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石勒的"张良"，算无遗策却死得太早

——张宾：一个奴隶皇帝背后的首席谋士 开篇：一个寒士的自我推荐

西晋永嘉年间，山东茌平一带，有个读书人，天天扛着一把剑，在军营门口转悠。

这读书人叫张宾，字孟孙，赵郡中丘人——也就是今天河北内丘一带。他父亲张瑶，当过中山太守。出身不算太差，可也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在那个讲究门第的年代，他这种寒门士子，想出头，难。

张宾从小就爱读书，而且读书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咬文嚼字，他"博涉经史，不为章句"，就是读个大概，懂个意思就行了，不搞那些训诂考据。他常说："我自信我的才智见识，不比张良差。就是没遇上汉高祖罢了。"

口气不小吧？

可问题是，汉高祖在哪儿呢？

西晋末年，天下大乱。张宾跟很多读书人一样，也在找明主。他先是投靠了西晋的都督山东诸军事的中丘王司马弘。可司马弘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张宾在他手下，郁郁不得志。

后来，石勒带兵打到了山东，张宾听说了石勒的名字，眼睛一亮。

他跟身边的人说："我见过的将领多了，只有这个胡将军，是个能成大事的人。跟着他，说不定能建功立业。"

于是，张宾提着剑，来到石勒的军营门口，大声说："我要见石将军！"

门卫进去通报。石勒一听，有个读书人来投奔他？觉得挺新鲜——那时候，读书人都躲着胡人军队走，哪有主动上门的？

石勒召见了张宾。

两个人聊了几句，石勒没觉得张宾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书生嘛。这种人，他见多了。

但张宾不走，他就留在军营里，等着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有一次，石勒要打一仗，手下人各抒己见，说什么的都有。张宾也说了自己的看法。结果呢？仗打完了，事情的发展，跟张宾预料的一模一样。

石勒这才觉得——这个人，有点东西。

从那以后，石勒就让张宾做了自己的谋士，遇事就跟他商量。

张宾也不辜负石勒的信任，每次出主意，都能说到点子上。史书记载，张宾"机不虚发，算无遗策"，就是说没有一次说错的，每一条计策都精准无比。

石勒后来常常感叹："张宾啊，就是我的子房（张良）！"

老兵我读到这里，挺感慨的。

你想想，一个汉族的寒门读书人，主动去投奔一个羯族的流民帅，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在那个年代，汉人跟胡人之间，隔阂有多深，可想而知。张宾一个读书人，放着晋朝的官不做，去跟着一个胡人混，别人会怎么看他？

可张宾不在乎。

为什么？因为他看准了——晋朝已经烂透了，司马家的王爷们，一个比一个蠢。跟着他们，没有前途。而石勒呢？虽然是个胡人，出身低，但他有本事，有野心，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张宾选了石勒，石勒也选了张宾。这一对君臣，一个敢用，一个敢干，最后还真干出了一番大事业。

一、立足襄国：张宾给石勒选的第一块根据地

张宾给石勒出的第一个重大建议，是定都襄国。

那时候，石勒还是汉国的大将，带着军队在中原一带流动作战。打一仗换一个地方，没有固定的根据地。

张宾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流动作战，打了胜仗还好，打了败仗就没地方去。要想成大事，必须有一块稳固的根据地。

选哪儿呢？张宾建议——邺城。

邺城是什么地方？就是今天河北临漳一带。那地方，西面有太行山的屏障，南面有黄河的天险，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自古就是河北的重镇。当年袁绍就是在这儿起家的，曹操后来也把都城定在这儿。

张宾说："邺有三台之固，西接平阳，四塞山河，有喉衿之势。"——就是说，邺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战略要地。

可石勒没听进去。

为什么？因为那时候的邺城，被晋朝的北中郎将刘演占着。刘演兵多粮足，邺城城池坚固，石勒一时半会儿打不下来。

张宾一看，邺城打不下来，就退而求其次，建议石勒去襄国。

襄国，也就是今天河北邢台。这地方，虽然不如邺城那么繁华，但也不错——地势平坦，交通方便，而且周围敌人比较少。

张宾说："襄国，赵国之旧都，依山凭险，形胜之国。我们先占了襄国，然后慢慢发展，等实力强了，再去打邺城也不迟。"

这一次，石勒听了。

他带着军队，占据了襄国，然后在周边招兵买马，发展生产。没几年工夫，襄国就成了石勒的大本营。

后来，石勒果然打下了邺城，可他的都城，一直还是在襄国。因为襄国是他的根基，是他起家的地方。

事实证明，张宾的选择是对的。襄国这个地方，虽然小，但足够稳固。石勒以襄国为中心，一步步扩张，最后统一了北方。

老兵我觉得，张宾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打仗，而是战略眼光。

你想想，当时天下那么乱，到处都是军阀，石勒的军队也不过是其中一支。很多人打来打去，抢地盘抢钱财，抢完就走，跟强盗似的。

可张宾不一样。他知道，要想成大事，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得有长远的规划。先找一块根据地，站稳脚跟，然后再发展，再扩张。

这个道理，说起来简单，可真正能做到的人，没几个。

多少英雄豪杰，就是因为没有稳固的根据地，打了胜仗就耀武扬威，打了败仗就一败涂地，最后什么也没剩下。

石勒能成功，张宾这个建议，功不可没。

二、突门奇策：两千年前的"地道战"是怎么打赢的

张宾不仅战略厉害，战术也厉害。

最能体现他战术水平的，是保卫襄国的那一战。

那是永嘉六年，公元312年。石勒刚占据襄国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王浚就派他的大将王昌，还有鲜卑段疾陆眷、段匹磾、段末柸等人，带着五万大军，来攻打襄国。

五万大军啊，其中还有鲜卑骑兵，战斗力特别强。

石勒那时候，兵不多，城也不坚固。五万大军围城，城里人人自危。

石勒召集将领们商量对策。

很多人都说："敌人太多了，咱们打不过。不如先坚守不出，等他们粮食吃完了，自然就退了。"

张宾不同意。他说："鲜卑段部的骑兵，确实厉害。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以为我们兵少，不敢出城迎战，所以一定会轻敌。"

"我们不如先假装示弱，把城门关得紧紧的，让他们觉得我们害怕。然后，我们在城墙上偷偷挖二十几个'突门'——就是暗门，从里面挖，不挖穿，留一层薄皮。等他们攻城攻累了，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突然凿穿突门，从里面冲出去，直扑他们的主帅大营。"

"鲜卑人没料到我们敢主动出击，一定会大乱。特别是段末柸，这个人勇猛善战，是他们的核心。我们要是能把段末柸活捉了，鲜卑军队就不战自溃了。"

石勒一听，拍案叫绝："好计策！"

他当即下令，按张宾说的办。

士兵们连夜施工，在北城墙上挖了二十几个突门。每个突门，都留了一层薄薄的城墙皮，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第二天，鲜卑军队果然来攻城了。段疾陆眷的军队，攻了大半天，没攻下来。士兵们累得够呛，很多人都解下铠甲，坐在地上休息。

这时候，石勒下令——出击！

孔苌带着精锐士兵，凿穿突门，从二十几个暗门里同时冲了出去。

鲜卑军队吓了一跳——城墙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他们仓促应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孔苌带兵直冲段末柸的大营。段末柸是个猛将，他带着人迎上来，跟孔苌打在了一起。孔苌假装不敌，往回退。段末柸在后面追，一直追到了城门口。

这时候，城上的伏兵一起杀出，把段末柸给活捉了。

段疾陆眷一看段末柸被抓了，顿时慌了神。鲜卑军队群龙无首，全线崩溃。

孔苌乘胜追击，一直追了三十多里，斩首一万多级，缴获的铠甲、马匹，不计其数。

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

五万鲜卑大军，就这么被张宾的一个"突门"计策，给打垮了。

而且，石勒抓了段末柸之后，没有杀他。他把段末柸放了回去，还跟段氏结了盟。

从此，鲜卑段部，就从王浚那边，倒向了石勒这边。王浚的实力，因此大受打击。

老兵我读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张宾的智谋。

你想想，两万对五万，还是守城的一方，正常人的思路是什么？是死守，是等着敌人退兵。可张宾倒好，他反过来想——越是敌强我弱，越要主动出击。

为什么？因为敌人觉得你不敢出来，你就偏要出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才有赢的可能。

而且，张宾看得特别准——他知道段末柸是鲜卑军队的核心，抓住段末柸，就等于抓住了胜利的钥匙。

这种洞察力，不是一般人有的。

更妙的是那个"突门"——城墙上挖暗门，从里面挖，外面看不出来。这一招，两千年前的人就会玩了，厉害不厉害？

三、假降灭王浚：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张宾最经典的计策，还是灭王浚那一次。

王浚是什么人？晋朝的幽州刺史，手底下有鲜卑骑兵，占据着幽州、冀州一带，实力雄厚。而且他还想自己当皇帝，野心不小。

石勒想打王浚，可心里没底。王浚兵多将广，还有鲜卑骑兵撑腰，硬碰硬，未必打得赢。

张宾给他出了个主意——假装投降。

张宾说："王浚虽然名义上是晋朝的大臣，实际上他早就想篡位了。他现在最缺的，是支持者。您要是派人去，说您愿意拥戴他当皇帝，他肯定特别高兴，肯定不会防备您。"

"等他放松警惕了，您再带着大军，突然袭击，一战就能把他灭了。"

石勒听了，觉得有道理。可他还是有点担心——王浚会上当吗？

张宾说："肯定会。因为王浚这个人，骄傲自大，刚愎自用。他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天下人都应该拥戴他。您派人去吹捧他，他求之不得。"

于是，石勒派了一个叫王子春的人，带着一封信和很多珍宝，去见王浚。

信里写得特别恭敬，大意是：

"我石勒，本来就是个胡人，赶上乱世，不得已才起兵。我知道您是名门望族，四海归心。当今天下，能当皇帝的，除了您还有谁？我愿意拥戴您，就像拥戴天地父母一样。希望您早点登基，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王浚一看信，乐得合不拢嘴。

他问王子春："石公真的愿意拥戴我？他那么厉害的人，会甘心做我的臣子？"

王子春说："石将军怎么能跟您比呢？您是名门望族，出身尊贵。石将军不过是个胡人，出身低微。他能有今天，已经知足了。他知道，天下早晚是您的。他不跟着您，还能跟着谁？"

一番话，把王浚哄得团团转。

王浚当即就信了。他封石勒为大司马、大都督、单于，还封了公爵。

从那以后，王浚对石勒彻底放松了警惕。石勒说什么，他都信。

有一次，石勒向王浚借粮食。王浚手下的人都说不能借——石勒那是在试探我们，不能给他。可王浚不听，他说："石公是真心拥戴我的，借点粮食算什么？给！"

你看，王浚被忽悠得有多惨。

建兴二年，公元314年，石勒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带着大军，连夜出发，直奔幽州。走到半路上，王浚的将领们都觉得不对劲，请求出兵阻击。

王浚还傻乎乎地说："石公来，是要拥戴我当皇帝的，谁敢说打他，斩！"

就这样，石勒一路畅通无阻，进了蓟城。

一进城，石勒的脸就变了。他下令：抓王浚！

王浚这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他被从床上拖下来，捆了个结实。

王浚气得大骂："胡奴！你敢骗你老子！"

石勒冷笑着说："你身为晋朝大臣，手握重兵，眼看着国家灭亡，不救也就算了，还想自己当皇帝。你这种人，不该杀吗？"

王浚被押回襄国，斩了。

幽州，就这么落到了石勒手里。

老兵我觉得，张宾这一招，真是高。

高在哪儿？高在他抓住了人性的弱点。

王浚这个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是野心，是自大。他想当皇帝，想疯了。张宾就抓住这一点，让石勒去吹捧他，去拥戴他，让他飘飘然，让他失去理智。

一个人，一旦被野心冲昏了头脑，就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

王浚就是这样。那么多人提醒他，他都不听。为什么？因为他不想听——他宁愿相信石勒是真心的，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就是人性啊。

四、制定制度：后赵的"萧何"，不只是谋士

张宾不只是个谋士，他还是个政治家。

石勒称赵王之后，张宾被封为大执法，专总朝政。什么意思？就是丞相，百官之首，什么事都管。

张宾都管了些什么呢？

首先，是定制度。

石勒是羯族人，出身奴隶，没读过什么书。他手底下的人，也大多是武夫，不懂怎么治理国家。张宾来了之后，帮着石勒制定了一套规章制度。

什么官制啊、礼仪啊、法律啊、税收啊……都是张宾一手操办的。

史书记载，张宾"厘定制度，百官分职，各有典常"。就是说，他把整个后赵的官僚体系、规章制度，都建立起来了。

没有张宾，后赵可能还是个草台班子，跟其他流寇没什么区别。

其次，是选人才。

张宾知道，打天下靠武将，治天下靠文臣。他劝石勒广纳贤才，不管出身贵贱，只要有本事，就重用。

石勒听了他的话，下令让各州郡举荐人才。还设立了考试制度，通过考试来选拔官员。

在那个乱世里，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

还有，张宾特别廉洁。

他当了大执法，位高权重，可他家里特别穷。不贪财，不好色，生活简朴得不得了。

他常说："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遇上了明主，才有了今天。我能报答明主的，只有尽心尽力地办事。钱财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干什么？"

石勒听说了，特别感动。他经常赏赐张宾金银财宝，可张宾每次都推辞。实在推辞不掉的，就分给亲戚朋友。

你想想，在那个年代，一个大官，手握重权，却不贪财，这有多难得？

张宾不光自己廉洁，他还特别谦虚。他虽然是百官之首，但从不摆架子，谁有好意见，他都虚心听。他常说："我不如石公的地方多了，大家有什么好主意，尽管说。"

老兵我觉得，张宾这个人，真是难得的贤相。

你看，他有张良的谋略，又有萧何的治国之才，还有魏征的刚直。更难得的是，他还那么廉洁，那么谦虚。

这样的人，别说在乱世了，就是在太平盛世，也不多见。

石勒能得到张宾，真是他的福气。

可惜啊，张宾死得太早了。

五、张宾之死：后赵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永昌元年，公元322年，张宾病倒了。

病得很重。

石勒听说了，天天派人去看望，送了好多名贵的药。可张宾的病，还是一天比一天重。

没过多久，张宾就去世了。

死的时候，才四十多岁。

石勒听到消息，当场就哭了。他哭得特别伤心，一边哭一边说："天不让我成大事吗？为什么这么早就夺走了我的右侯啊！"

右侯，是石勒对张宾的尊称。

石勒给张宾办了特别隆重的葬礼，亲自去送葬。追赠张宾为散骑常侍、右光禄大夫、仪同三司，谥号景侯。

张宾死后，石勒让程遐接替了张宾的位置，当右长史，总领朝政。

可程遐这个人，跟张宾比，差远了。

程遐是什么人？石勒的大舅子，也就是石勒老婆的哥哥。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揣摩石勒的心思，拍马屁。真正论治国的本事，论谋略，他跟张宾比，提鞋都不配。

石勒每次跟程遐议事，意见不合的时候，就会感叹："右侯舍我而去，让我跟这种人共事，太难受了！"

然后就是一整天流泪。

张宾死后，后赵的命运，也开始走下坡路。

为什么？因为张宾在的时候，石勒有什么事，都跟他商量。张宾总能给石勒出好主意，帮石勒少走很多弯路。

张宾一死，石勒身边，就没那么有远见的人了。程遐这些人，要么是马屁精，要么是武将，没一个能像张宾那样，既能出谋划策，又能治理国家。

更重要的是，张宾死了，没人能制约石虎了。

石虎是什么人？石勒的侄子，勇猛善战，可也残暴无比。张宾活着的时候，还能管得住他。张宾一死，就没人管得了了。

后来，石勒一死，石虎就篡位了，把石勒的子孙都杀光了。后赵也很快就走向了灭亡。

可以说，张宾的死，是后赵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老兵我叹一口气——张宾死得太可惜了。

他要是多活十年，历史会怎么样？

说不定，后赵的国祚能更长一些。说不定，石勒死后，权力能平稳交接。说不定，北方的统一，能维持得更久一些。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张宾，这个出身寒门的读书人，用他的智慧，辅佐一个奴隶出身的羯族人，建立了一个统一北方的大帝国。他自己也名垂青史，被后人称为"十六国第一谋士"。

他的故事，虽然不如诸葛亮那么有名，不如张良那么传奇，但同样精彩。

谁说寒门无贵子？谁说胡汉不能同心？

张宾和石勒，用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乱世里，只要有本事，只要遇对了人，照样能建功立业。

结尾：一个谋士的分量

张宾死了。

他死的时候，北方还没有完全统一，前赵还在，东晋还在。但他辅佐石勒，打下了大半个北方的基业，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制度。

他走后，石勒虽然还是打赢了前赵，统一了北方，但他的晚年，过得并不舒心。

因为他身边，再也没有一个能跟他说心里话、能给他出好主意的人了。

程遐那些人，只会顺着他的意思说话。石虎那些人，眼里只有军功和权力。

没有人再像张宾那样，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为这个国家着想。

孤独，是一个帝王最大的敌人。

而张宾的死，留给石勒的，不只是孤独，还有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这个真空，最后被石虎填上了。

石虎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能篡位？他又给后赵带来了什么？

下一集，咱们讲讲后赵的权力斗争——程遐与石虎，两个权臣的较量。

咱们下集接着讲。

史实锚点

1. 张宾字孟孙，赵郡中丘人，父瑶为中山太守，宾少好学，博涉经史，自比张良——《晋书·张宾载记》："张宾，字孟孙，赵郡中丘人也。父瑶，中山太守。宾少好学，博涉经史，不为章句，阔达有大节。尝谓昆弟曰：'吾自言智算鉴识不后子房，但不遇高祖耳。'"（《晋书》卷一百五）
2. 张宾提剑投奔石勒，初未见重，后渐被信任，引为谋主——《晋书·张宾载记》："及永嘉之乱，石勒为刘元海辅汉将军……宾谓所亲曰：'吾历观诸将多矣，独胡将军可与共成大事。'乃提剑军门，大呼请见。勒亦未之奇也，后渐进规谟，乃异之，引为谋主。"（《晋书》卷一百五）
3. 张宾劝石勒定都襄国，建立根据地——《晋书·石勒载记上》："张宾进曰：'……邯郸、襄国，赵之旧都，依山凭险，形胜之国，可择此二邑而都之……'勒曰：'右侯之计是也。'"（《晋书》卷一百四）
4. 襄国保卫战，张宾献突门之策，大破鲜卑段氏，擒段末柸——《晋书·石勒载记上》："宾曰：'……可凿北垒为突门二十余道……出其不意，直冲末柸帐……'勒从之……伏兵俱发，生擒末柸……"（《晋书》卷一百四）
5. 张宾献计伪降王浚，石勒奇袭幽州，擒杀王浚——《晋书·石勒载记上》："张宾进曰：'……浚之欲当天子……将军威声震于海内……今推戴明公，浚必喜而无疑……'勒曰：'右侯之计是也。'"（《晋书》卷一百四）
6. 石勒称赵王，以张宾为大执法，专总朝政，制定制度，选贤任能——《晋书·张宾载记》："及勒僭号，署宾为大执法，封濮阳侯，任遇优显，宠冠当时……机不虚发，算无遗策，成勒之基业，皆宾之勋也。"（《晋书》卷一百五）
7. 张宾为官清廉，谦虚下士，家无余财——《晋书·张宾载记》："宾为人谦虚敬慎，开襟下士，士无贤愚，造之者莫不尽其怀。及其当官，正色当涂，虽甚亲爱，不加爵秩。宾之禄赐，皆散之宗族亲戚。"（《晋书》卷一百五）
8. 永昌元年，张宾卒，石勒痛哭，谥景侯，以程遐代之——《晋书·张宾载记》："永昌元年，宾卒。勒亲临哭之，哀恸左右……赠散骑常侍、右光禄大夫、仪同三司，谥曰景侯……及薨，勒每与遐等议，有不合，辄叹曰：'右侯舍我去，令我与此辈共事，岂非酷乎！'因流涕弥日。"（《晋书》卷一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