俩人一商量，觉得刘安国、刘钦这两个人不可靠，万一阵前倒戈怎么办？先杀了再说。

于是，这俩货先把自己人刘安国、刘钦给杀了。

你看看这都什么事儿！还没跟敌人交手呢，先把自己的大将砍了俩。

这样的军队，能打胜仗才怪。

不过刘裕、刘隆那边，确实没什么防备。事发突然，俩人又在京城，兵力不多。乱军打进去，刘裕当场被杀。刘隆也没跑掉，被砍死在府中。

一夜之间，刘和的两个弟弟，就这么没了。

刘和听说刘裕、刘隆死了，心里还挺高兴——少了两个对手。他觉得，接下来集中力量对付刘聪就行了。

可他忘了，刘聪才是最难啃的骨头。

而且，刘和这边内乱的消息，早就传到刘聪耳朵里了。

刘聪听说刘裕、刘隆被杀，又气又笑。气的是刘和手足相残，笑的是——这蠢货自己把路走绝了。

他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攻打平阳。

三、攻进平阳：皇帝被从西明门拖了出来

刘聪的大军，从汾水西岸出发，直奔平阳城。

守城的将士们，一听说是刘聪的大军来了，心里都明白——这仗没法打。刘聪是什么人？那是带着他们打了无数胜仗的老上司啊！

而且，刘和干的这些事，大家也都听说了。先帝刚死，他就杀兄弟，连辅政大臣都杀，这样的皇帝，谁愿意为他卖命？

所以，刘聪的军队一到，平阳城的守军，几乎没怎么抵抗，就投降了。

刘聪兵不血刃，进了平阳城。

刘和这时候在哪儿呢？他躲在皇宫里。

他本来以为，凭着宫城的高墙，还能抵挡一阵。可他没想到，宫门的守卫，也早就不想替他卖命了。刘聪的人一到，宫门直接打开。

刘和被从光极殿的西室里拖了出来。

跟他一起被抓的，还有呼延攸、刘锐、刘乘这几个撺掇他造反的舅舅和亲信。

刘聪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和，心里是什么滋味？史书没写。但可以想象，肯定很复杂。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毕竟一起长大。

可政治斗争，从来没有温情可言。

刘聪下令：把刘和杀了。

同时被杀的，还有呼延攸、刘锐、刘乘这些人。罪名是什么呢？——弑君。

你没看错，就是弑君。刘聪说，刘和这些人，弑杀了先帝刘渊，图谋不轨。所以他带兵进宫，是来"清君侧"的。

这话当然是鬼话。刘渊是病死的，谁都知道。可刘聪需要一个合法的理由——他总不能说"我哥是皇帝，我把他杀了我来当"吧？

所以，刘和就成了"弑君者"，刘聪就成了"正义的一方"。

刘和在位多久呢？七天。

从继位到被杀，整整七天。

七天，一个皇帝就没了。说起来都让人觉得不真实。可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太常见了。

老兵我觉得，刘和这个人，既可怜，又可恨。

可怜的是，他生在帝王家，从小就卷进权力斗争里，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可恨的是，他自己太蠢了——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非要作死。你老老实实的，等政权稳定了，再慢慢想办法不行吗？非要刚继位就动手，还一上来就要杀所有兄弟。

你把所有人都逼成了敌人，你能不输吗？

而且最可笑的是，他还没动手，消息就泄露了。人家刘聪都准备好了，他还蒙在鼓里。就这水平，还想搞政变？

搞政变这种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而且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刘和倒好，人还没杀，自己的人先跑了一半。

这就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四、假谦让：刘聪的"让帝"大戏

刘和死了，谁来当皇帝？

按说，刘聪功劳最大，兵力最强，皇帝位子非他莫属。

可刘聪不这么想。他觉得，直接当皇帝，有点太着急了，传出去不好听——毕竟他哥刚死，他就继位，这不摆明了是他杀的吗？

所以，他要玩一出"三让三辞"的把戏。

他提出：让北海王刘乂当皇帝。

为什么是刘乂？因为刘乂是刘渊的小儿子，他母亲是单皇后——也就是刘渊的皇后。刘乂是嫡子，而且单皇后还年轻，很漂亮。

刘聪提出让刘乂当皇帝，刘乂哪里敢答应？他知道刘聪这是在试探他。他要是敢点头，脑袋当场就得搬家。

刘乂哭着喊着，坚决推辞，说应该让四哥刘聪当皇帝。

刘聪"推辞"了半天，最后"勉强"答应了。他说："刘乂和各位大臣，是觉得现在天下还没平定，国家需要一个年长的君主。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先当着吧。等刘乂长大了，我再把位子还给他。"

于是，刘聪就继位当了皇帝。改元光兴，尊刘渊的皇后单氏为皇太后，自己的母亲张氏为帝太后。

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刘聪跟单太后，搞到一起去了。

单太后就是刘乂的母亲，按说刘聪应该叫她一声"母后"。可刘聪不管那个，他看上单太后了，就把人家占了。

史书上八个字："太后单氏姿色绝丽，聪烝焉。"——"烝"是什么意思？就是跟长辈的女人私通。在古代，这是乱伦，是天大的丑事。

刘乂渐渐长大了，听说了这事，觉得特别丢人。他多次劝他母亲，让她自重。单太后又羞又愧，不久就死了。

单太后死了之后，刘聪特别伤心。同时，他也开始恨刘乂——要不是你说那些话，你妈能死吗？

可他还没废掉刘乂的皇太弟之位。为什么？因为他刚继位，位子还没坐稳。而且他当年说过，等刘乂长大了要还政给他。现在就翻脸，有点太打脸了。

但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老兵我读到这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你说刘聪这个人，他到底是聪明还是蠢？说他聪明吧，打仗厉害，搞政治也有一套，把皇帝位子稳稳地拿到了手里。说他蠢吧，他干的这事——跟庶母私通，还把人给逼死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你想想，你刚继位，本来就有人不服。你再干出这种乱伦的事来，别人更有说辞了。而且刘乂是皇太弟，你把他母亲逼死了，他能不恨你吗？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就更深了吗？

可刘聪不管那个。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人伦、什么脸面、什么后果，他都不管。

这种性格，打天下的时候可能是优点——敢想敢干，无所畏惧。可坐天下的时候，就是致命的缺点了。

他后来那些荒唐事，还多着呢。

五、兄弟相残的魔咒：汉赵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刘聪继位之后，干了不少大事。

他派刘曜、王弥、石勒等人，第三次攻打洛阳。这一次，成功了。永嘉五年，公元311年，洛阳被攻破，晋怀帝被俘，太子、宗室、大臣、百姓，死了三万多人。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永嘉之乱"。

紧接着，他又打下了长安，俘虏了晋愍帝。西晋，就这么亡了。

从这个角度说，刘聪是个有本事的皇帝。他完成了他爹刘渊没完成的事业——灭了西晋。

可另一方面，这个人又特别荒唐。

他好色。后宫里封了一大堆皇后，什么上皇后、左皇后、右皇后、中皇后，同时有好几个皇后。历史上同时立多个皇后的皇帝，他算是头一份。

他好酒。经常喝得酩酊大醉，连续几天不上朝。政事都交给宦官和外戚去办。

他还好杀。一言不合就杀人，忠臣不知道杀了多少。

更关键的是，他跟皇太弟刘乂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刘乂这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当了皇太弟之后，身边聚集了一批人，形成了一股势力。跟刘聪的儿子刘粲，明争暗斗。

刘粲是什么人？刘聪的长子，封河内王，后来又封晋王。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皇位的继承人，凭什么让叔叔刘乂当皇太弟？

而刘聪呢，他当然也想传位给自己的儿子。可他当年说过要还政给刘乂的话，不好直接改口。

于是，朝廷里就形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刘粲，一派支持刘乂。两派明争暗斗，斗了好多年。

最后怎么着？刘粲联合靳准、王沈这些人，诬陷刘乂谋反。刘聪信了，把刘乂废了，然后又让人杀了他。

刘乂死了之后，刘粲顺理成章地成了太子。

你看，又是兄弟相残。

刘渊刚死，刘和想杀弟弟们，结果自己被杀了。现在，刘聪又杀了自己的弟弟刘乂。

这父子两代人，怎么就跟兄弟过不去呢？

老兵我觉得，这就是匈奴汉国的一个魔咒——兄弟相残。

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多。

首先，继承制度有问题。匈奴的传统，是兄终弟及，或者强者为尊。可汉文化的传统，是嫡长子继承。刘渊搞的这一套，是胡汉混合的，两边的规矩都有，两边的毛病也都有。到底谁该继位，没个准谱，那当然要打架。

其次，权力太分散。每个王爷手里都有兵，都有地盘。你有兵，我也有兵，凭什么听你的？不服就打呗。

最根本的，还是人性。权力这东西，太诱人了。为了它，父子可以反目，兄弟可以相残。别说刘渊的儿子们了，就是司马家那帮王爷，不也一样吗？八王之乱，司马家的叔伯兄弟子侄，杀得更狠。

所以啊，不能只骂匈奴人野蛮。在权力面前，谁都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刘聪弑兄这件事，是汉赵内乱的开端。从这以后，汉赵的宫廷里，就没太平过。杀来杀去，最后把自己杀没了。

结尾：乱世的逻辑

刘和死了，死在自己亲弟弟手里。他只当了七天皇帝，连个像样的谥号都没有。

刘聪赢了，赢了皇位，也赢了天下。他灭了西晋，俘虏了两个晋朝皇帝，建立了匈奴人在中原的第一个真正的帝国。

可他赢了吗？从后面的历史来看，也未必。

他死后，他的儿子刘粲继位，然后被靳准杀了，全家都被杀光了。刘曜又杀了靳准，然后改国号为赵。再然后，石勒跟刘曜翻脸，两个人打了十几年，最后刘曜被石勒抓了，前赵灭亡。

刘渊辛辛苦苦建立的汉国，前后也就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里，多少人头落地，多少家庭破碎，多少英雄豪杰，最后都成了一抔黄土。

老兵我叹一口气——乱世里，赢了又怎么样？你今天杀了别人，明天别人就杀你的儿子。冤冤相报，何时是个头？

可话说回来，刘聪这个人，虽然荒唐，但也确实是个枭雄。他灭西晋、定中原，功绩摆在那儿。他的故事，还多着呢。

下一集，咱们讲讲刘聪攻下洛阳之后发生的事——晋怀帝被俘，青衣行酒，这其中的屈辱与悲壮，让人不忍卒读。

咱们下集接着讲。

史实锚点

1. 刘渊死，太子刘和继位，刘和字玄泰，雄毅美姿仪，好学夙成——《晋书·刘聪载记》："和字玄泰。身长八尺，雄毅美姿仪，好学夙成，习《毛诗》、《左氏春秋》、《郑氏易》。"（《晋书》卷一百二）
2. 呼延攸、刘锐、刘乘等劝刘和诛刘裕、刘隆、刘乂、刘聪四王，刘盛反对被斩——《资治通鉴》晋纪九："宗正呼延攸……侍中刘乘……西昌王锐……说和曰：'先帝不惟轻重之计，而使三王总强兵于内，大司马握十万劲卒居于近郊，陛下今便为寄坐耳。此之祸难，未可测也，顾陛下早为之计。'……盛曰：'陛下不察……奈何……'……命左右杀之。"（《通鉴》卷八十七）
3. 刘和分兵攻四王，田密、刘璿奉刘乂奔刘聪，刘聪勒兵备战——《晋书·刘聪载记》："和使其卫军司马刘锐……攻聪于单于台……尚书田密、武卫将军刘璿等攻北海王乂……乃挟乂斩关奔于聪，聪命贯甲以待之。"（《晋书》卷一百二）
4. 刘锐回师与呼延攸等合攻刘裕、刘隆，刘裕、刘隆被杀，刘聪攻克西明门入平阳——《资治通鉴》卷八十七："锐知聪有备，驰还，与攸、乘谋攻裕、隆……裕亦败……聪攻西明门，克之。"
5. 刘和被杀于光极殿西室，在位仅七日，刘聪即皇帝位，以刘乂为皇太弟——《晋书·刘聪载记》："锐等走入南宫，前锋随之，杀和于光极西室……于是群臣劝即尊位……以北海王乂为皇太弟，领大单于、大司徒。"（《晋书》卷一百二）
6. 刘聪烝于单太后，刘乂屡以为言，单太后惭恚而死，刘聪由是怒乂——《资治通鉴》晋纪九："汉太后单氏卒，汉主聪尊母张氏为皇太后。单氏年少美色，聪烝焉。太弟乂屡以为言，单氏惭恚而死。乂宠由是渐衰。"（《通鉴》卷八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