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号下午的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本来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有赶飞机的旅客,有接送的亲友,没人能想到,一枚从也门飞来的弹道导弹已经钻过沙特防空网,直奔航站楼而来。紧接着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吊顶塌了一块,这个国际中转站一下子变成了惨烈的袭击现场。出事之后,各国很快都出来表态,唯独中国等了两天才说话,这背后其实大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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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最终统计出来,12人当场遇难,309人送医,死伤人员里不光有沙特本地人,还有美国、巴基斯坦、孟加拉等多个国家的公民。消息传出来之后,各路大国都坐不住了,中方没有急着开口,先等了两天,把事情来龙去脉摸清楚了才亮明态度。
其实这不是一次突发袭击,早在一周前,沙特南部的好几座机场就陆续遭到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哈立德国王机场从10月6号开始就连挨好几波,一架沙特航空的空客A320被打成废铁,机上三名机组人员遇难。10号这波袭击伤亡最惨,之后四号航站楼起火,12号又飞来三枚导弹,只不过这次被拦了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胡塞就是奔着利雅得的要害来的,那沙特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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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反胡塞的阵营早就不是铁板一块了。最开始沙特和阿联酋这对海湾搭档配合得很不错,阿联酋在南边练兵搞情报守港口,沙特在北边主攻,分工清清楚楚。后来因为南也门港口分配、过渡委员会安排的问题,两家一直谈不拢,阿联酋2019年就把主力撤走了。
沙特接盘之后好几年,都没能重建起之前的高效战力,这个漏洞被胡塞看得明明白白。今年9月,胡塞沿着红海沿岸突然猛攻,拿下了战略港口穆哈,还控制了巴布曼德海峡附近的区域。这片水域是全球能源海运的咽喉,落进胡塞手里之后,整个海湾阵营都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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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自家地面部队啃不动这块硬骨头,只能低头找阿联酋重新帮忙。10月5号,素有胡塞克星之称的巨人旅就在红海岸边正式亮旗归队了。巨人旅这支队伍,在也门战场上一向是胡塞最头疼的对手。
它2015年在亚丁起家,骨干都是南部的萨拉菲派武装,钱、装备、教官全是阿联酋提供,不少高级指挥官还拿了阿联酋国籍。2017年它沿着红海西岸推进,差点拿下荷台达港,头领阿卜杜勒·拉赫曼·阿布·扎拉是宗教学校出身,出了名的硬茬。巨人旅参战没几天,就宣布切断了穆哈到巴布曼德的主干道,直接把胡塞的红海攻势拦腰截断,沙特这才在地面上找回一点场子。
第二个问题出在沙特自己的军事判断上。过去这些年,沙特砸了大把银子买美制爱国者、萨德,以为把本土天空捂得严严实实就高枕无忧了。可胡塞早就不玩传统空袭那一套了,人家玩的是低成本消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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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本土就能组装自杀无人机,一架才几万美元,弹道导弹也是改的本土版本,成本低数量多。沙特这边一发拦截弹上千万美元,这么打下去,沙特再有钱也扛不住耗。更让人为难的是,沙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拦导弹上,完全没料到胡塞会突然搞地面扩张。
等到胡塞拿下穆哈港站稳脚跟,利雅得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再加上今年早些时候,沙特拦截了伊朗飞往也门的航线,被胡塞认定是破坏了去年底的停火默契,报复的扳机早就扣动了。现在机场被炸,国际石油大会的BP、壳牌高管临时取消出席,利雅得的中小学全都改成线上上课,这种外溢伤害,沙特真扛不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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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根子上的问题,还是沙特对外依赖太重,自家安全底子没打牢。去年沙特和美国签了被热炒的安全协议,拿到了“非北约主要盟友”的身份,当时沙特王储信心满满,觉得本土安全从此上了保险。可真打起来,这份保险半毛钱都不顶用。
这次遇袭,沙特几次向美国求援,美国也就国务卿在社交平台发了几句谴责,剩下的就是“正在评估”,半点儿实际动作都没有。更让利雅得心凉的是,美国私底下和胡塞还有口头默契,只要胡塞不打美军船只,美国就对沙特挨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这次袭击里死了一名美国公民,美国第五舰队都没往红海多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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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盟友也靠不住,英国只肯出几架空中加油机,法国派来的都是防御装备,巴基斯坦、土耳其和沙特签的一堆协议里,本来就白纸黑字写了不参与进攻作战。真到火烧眉毛的时候,沙特才发现一圈盟友,没一张能打的牌。
中方延后两天的表态,刚好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每一句话都踩在中东矛盾的痛点上。坚决反对袭击平民和民用设施,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化解分歧,每条都站得住脚。炸民用机场这种事,早就越过了战争伦理红线,不管和沙特有多大仇,炸候机楼炸无辜旅客,讲规矩的国家没一个会认可。
对比下其他国家的态度,就知道中方立场的分量。美国嘴上谴责,手里拉偏架;伊朗刚和沙特复交,一边还接着给胡塞输血;以色列忙着在加沙打冲突,根本顾不上这边。2023年中方促成的沙伊北京对话,让两个老对手握手言和,是近年中东少有的成功降温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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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沙特挨炸,中方没急着选边站队,直接点出袭击民用设施是全人类的共同痛点,给出的解决路径谁也没法反对。这种公道公正的大国分量,恰恰是现在中东最缺的东西。
巨人旅参战之后,南也门的局势暂时稳住了,胡塞继续南下的势头被压了下去。可战场上扳回一点点,解决不了根子上的结构性问题。沙特和阿联酋对南部过渡委员会的态度没对齐,防空体系被低成本武器拖垮的尴尬还在,美国那把靠不住的伞还悬在头顶。
胡塞手里还握着能打到利雅得的远程弹药,只要零件、炸药、燃料供得上,下一轮打击说来就来。往大了说,这次沙特机场遇袭,就是去年联合国停火协议失效后的必然结果。四年多的喘息期,双方都憋了大招,胡塞憋出了本土化的导弹无人机产业链,沙特憋出了一屁股对外防务的巨额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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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今天敢打利雅得机场,就是吃准了沙特防不住,美国不敢真下场,国际舆论拿他们没辙。沙特要想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光靠请回一支巨人旅,再多买几套防空系统,根本堵不住所有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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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中东这么多年,最深刻的感受就是,这盘棋谁靠外力都长久不了。沙特把宝押在美国身上,换来的是一纸没用的空文;也门政府靠沙特,首都萨那至今还捏在胡塞手里;胡塞靠着伊朗撑着,国内经济早就被封锁拖得民生凋敝。中方表态里说的摒弃对抗思维,看着普通,实则是几十年中东血泪换出来的常识。真希望下次再看到利雅得的新闻,不再是爆炸和伤亡,而是谈判桌前的和解。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沙特机场遇袭事件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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