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用2条毒蛇泡酒,12年后打开本想品尝美酒,谁知出现惊人现象
周成把那坛酒搬上饭桌时,妻子林秀正往锅里下面条。
“今天不喝外头买的了。”他擦掉坛肩上的灰,露出底下一张发黄的纸条,“整整十二年,该尝尝了。”
纸条上写着泡酒的日期。
那年他四十六岁,如今五十八。十二年前还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的女儿,如今已经参加工作,今天特意回来陪他过生日。
林秀关小火,转身看了一眼,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这东西放这么久,你还真敢喝?”
“酒不是越陈越好?”
周成笑着,把一只小酒杯摆在坛边。
坛里泡着两条毒蛇,是当年熟人送来的。他那时常年做木工,膝盖和手腕总疼,听人说蛇酒能治,便自作主张留了下来。
林秀从那时就反对。他却觉得,扔了可惜,存着总有用。
这一存,竟存了十二年。
女儿小禾从屋里出来,正看见父亲俯身揭开封口。
“爸,先别倒——”
话没说完,坛里忽然冒出一串细泡。
紧接着,原本贴着坛壁的一颗蛇头,竟缓缓抬了起来。
周成的手猛地僵住。
蛇颈在浑黄的酒液里舒展开,另一条蛇的身体也跟着翻转,斑驳的腹面一点点朝上,像是被什么从坛底托了起来。
小酒杯从他指间滑落,磕在桌沿上,掉到地上。
林秀惊叫一声,往后撞到了灶台。
周成脸上的笑没了。他盯着那颗悬在酒里的蛇头,喉结动了两下,才挤出一句:
“还……还活着?”
小禾没有往前凑。
她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将他往后拽:“先退开,别碰坛子!”
一家三口退到厨房门口。
坛子里那颗蛇头又偏了一下,抵住玻璃,停了。
周成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放进去的就是两条毒蛇。如今隔了十二年,忽然在眼皮底下“动”起来,他连脚底都发虚。
林秀攥住女儿的手腕,声音发紧:“要不要找人来抓?”
小禾也紧张,却没有立刻回答。她隔着距离看了一会儿,先把厨房门带上,免得家里的猫钻进去。
“先弄清楚。谁都别伸手,也别拿筷子试。”
周成看了眼地上的酒杯,嘴唇有些发白。
刚才只差一点,他就要把这坛东西倒进嘴里了。
隔着门上的玻璃,小禾用手机放大观察。
她在学校教生物,知道常识,却不敢凭一眼就下结论。她把刚拍下的视频发给一位做动物标本保存工作的老师,请对方帮忙判断。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里,周成一直站着。
林秀找了把椅子推给他,他没坐。
“当年不是说都处理好了吗?”她问。
“送来的人是这么说的。”
“那你问过到底怎么处理的没有?”
周成摇了摇头。
当初他只惦记着自己的膝盖。别人说一句“老法子,管用”,他便信了,连酒的来源和浓度都没认真核实。
那只坛子原先放在柜顶,后来搬到储物间。每逢清扫,林秀都要问一句:“还留着?”
他总回答:“再放放。”
他忽然发现,这十二年里,自己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女儿读书忙,生日酒再放放;赶工累,等歇下来再喝;手腕不疼了,也没必要开封,索性留到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今天女儿回来,他才终于觉得,时候到了。
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一幕。
手机响起时,三个人同时看向小禾。
老师先明确告诉她,毒蛇不可能在这种泡酒环境里存活十二年,不能把尸体的位移当成复活。视频里没有看到能够支持活体判断的自主运动,但仅凭视频,也不能对坛内情况作全面判断。
对方反复叮嘱,不要饮用,不要徒手触碰蛇体,也不要自行捞取。
至于刚才为什么会动,更可能与搬动后的液体扰动、尸体内部或表面附着的气体,以及浮力变化有关。封存物已经发生明显变化,不应再当成可以饮用的酒。
小禾把语音放了两遍。
第二遍听完,周成才慢慢坐下。
“不是活了?”
“不是十二年后活过来了。”小禾说,“可这也不等于它安全。”
林秀一直绷着的肩膀松下来,随即又沉了脸。
她看着丈夫:“你刚才还说,越陈越好。”
周成没有接话。
厨房里的坛子安静下来,那颗蛇头仍悬在半高的位置。方才令人毛骨悚然的“抬头”,此刻再看,不过是腐败变形的蛇体浮在浑浊液体里。
可那份惊吓没有马上过去。
林秀进屋拿来扫帚,把门外的碎杯片扫走。扫到最后一小片时,她蹲了下去,半天没起身。
周成过去扶她,她却抽回了手。
“我不是嫌你摔了杯子。”
她低着头,声音忽然哑了。
“我是想,要是小禾今天晚出来一步,你已经喝下去了怎么办?”
周成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指间夹起的碎瓷片。
他原本想说“哪有那么巧”,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只酒杯确实已经摆好了。
林秀站起身,把簸箕放到门边。
“十二年前你手疼,我说陪你去看,你怕耽误做活。后来我说把这坛东西处理掉,你说留着不碍事。你总觉得自己有分寸,可你连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周成低声说:“我就是想着,留了这么多年……”
“留得久,就舍不得扔了,是不是?”
这一句,让他没再抬头。
小禾在旁边蹲下来,替母亲检查地上有没有漏掉的碎片。
她轻声问:“爸,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问你,这酒什么时候喝?”
周成点头。
“你说等家里日子松快了。”
那时候他总赶工,晚饭吃到一半也会被叫走。小禾捧着作业本追到门口,他便答应,等忙完这一阵,好好陪她。
后来女儿上学去了,家里日子也渐渐松快,那坛酒却仍在储物间里。
周成看着女儿。
“我想着,今天你回来了,拿出来高兴高兴。”
“我知道。”小禾说,“可我回来,不是为了喝你存的酒。”
她指了指灶台。
“我想吃你煎的鸡蛋。你以前每次都说忙,最后还是妈做。”
周成鼻子一酸,转过脸,望向厨房里那只浑浊的玻璃坛。
他忽然有些难堪。
自己郑重其事留了十二年的东西,妻子一直担心,女儿从没盼过。倒是那些随口答应的小事,被他一拖再拖。
林秀看他伸手去推厨房门,立即拦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不是拿酒。”
周成收回手,先拿起手机。
“我问问,这东西该怎么安全处理。不能再往柜子里塞了。”
他按老师建议,联系了能够接收这类保存液和动物遗存的处理机构,如实说明里面有两条毒蛇、存放了十二年,刚打开,液体浑浊,蛇体出现过浮动。
对方告知了临时隔离和交接要求,并约好上门时间。
这回他没有嫌麻烦,也没有说“再放放”。
等待人员到来时,三个人把饭桌挪到了外屋。
那坛蛇酒留在隔开的厨房里,没人再去靠近。
林秀重新起锅煮面,周成在旁边打下手。她拿鸡蛋时,他接了过去。
“这个我来。”
锅有点热,第一个鸡蛋下去,边缘很快焦了一圈。
小禾站在门口笑:“爸,我不吃那么脆的。”
周成赶紧把火调小,笨拙地用铲子翻面。
“知道了,下一个不煎老。”
林秀看了他一会儿,把原本准备递过去的围裙放在案板上,自己去盛面。
当天下午,那坛保存了十二年的蛇酒按要求完成交接。
周成亲自确认坛子被妥善带走,回来后,又把储物间空出来的那一格擦干净。
发黄的日期纸条已经随坛子一起处理掉了。
晚饭时,林秀问他:“心疼不?”
周成夹着一口面,停了停。
“心疼过。总觉得留了十二年,没尝一口就扔了,亏得慌。”
他看向妻子,又看向女儿。
“现在不心疼了。幸亏没尝。”
那天,他没喝到原先惦记的“美酒”,却陪妻女安安稳稳吃完了一顿饭。
临走前,小禾把两盒茶叶放进储物间刚空出的柜格。
周成看见,顺手拆开一盒。
林秀问:“不留着以后喝?”
“今天就泡。”
水烧开了。他拿出三只杯子,一只放在妻子面前,一只推给女儿。
十二年前,他用两条毒蛇泡下一坛酒,满心以为岁月会把它酿成好东西。
十二年后,开坛时那场骇人的“蛇抬头”,终于让他放下了那个念头。
他端起茶杯时,手仍有一点发颤。林秀伸手扶住杯底,等他拿稳了,才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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